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会,在古代可谓是众多未出闺的姑娘们觅得如意郎君的好场所,因为那一天的人够多,平时不出门的帅书生,微服私访的王爷皇上,都在这一天倾巢而出。那一天,只要稍事妆容,在那天桥,亭子里一站定会招的不少人的青睐。
而几百年后的今天,情况到有那么一些不同。
首先说人员构成上吧,以前在庙会上寻么对象的人多了去了,而现在,有对象的甜滋滋的逛庙会,吃吹糖。而没有对象的宁可在家守着电脑,狂喊烧死全天下的异性恋,愿天下有情人都是亲生兄妹,他们也懒得出来逛逛。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庙会里充满了一群如胶似蜜的情侣,下至刚上小学的小学生情侣,上至走路颤颤巍巍,相互扶持的八十岁老夫妇。总之,在这儿成双成对的场合,你一个人单独出来,那纯粹是在找刺激。
而我,正在受着刺激。
我看了看手表,黄诗雅的马上就到让我足足在原地站了2个小时,此时我也想像苦情男人一样痛苦的吸着烟,焦急的等着女朋友,散落一地的烟头。但是对于一包烟可以抽上一个季度的怂货来说,散落满地的就不是烟头了,而是雪糕棍儿。
等我吃掉了第12根雪糕的时候,黄诗雅这才姗姗来迟。今天我的酒吧中有专门为那些不愿意出门的宅男宅女们举办的七夕party,作为老板的我又被赶了出来,因为客人黄诗雅想见识一下这里的庙会。之所以黄诗雅会这么晚一定是帮着毛悠悠打理Party。
“猪头三,你等了很久?”黄诗雅低头看了看用雪糕棍儿拼成的“囧”字,问道。
“也没多久,也就是吃了一打雪糕的时间,也就是被来往的大概50多对情侣每人一秒钟鄙视的时间。”
“你这是在不满了?”她双手环胸,嘟着嘴好像很不满的样子,环在她腕子上的,如白玉般的蛊虫也同样不满的直起身子,见到这惊悚的一幕,我立刻将那只肥虫子拍了下去,顺势牵住了她的手。
这里有什么好逛得,前前后后加起来摊子也就几十个,距离也就大约800米远,不到半小时就能走个来回。
“说吧,是让哥哥我请你吃糖还是给你买娃娃?”我拉起黄诗雅朝着人头涌动的摊位去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等人的这两个小时内,摊位好像莫名其妙的增加了好多,我就站在庙会入口处,他们是什么时候入场的?
“先去那里吧!”黄诗雅踮着脚,指着那头。
我一眼望去,都是黑压压的脑袋,难不成是在举行什么答题送奖品的节目,虽然奖品既有可能是一袋洗衣粉。但是黄诗雅显然对这种人多的场合很感兴趣,拉着我就如推土机一般排开了一干群众,来到了前排。
为了衬托七夕的喜气,台子的格调就是一个字“红”。红地毯,红条幅,主持人身上穿的红衣服,以及一群集体掉染缸的工作人员,看得我双眼生疼,我想这喜气有点过头了吧。而且眼前的那些穿着红色小马甲的工作人员总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红色的条幅上写着几个大字,【谁是最佳情侣?】看来这是个竞技节目,说不定获胜的情侣会获得去哪哪哪几日游的机票,一般举办这种大会,这种噱头是必不可少的。
黄诗雅跃跃欲试,说是暂时忍受我的属性里加上男朋友三个字,但是比赛结束她是她,我是我。看来女性在这等诱惑之下可以放弃一切尊严,我想如果陪她来的是万象小朋友,对于超龄的姐弟恋,我想她也不会介意的。
被她一路拖拽,我俩来到了报名的地方。上面的资料都填完了就剩交表了,当我正准备将报名单子交给工作人员时,我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经常坑我的人。
我二话没说当着那人的面将报名表撕成碎片,拉起黄诗雅立马往别地方奔去。我想如果留下来参加什么劳什子情侣赛,那我的七夕还真是会毕生难忘。我就说刚刚那群工作人员为什么那么眼熟,原来都是书记官总部的工作人员,而刚刚看到的那个人就是全局上下最无聊的那个,我的上司熊男。
“猪头三,你发什么神经。”黄诗雅想必没有直接体会过我的上司到底有多么得坑爹,对我落荒而逃的举动非常不解。但这也由不得她了,我是不想再倒霉了。而且,为什么总部的人会在这里,遇到了他,那么其他人……
“走路不长眼睛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冷的,我打了个寒颤。刚刚因为走得过急,撞到了一面旗子。我连忙将旗子扶了起来,上面写着“情意绵绵棉花糖”
真是的,买这么甜蜜的东西怎么不找个嘴甜的姑娘去卖,那店主听声音至少都四十多了,真不合适。
“猪头三,我要吃这个。”黄诗雅指着棉花糖撒娇道,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我不得不妥协。
“不好意思,来两个……”说完这话我伸出去给钱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那个被我讥笑为嘴不甜的中年女人将钱收走,不一会儿便将两个棉花糖递给我。
我这才回过神来,将棉花糖接了过来,斜着头看向摊子里面,招财猫的旁边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