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走火怎么办？”肖凌天嘿嘿笑道。
“我先把裙子脱掉，今天也学艾丝没穿短裤，万一走火了就……”她真的脱衣服也钻进浴盆里，水哗啦哗啦往外流。
“波波娃，万一搞出儿子来怎么办？”他搂着她问道。
“这个你不要担心，我约会你时已经吃过药了，你再有本事也搞不大我的肚子。”
“咪咪好象更大了？”
“那是你的功劳。”
“这里也太不方便了吧。”
“还能选择地方？应该任何地方都能，任何时候都能，我这个浴盆特别大，就象一张小床铺。”
“波波娃，你应该找个男朋友了。”
“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是什么？我只选择你，我在中国你就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对其他男人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为什么？”
“我曾经与我一位大学同学交过朋友，有次我想偷吃禁果，他趴到我身上后全身发抖打颤，气得我一脚把他踢下床，他第二天就转学了，以后我也没再见到过他，从此以后我就对男人寒了心，自认识你后，是你点燃我青春的热情，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男人，真正的男子汉，哦，哦，来劲了。”
肖凌天将波波娃打翻在浴盆里，厨房里传来了煳味，他起身笑道：“我要去救牛肉了。”
“凌大哥，我妈说请你明天去我家过小年，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四了，这是a市本土人的小年。”
“替我谢谢你妈妈了，明天我很忙，要给我的团队敲定年终奖金，我每年都是在腊月二十四日通过网上银行给他们发奖金。”肖凌天谢绝道。
“你白天就忙完了嘛，过小年是吃晚饭，请你给我妈妈一个面子好吧，不然她怀疑我得罪了你。”李楠低三下四地求他。
“好吧，我明天去吃晚饭就行了。”
第二天傍晚时分，李楠开车到记者公寓将肖凌天接到她家里，李楠的妈妈、省政府秘书长唐梦兰听到汽车声，特地站在家门口迎接肖凌天，算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唐阿姨，小年愉快。”
“小肖，本打算请你在我家过大年的，但你要回去陪你妈妈过年，于是就请你来过小年。”
“谢谢唐阿姨这么关心我，我送您一点小礼物请您笑纳。”肖凌天将一个金光闪闪的金属盒子双手递给她，她接过打开一看见是一套香港纪念金币，价值数万港币，于是说道：“谢谢你送我这么珍贵的礼物。”接着说道：“我没什么贵重礼物送给你，你喜欢烟酒，我给你准备了一箱特供中华香烟和两对十五年份的特供茅台。”
“谢谢唐阿姨。”肖凌天最是喜欢“特供”烟酒，因为质量上乘。
接着就开饭了，高级干部过节，不在乎酒菜的数量，而在于它的质量与名气，秘书长让内勤拿来一瓶特供五粮液与一瓶法国葡萄酒。
桌上摆着八盘菜，六荤二素，没有鸡鸭和猪肉：红烧鲍鱼，黄焖对虾，醋熘海蟹，清炖石斑鱼，酸辣饲养山鸡，宫爆家兔肉丁，溜绿色基地特供上海青。凉拌绿色基地特供黄瓜。
“唐阿姨，借花献佛我先敬您一杯，祝贺您今年政绩卓著，预祝您明年当选省长。”肖凌天说道。
“谢谢你的祝贺，明年确实有可能当选省长，常务副省长基本已成定局。”唐梦兰躇踌满志的样子。
“妈妈，常务副省长比秘书长大多少？”李楠问道。
“常务副省长主持省政府的日常工作，什么事情都管，属于实权派，省长不在时可以代理省长行使职权。”唐梦兰说道，接着把话题转移到肖凌天身上，说道：“小肖，回到香港后，向你妈妈转达我对她的问候，欢迎她来a市看看。”
“谢谢唐阿姨，我一定把您的盛情转告我妈咪。”
“小肖，我的心思你也应该明白，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少娇生惯养，对她的任性你就包涵一点。”
“唐阿姨，李楠的修养很好，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自以为是，这也是有才干的人必然产生的现象，其实也不算缺点。”
吃完小年饭后，李楠开车送肖凌天回记者公寓。
“凌大哥，你回去时我送你去机场好吧？”李楠把肖凌天送到记者公寓时说道。
“我开车回去，顺便在途中买点过年物资。”肖凌天说道。
“大概什么时候回a市？”
“说不准，回来后我请你吃春节饭。”
“你不是说去我家拜年的嘛？”
“要看你妈妈是不是忙着开会了，如果她太忙就不去耽误她的时间了。”
“再忙她也喜欢的，她已经把你当做自己人了。”
“李楠，千万不要被你妈妈的思想所左右，她对自己将来的女婿期待是很高的，我是一个不关心政治的糊涂虫，距离她的要求太远了，我有自知之明。”
“只要我愿意，你就是一条蚯蚓我也要了。”李楠笑道。
“你先回去吧，我多喝了两杯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