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要请肖凌天吃饭,被他婉言谢绝了,因为李楠来电话约他吃晚饭。
“凌大哥,今天遇到了什么麻烦?”李楠问道。
“我给你打电话时麻烦已经解决了,但为了不给对方还手的机会与时间,于是请你让海警支持,只要警察一亮相问题就彻底解决了,谢谢你的帮忙,我们干一杯。”
“凌大哥,m国的特工三番五次来找你麻烦,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就是因为我两次单独采访了n国总理,说我向她提供了有损m国利益的材料,你说冤枉不冤枉?”
“这倒是有点吹毛求疵,即使你是政府一位官员也没法做到左右另一个国家的政策。”李楠附和道,“但这次来的白莎是一名重要特工,一般情况下很少亲自上阵,看来他们确实把你看作重要对手了。”
“我认为m国的情报部门是吃干饭的。”
“凌大哥,我得对你重新评估了,”李楠笑道,“法国,俄罗斯,m国的情报部门都怀疑你是秘密特工,我以前听了一笑了之,甚至嗤之以鼻,现在看来我的分析太感情化了。”
“这么说,你也认为我是秘密特工,你是干这行的,应该很容易调查吗?”
“不,有的人甚至天天见面,也搞不清他的庐山真面目,你是香港特区人,我怎么敢随便调查你呢?”
“李楠,我是地道的记者,我也没有干秘密警察的素质,他们对我的怀疑那是他们一个最大的错误。”
白莎要走了,但却留下不少遗憾,其中最大的遗憾就是没与东方美男子肖凌天暧昧,在离开a市的头天晚上,给肖凌天打电话请求单独见他一面,肖凌天答应了,见面是在机场的一家酒店包厢里。
“肖先生,感谢你放了我们一马,你是真正的男子汉,也是我唯一钦佩的人。”白莎说道。
“白莎小姐,我们中国人讲包容,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以朋友的身份希望你们解除误会,我确实没见到过拉拉妮小姐的胸衣,别说是钻石装饰品,就是再贵重的东西我也不稀罕。”
“肖先生,是我们怀疑错了,请你原谅,我今天只想与你交朋友,不谈其他任何事。”
“好,只交朋友,谈友谊。”肖凌天附和道,心里想有戏了。
“东方男人搞洋小姐叫做开洋荤,西方女子搞东方男子叫做吃龙果,你开过不少洋荤了,但我却未吃过龙果,我很想带着吃龙果的回味离开中国,不虚此行。”白莎咯咯笑道。
“白莎小姐,就在这里吃龙果?”
“当然,地方并不重要,在我们m国,任何地方都可以玩人生游戏,从不拘泥地方,包厢是最佳的地方。”她说完起身走到他身边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的胸衣带钻石吗?”肖凌天的手准备伸进去时,笑道。
“我今天特地没带那玩意,这样就更方便你。”
“熟透了啊,好韵味。”
“其实熟透了的女人是最懂情趣的,比起少女来更刺激,熟透了的男人也一样,比起小男孩五分钟的工夫强多了,我就喜欢玩得你死我活。”她把他拥到墙壁边。
不要任何准备,不要任何道具,游戏就正式开始了,她掌握主动权,第一次心情激动万分。
“白莎小姐,你还没结婚吧?”
“我一辈子也不准备结婚,我就喜欢自由自在。”她一面动作一面解说,既当导演又当演员,让肖凌天快活得做神仙,于是笑道:“比你们洋鬼子的味道好吧?”
“无法比,洋鬼子我也玩过不少,玩腻了就什么味道也没有了,有时找他们搔痒而已,与你玩真象做皇后,哦,不要说话了,哦,这才是真正的享受人生啊,哦……我的男人。”
肖凌天打发白莎后,心里为她的行为而好笑,象她这么大胆、直接索取的还是第一人第一次,比法国的苏姗更直接,于是得出一个结论来:美女间谍的勾引并非完全出于政治目的,有的完全是生理需要,就如白莎说的享受人生。
但她们与其他美女不同的是她们享受的对象是她们的对手,也就是敌人,这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却是事实,白莎就是一个典型,苏姗也是,这是她们特殊的心理因素,就象猫喜欢玩老鼠一样,但肖凌天并不是一只老鼠,而是一只东方雄猫,今天他将接待黑美人巴娜小姐。
白莎才走,巴娜就从上海来了,就象约好的一样,这次她住进了国际大酒店。
“肖先生,恭喜你大功告成,我这次带来一百万美圆。”晚上见面时,巴娜开门见山地说道。
“巴娜小姐,我根本就没见到拉拉妮的那件特殊胸衣。”肖凌天撒谎道。
“肖先生,你如果嫌少了请你出个价。”
“我确实没见到。”
“你如果没拿走拉拉妮的隐形服,白莎会率领五人小组来对付你吗?中情局对付一个外国特工很少派遣这么多人的,这说明隐形服的重要性。”巴娜的分析几乎让肖凌天无法反驳,但他绝对不能承认,于是说道:“巴娜小姐,我说的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