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取下他的围裙围在身上就动起手来。
她还真象一名家庭主妇,做起来事来麻利得很,他一面切菜,一面时不时地看她一眼,说道:“赵小姐,你如果当我的太太就好了。”
“小心把指头切掉,”她也望了他一眼,“我如果当你的太太,你就别想到处寻花问柳。”
“冤枉,我从没干过寻花问柳的勾当,我还不知道与女人上床是什么滋味?”
“真的?那我们真是难兄难弟,我也不知道与男人上床是什么感觉?”她大胆地逗弄。
“既然我们是难兄难弟,那就患难与共好吧?”
“这主意倒是很不错,就是担心你沾我便宜后把我甩掉,落得残花败柳的可悲下场。”
“我虽然下流也不会下流到缺德的程度。”他嘿嘿笑道,“难弟弟,请相信我……”话还没说完,突然“哎哟”一声喊,左手的食指挨了一刀,鲜血直流。
“不听姑奶言,吃亏在眼前。”她立即跑到他身边将他的食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吸了一口,然后掐住食指的上节止血,“有创口贴吗?”
“没有。”他的左臂乘机贴在她耸立的胸上,倒忘记了伤口的疼痛。
“家里有什么药?”
“只有感冒药。”
“也行。”她掐住他的食指,他的手臂紧紧地贴在她的胸上,被她牵着走进了他的卧室。
她要他用右手将感冒药捻碎,她在他食指上抹了她的一点唾液就当消毒了,然后将感冒药粉撒在伤口上,果然立即止住了血,然后用布片包扎好了。
“我这名外科医生怎么样?”她放下他的手后,说道。
“赵小姐,谢谢你了。”
“肖先生,这是你使的苦肉计吧?”
“不是”,他慌忙解释道,“是我的思想开了小差划破了手指。”他的下流手段被她揭穿后感到有点难以为情。
“你看吧,我胸前的衣服都被你的手臂汗湿了,咪咪也被你压痛了。”但她丝毫也没有生气的表露。
“对不住,但我不是故意的。”
“你承认是故意的我还高兴一些。”她娇嗔作怒的样子。
“好,我承认是使用下流手段想沾你的便宜,想吃你的嫩豆腐。”他干脆推波助浪向她发起进攻,眼睛盯着她胸前的那一抹春光,回味刚才手臂压在颠峰上的刺激感觉。
“继续去做饭菜吧,我可不敢呆在你的卧室里。”她一面笑嘻嘻地说,一面出了卧室。
“赵小姐,你的手艺很不错,可以赶上我妈了。”饭菜做好吃饭时,肖凌天尝菜后说道。
“儿子,那你就多吃一点吧。”她戏道。
“儿子好想吃妈的奶奶。”他嬉皮笑脸盯着她的胸。
“来,喂你奶奶。”她一面说,一面撩起上衣,他以为真的得手了,于是立即起身走到她面前躬下腰来准备吃奶,她突然“啪,啪”地给了他两耳光,打得他晕头转向,干脆蹲到她脚前,抬头望着她说道:“火辣辣的,好舒服!”
“你是第九个挨我耳光的男人,也是打得最轻的,真的舒服吗?”她冷冰冰地望着他那玩世不恭的样子。
“骂是亲,打是爱。”他仍然是嬉皮笑脸的样子。
“闹够了吧,快坐下吃饭。”
“我坐到你身边好吧?”
“理由呢?”
“我如果坐在你对面看着你的咪咪就想吃奶奶。”
“肖先生,你对其他女人也如此下流?”
“惟有对你。”
“为什么?”
“因为你的咪咪最可爱。”
她从没碰上这么下流的男人,下流得竟让她春心荡漾,但又有几分气恼,很想给他点颜色看看立即起身离去,但芳心却对他依依不舍,于是说道:“肖先生,希望你以后在我面前正经一点好吧?”
“保证象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为我刚才一系列的下流表演向你赔罪,敬你一杯。”他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等会要开车,就以饮料代酒吧。”她与他干了一杯。
“赵小姐,这次你们公司与芒梨那公主签订了旅游合同没有?”
“签了,t国的旅游收入在国民经济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但现在国际竞争十分剧烈,很多国家都想抢中国的游客特别是到国外旅游实力最强的a市游客,芒梨那于是以私人身份来访问,我下个月也将率工作组访问t国。”
“赵小姐,我随同你去好吗?”
“当然可以,但你的身份仍然是香港记者。”赵薇回答。
“你是怕我给你们惹乱子?”肖凌天说道。
“聪明,你就象恐怖分子一样让人防不胜防,随时都会引爆身上的炸弹。”赵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