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坐着,但他现在却老实得很,生怕她又设下什么陷阱。
“请支招。”我侧着头望着她调皮的形态,觉得她与其他美女大不一样,工作时严肃得让人见而生畏,现在却清纯得象一个顽皮的少女。
“首先要认识颠峰美女的类型和属性,使用你的下流绝招时注意变换招数,用对待芒梨那的招数来对待我就行不通,明白这个中的原因吗?”
“不很明白,请指点。”
“芒梨那重在男人的外表和风度,在与自己喜欢的男人交往时处于防守态势,我不但注重男人的外表和风度,更注重男人的素质和智慧,我与男人交往时处于进攻态势,就象我刚才敢于当着你的面脱上衣,你认为我与芒梨那那个好对付?”李楠咯咯笑了起来。
“李楠,我根本就不配作你们两人的对手,芒梨那是t国至高无上的当代公主,你是a市警坛名闻遐迩的霸王花,我只是一个香港网络媒体的小记者,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一名狗仔队员。”肖凌天把自己贬低到一钱不值的地步,想试探他在李楠眼中的清晰度。
“凌大哥,你有时诚实得十分可爱,有时狡猾得象阴沟里的泥鳅,其实你这几天在心里一直为轻易地攻下芒梨那和我而沾沾自喜,现在又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这又是何苦呢?”李楠一针见血地点破他的用意,让肖凌天无话可辩,于是嘿嘿笑道:“我原本就如此嘛?”
“你既然那么微不足道,又为什么纠缠芒梨那公主和我呢?”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癞蛤蟆,我坐到你腿上去,看你用什么办法吃到天鹅肉。”李楠屁股一移,果真坐到了他的腿上,而且还是面对面,这太出乎肖凌天的意料了,又不知道她搞什么恶作剧,竟不敢抱住她,只是望着她傻笑,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今夜你特别漂亮。”
“天鹅肉送到你嘴边,癞蛤蟆怎么被吓懵了?”她咯咯娇笑起来,真空衫里就象养着两只,随着她的笑声在蹦蹦跳跳,看得肖凌天再也忍耐不住了,立即伸出右手去捉兔子,眼看即将捉住时,她的身子突然往后一仰,双腿夹住他的两只胳膊一使劲,他的身体往前一栽,趴倒在她肚子上,嘴巴正好对准一只。
“癞蛤蟆,快吃天鹅肉呀。”
“虽然到了口面,但我不敢张嘴。”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侵入她衫内,麻麻的,酥酥的,感觉好舒服,笑道:“胆子哪里去了?”
“被天鹅的美丽镇住了。”
“小心了。”她话音甫落,软腰一弹,身体变位,趴在了他身上,眼睛望着他惊愕未定的样子,咯咯笑道:“好玩吧?”
“我的姑奶奶,我的腰快被你压断了。”
“凌大哥,下流不是男人的专利,其实女人也有下流的时候,哪怕是再高贵的女人也不例外,但却很少展示出来,甚至在自己的丈夫面前也深深地隐藏,我现在就将下流的一面表演得淋漓尽致,也想让你开开眼界,你是这方面的专家,给个理论吧?”
“爱爱乃是男女的共性,下流就是爱爱的本质,也就是人最纯朴的原始人性,除了这个以外,人的其他所有表现都是虚伪的,做作的。”
“精彩,正由于你对下流的理解最正确,所以我在你面前不但没隐藏,而且将我的下流也大胆地充分展示出来,品尝下流的原滋原味。”
“我非常高兴地听到出自你内心的话,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女人敢于坦白地说出自己内心世界最纯朴、最真实的秘密,这比展示下流更需要勇气。”肖凌天觉得自己找到了真正的知音,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她。
她第一次面对面地趴在男人的身上,春心荡漾,羞答答地摆动软腰,做了一个下流的动作,喜得他立即回报了一个更下流的动作。
夜沉沉,月蒙蒙,风阵阵,波涛在搏击悬崖,情感在搏击心灵,他躺在下面蠢蠢欲动,她趴在上面品味人生,他想攻占她,她坚守自己的贞操。
“凌大哥,什么感觉?”她慢慢地直起腰来,但仍然骑在他身上。
“飘飘然如神仙不知身在何处,蠢蠢然欲畅游爱河却风高滩险。”他呵呵笑道。
“其实我也想,但我不能,因为我是女人,男人与女人最大的差别就在这里:男人老想着占有身体,女人只希望占据心灵。”李楠说出了白领女子的心里话。肖凌天立即领悟:男人要想占有白领女子的身体,首先必须占领她的心灵,于是笑道:“我闯入了你心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