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为了不被李楠发现,仍旧驾驶出租车。
肖凌天洗完澡才准备仔细观看艾丝与波波娃的走光照,看作什么用途的好,他在李楠面前把照片说得一钱不值,其实他心里认为这是他第一次扑捉到的最精彩的走光照,也是女人的顶级隐私,这时突然响了敲门声,他估计十有八九是波波娃,于是立即将照片收藏好了,装做睡眼惺忪的样子,打着哈欠把门打开。
“亲爱的,吵醒你的美梦了?”波波娃说道。
“谢谢你帮我赶走一个噩梦,审问还没结束?”肖凌天点燃一支烟,说道。
“别滥用词汇好吧,我不把有些问题搞清楚就根本睡不着,因为这不是一般的问题,涉及到国际关系,处理不好就会引起国际纠纷。”波波娃说道。
“我知道的都对你说了,你搞不清楚那是你的问题了,谁叫你在我衣服是安装那些东西嘛,结果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肖凌天挖苦道。
“这不是蚀把米的问题,比蚀把金子还严重。”
“你审问吧,只要我知道的绝对招供。”
“你在什么地方向李楠求救的?”
“他们将我送到上次我被北极熊脱裤子的树林边时,突然把我从汽车上推下去,你看嘛,手臂碰伤了。”肖凌天让波波娃看他手臂上刚才包扎的纱布。
“他们的汽车往什么方向去了?”
“好象是往城内去了,我也没很注意。”
“你认为是哪个国家的人?”
“洋鬼子都差不多,我分不清是哪个国家的人,就象东方人一样,你能分清是哪国人?”
“说什么话?”
“他们根本就没与我说过话。”
“李楠问你的原因没有?”
“我说我们从舞厅出来你去取车时,我被被北极熊劫持丢到那里,只是这次并没为难我,警告而已。”肖凌天尽量将理由编造得天衣无缝。
“亲爱的,我认为你说的全部是假话,根本就不是洋鬼子劫持你,而是你事先把今晚与我出席舞会的事告诉了李楠,是李楠把你抢走的,她要你这么欺骗我。”
“波波娃,既然你不相信我,就拉到。”肖凌天生气道。
“那件西装呢?”
“哦,这是你给我准备的衣服,全部还给你了。”肖凌天将刚才洗澡时脱下来的衣服装进塑料袋里扔给波波娃。
“请你不用生气,你生气我也必须将这件事情查过水落石出。”
“波波娃,你如果这么不讲道理,我们的朋友做到今天就结束了,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
“亲爱的。”
“停,请你不用这么称呼我,我受不了,叫我肖凌天就行了。”肖凌天打断她的话严肃地说道,态度一点也不暧昧,让波波娃感到吃惊,于是说道:“亲爱的,请你原谅我说错了话好吧,因为我确实焦急,从没发生过这么严重的事情,我承担不起责任。”波波娃几乎要哭了的样子。
“波波娃,你要我到底如何帮你吗?”肖凌天口气缓和地说道。
“最后一个请求,请你让我看看你的手机通话记录。”
“好。”肖凌天痛快地答应了。
波波检查了肖凌天两只手机后,说道:“亲爱的,怎么没有通话记录呢?”
“我的手机从不保存通话记录。”肖凌天生硬地回答。
“那我试试才能相信。”波波娃于是用她自己的手机与他的手机通话,挂断电话后一看,肖凌天的手机里果然没有刚才的通话记录,这才相信他并没骗她。
波波娃原本打算从通话记录里找到他与李楠通话的时间来分析他说向李楠求救的真实性,现在打算又落空了,于是说道:“亲爱的,对不起,惹你生气了,我不是不相信你,其实我相信你就象相信上帝一样,但我担心你被李楠蒙住了。”
“波波娃,我的年纪比你还大,你倒把我当三岁小孩看待一样,我对你们玩的那些游戏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倒奉劝你一句,当好秘书就行了,不要去玩那些冒险的游戏,以后也请你不要把我当作你的冒险工具,我有了这次教训足够了。”肖凌天诚恳地说道。
“亲爱的,谢谢你的忠告,我其实也是与艾丝过不去而已,想让你帮我拿到她的走光照片。”
“她的走光照其实一钱不值,当时走光时我见到屁股上面有个好大的疤痕,让人见了就恶心。”肖凌天说道。
“那不是疤痕,我需要的就是这种照片。”波波娃说道。
“那不是疤痕是什么?一定是被哪个变态的洋鬼子用烟头烫出来的。”
“亲爱的,那是她出席舞会前自己使用特殊材料印上去的,叫做迷你盹,如果哪个男人的肌肤粘上它十分钟内就会睡着,半个小时后才能苏醒过来,就象打了一个盹似的。”
“你使用过没有?可不能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