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脑子,他刚才看了一下自己的移动电话见已经失去了信号,担心身上的微型定位跟踪器也不能向外面发出信号,万一发生紧急情况就孤立无援得不到李楠的支援。
一看时间正好是晚上十点钟,距离李楠他们行动的时间还有两小时,在这两小时内也不知道林荫想出些什么花招来玩弄他,他虽然听说她是不近男色的女人,但作为夜总会的年轻女老板真的就那么干净吗?很可能是故意放的烟幕弹,为她自己涂脂以迷惑舆论。
这时,一股奶香味扑进客厅,林荫穿着雪白的浴衣笑盈盈地来到他的身边,她刚沐浴完牛奶浴出来,她的浴衣系着一根腰带,随着她的软腰摆动,隐约春光都在他的眼底。
“你也去洗个澡吧。”她站在他面前说道。
“也行。”他原本没打算洗澡,但为了拖延时间于是接受了她的提议,跟在她屁股后面走进了宽敞的浴室。
“是泡还是淋?”
“我喜欢淋浴,请你先出去吧。”
“不要我搓背?”
“抵挡不起。”他把她撵出去了,于是脱下衣服挂在衣架上,迅速就洗完了,立即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抽烟消耗时间,已经十一点钟了,距离李楠的行动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手机仍然没有信号。
浴室响起了敲门声,肖凌天立即掐灭了香烟去开门。
“你怎么在浴室里抽烟?”林荫闻到烟味,说道。
“洗完澡烟瘾就发了,于是过了一下瘾。”肖凌天嘿嘿笑道,并走出了客厅。
“我还以为你躲在里面吸呢?”
“我从不碰毒品,就是烟瘾太重。”
“时间也不早了,去卧室吧。”她亲热地拥着他走进她的闺房,里面布置得十分温馨,墙壁上挂着欧洲名家的两幅裸体油画。
“你很会享受生活?”肖凌天一面说,一面审视她的卧室,故意拖延时间。
“真正享受生活是在现在,我来帮你脱吧?”她已经脱去了自己的浴衣,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脸上染上几缕红晕。
他盯着她优美的身体,她也盯着他健美的身体,距离越来也越近。
她等待他伸开双臂准备投进他的怀抱,室内突然响起了“嗡嗡”声,墙壁上突然亮起了红色信号灯,他明白这就是李楠事先告诉他的紧急报警装置,于是镇定地说道:“你卧室安装了摄象系统?我不要录象。”
她并没回答他,她立即拿起了床头的电话,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
“老板,被条子围住了,请你立即按a级预案撤离。”对方话音一落就挂段了电话。
“肖凌天,你到底是什么人?”林荫突然从枕头下拿出一把袖珍手枪比着他喝问,立即恢复了冷美人的本相。
“林总,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早已调查清楚了吧?”肖凌天镇定地回答。
“我是对你调查过才这么信任你的,奇怪的是你昨晚去了按摩中心地下室,今天晚上就被条子围住了。”
“那关我什么事?我是香港记者,他们是大陆警察,你怎么把我们与他们连在一起呢?”
“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警方的卧底?”
“阿弥陀佛,大陆警方如果要我这样的饭桶做卧底,那也太抬高我的身价了吧。”
“你总得给我一理由。”
“林总,现在不是我们争论的时候,请你赶快想办法带我出去吧,我可不想被大陆警察抓住啊。”
“让我捆住你的手走好吧?”
“你也太残忍了吧,刚才还那么亲近,转眼间就这么无情了。”
“那你就呆在这里,没有任何人会找到这个地方,等事情过去后我再来接你。”
“万一警察找到这个地方来,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还是我们一起走吧,说不定我还会帮上你一把。”
“肖凌天,我再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害我,我还是个黄花处女,我不想去坐牢,更不想去死。”
“我们素昧平生,无冤无仇,我没任何理由要害你。”
“你走前面吧,按照我的口令打开每道暗门。”
林荫右手握着手枪,左手拿着一支手电筒走在肖凌天的背后,大概是很久时间没充电了,电筒的光线十分暗淡,也不知道打开了几道暗门,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从地道闯入了下水道,里面臭气冲天,老鼠就象兔子一样到处乱窜,最后到了排水沟旁打开一道铁栏杆钻出了下水道,肖凌天仔细一辨认,这个地方已经距离蓝月亮夜总会起码有三公里远了。
“林总,衣服这么脏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