不了网,只好抱着电脑再去找他,理直气壮地质问:“你装的什么破系统?竞然连不上网!”他说:“你住哪?我帮你设置一下就OK了。”我没好气地说:
“你就在网吧设置!”他不屑地笑了,说:“连这都不懂?IP地址不一样,没办法设置。”无奈,我只好把这个“黑客领进了家。
把电脑的网线连接好之后,他说收费20元。,我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黑呢?”他耸耸肩说:“我这可是上门服务啊!”我除了答应还能怎样,谁叫我对电脑维护一巧不通呢?
从开机到连接也就两分钟时间,他就拿走我20元钱,真像劫匪啊!不过,他帮我安装的那个FLISH程序,比起原来的既简便又快捷,这让我稍稍感到一点平衡。
可是没过一个月,5月8日下午5点多钟,电脑竞然无故弹出无数窗口,怎么关也关不掉。我试着重启电脑,可试了N回,依然如此。我想一定是被那个黑客坑了,不然,不到一个月怎么会这样?
我气乎乎地提着电脑,一进网吧,就劈头盖脸地质问他:“装的什么破系统?没一个月就不能用了!”他没说话,接过电脑一打开,就弹出一大堆的窗口。我说:“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玩意儿!”他轻描淡写地说:“感染病毒了,杀毒吧。”他一伸手,说:“80元。”然后还非常关心地问我:“你是不是经常驻用QQ收发文件?QQ文件最容易携带病毒了。”我心有不甘地说:“买一张杀毒盘才多少钱?你怎么杀一次毒就收80元啊?”他撇撇嘴:“我这可是正版的瑞星哪!”然后又一本正经地说:“杀不杀?你自己决定。”在心里骂了他无数次黑客后,我咬着牙说:“杀!”
他把杀毒盘装到光驱里,叹着气说:“杀毒很麻烦啊!”我一看他又有继续宰我的迹象,忙说:“我不管!如果6点之前杀不完,就得管我晚饭!”他张张嘴想争辩,却被我打断了:“我花钱找你装系统,谁叫你不帮我安装杀毒软件啊?”看我一副想吵架的样子,他就乖乖地闭上了嘴。
结果,一直到晚上7点,病毒还没有杀完。他抱怨说:“小姐,你的电脑感染病毒太多了!
“我才不管他那一套,理直气壮地说:“对不起,我饿了。”我想,哼,你宰了我那么多次,我凭什么不给你点颜色看看?
没想到,他竟然请我去吃铁锅柴鸡!边吃边聊中,他说他高中毕业后,到北京打了几年工,自学了电脑,就在雷桥下开了这间小网吧。然后他问我叫什么,老家是哪里的。我怎会轻易告诉他?他既然毫不介意我对他的戒备,主动告诉我,他叫黑柯,老家是山东聊城的。一听他叫黑柯,我不禁笑出声来。他不解地问:“你笑什么?”我打趣地叫了声:“黑客!”他还纠正说:“是黑柯,不是黑客。”我笑着说黑客!你就叫黑客!“他终于明白过来了,满脸通红。
吃完饭回到网吧,我的电脑已经安然无恙。他毫不客气地跟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没忘叮嘱我说:“80元钱可以享受终身服务,欢迎你随时来杀毒。”听了这话,我眼睛一亮,有了个报复他的主意。
没过3天,我的电脑又出“毛病”了——我故意删除了C盘里的一些程序。我要折磨死那个黑心的家火,让他吃了我的钱乖乖地吐出来!
我抱着电脑刚迈进网吧的门,就假装生气地说:“你什么破技术,电脑又启动不了啦!”他惊诧道:“不会吧?我已经把病毒清除干净了。”我说:你要赔偿我损失。“他急问:“怎么赔偿?”我手指一伸,给你一小时时间!一小时你修理不好、每超过一分钟,你得赔偿我10元钱!
“你不服气,嚷嚷道:“小姐,你也太黑了吧?”我把脸一拉:“彼此彼此!”哼,小子,黑我?也让你尝尝被黑的滋味!
鼓捣了一下午,出了一头大汗,他都没能把电脑修好。我表面上急,电里却暗暗高兴:反正有他的免费电脑使用,他的主机配置又高,制作FLISH更得心应手。
很快,吃饭的时间到了,我伸了个懈腰说:“饿了,损失就免了,请我吃饭就OK了。”听到我有放他一马的意思,他急忙说:“好的,好的。”然后自言语地说:“我这张XP的盘刚刻才3个月,怎么就不能用了呢?”
太爽了!他又请我吃了顿铁锅柴鸡。回到网吧后,我在他的主机上制作FLISH,他则继续鼓捣我的电脑。我只顾制作FLISH,直到黑柯帮我修理好了电脑,我一看表——哎呀,已经深夜12点多了!我急道:“完了,房东一定锁门了。”他说:“那我送你回去吧,万一锁了大门还可以帮你喊房东。”我欣然同意。
黑柯把我送到出租屋处,就帮我敲了大门,敲了大约10多分钟,房东才十分不情愿地打开大门,毫不客气地对我说:“张娜,你谈恋爱,我不反对,可你不能这么晚回来,影响大家休息!
“可恶的黑柯竟然满脸堆笑地说:“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第二天中午,我又抱着电脑走进了网吧,盯着黑柯不说一句话。他小心翼翼地问:“电脑又不能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