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啊，因为我们现在的消费价格比林荫时代高出一至五倍，主要客源是外国人，一瓶洋酒就赚数百元，最高一天的营业额达到了八百万元人民币。”
“这哪里是夜总会，简直是开银行。”肖凌天笑道，“中国客人多不多？”
“约占两三成吧，基本上是大老板，也有少数官员被洋人或者大老板请来吃喝玩乐的。”
“公安方面经常来检查吗？”
“他们只来过一次，但不是检查，是给我们挂牌。”
“挂牌，挂什么牌？”
“市公安局重点保护单位的牌子。”
肖凌天听了十分吃惊，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夜总会挂上“公安局重点保护单位”的牌子，说明艾丝的能量不小。于是问道：“牌子花了多少钱？”
“我表妹打的交道，凡是对外联系都是她在办，我只管内部的事务。”
“玛丽，开业时艾丝在厕所里与一个女人打架的事她告诉你没有？”肖凌天开始了今晚来见玛丽的目的。
“这种事她不可能跟我说的，她与别人打架也不是第一次了。”玛丽问道：“你知道她跟谁打架？”
“好象是你们法国人，身材瘦小，年龄不很大，功夫比艾丝高。”肖凌天反过来问道：“夜总会有这样的女人吗？”
“夜总会没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可能是一个叫安妮的女子，她为什么与艾打架就很难理解了。”
“安妮是什么人？”
“一个十分神秘的女人，临时来旅游的，明天应该就走了”玛丽回答道，肖凌天听了心里在想：玛丽知道的事情可能比艾丝知道的还多，象安妮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女人都知道，就很不简单了，难道真象李楠所说的她是艾丝的上级？于是换了一个话题，问道：“玛丽，夜总会自开业以来，波波娃小姐来玩过没有？”这也是肖凌天关心的问题。
“来过两次，都是陪同俄罗斯客人来的，还特地把我介绍给她的客人。”
“俄罗斯客人的职务一定不低吧，不然波波娃不可能亲自陪同出来玩。”
“我也是这么认为，可能是情报部门的官员吧。”玛丽附和道，这让肖凌天又明白一点：玛丽对俄罗斯领事馆的情况也十分了解，这哪里象是曾经给艾丝做家务的女人？
“密斯特肖，你慢慢喝酒，我去洗澡了，然后就抓紧时间睡觉，中国人常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她说完笑嘻嘻地去了卧室。
肖凌天原来并未打算在玛丽这里过夜，他也从没在任何女人家里过夜，但他想起玛丽开始要他今晚不要走的话总觉得有什么暗示，甚至认为她的话与观潮崖发生的事情有联系，假如他被安妮救起的事情被苏姗察觉了的话，苏姗肯定会立即再次暗杀他，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在玛丽这里过一夜更安全，于是就吃喝起来，先把肚子喂饱了等会好上前线，今晚还不知道要打多少次仗。
胖美人玛丽穿着开心睡衣喷喷香香回到客厅，羞答答地说道：“不要喝醉了啊。”
“你不喝了？”肖凌天望着她急不可待的样子，笑道。
“酒后乱性嘛。”她佯装正经的样子。
“今晚我睡客厅沙发就不乱性了嘛。”肖凌天嘿嘿笑道。
“原来你也是坏男人，故意克扣我。”她站在他背后双手箍住他的脖子，说道：“快去刷个牙，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然后把尿撒干净。”
肖凌天走进她的卧室时就象走进了洞房，因为她在洗澡时已经在卧室贴上了一个好大的红色双喜字，换上了彩灯，音响传出中国黄梅戏天仙配，真象做新郎一样，他的心突突狂跳。
肖凌天在蓝月亮与玛丽玩人生游戏玩得你死我活的时候，李楠却在到处寻找他，因为他又失踪了，两只手机都关机，她上次曾经交代过他，在特殊情况下关机时事前必须告诉她一声，可她并未接到他的告诉，于是又请赵薇去他的宿舍找过也没见到他，这次连赵薇也着急了，上次是她把他藏在别墅里骗过了李楠，这次她不知道是谁把他藏起来，最让两个女人担心的是生怕他出事，李楠最是担心肖凌天上了苏姗的当。
李楠立即去派出所，请所长带领两名便衣民警与她一同去国际大酒店秘密了解苏姗当天晚上的行踪，按照规定，没有特殊情况对国际大酒店这样的五星级涉外酒店警察是不查房的，更不得到客房直接盘问客人。
根据酒店保卫科长告诉李楠他们说：苏姗今天上午就离开酒店去外面了，直到晚上九点半才回来，买了明天上午八点半飞往巴黎的机票。
李楠一听急了，准备直接找苏姗谈话，要苏姗说清下午和晚上的行踪，但保卫科长持保留态度，因为没有理由那么做，在李楠的坚持下，还是将苏姗请到了保卫科，李楠问道：“苏姗小姐，麻烦你回答我们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