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万象那小子搞定没有?那个都市传说之王好像认识万象,难道万象在曼珠沙华中想起来的过去与那家伙有关?我想在得知真相之前所有的猜想都是些子虚乌有的幻影,我始终相信万象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这边厢,二神将早已来到都市传说之王的身边,两人周身金光大作,各射出一条锁链,锁链径直插入田甜的身体内,二神将用力拉扯着锁链的一端,没入田甜身体的锁链好似拉到了什么东西,二人费力的在天空中拉扯着。
几经角逐,二神将手中的锁链终于开始向外拽去,我紧张的盯着,出来的一定要是都市传说之王。但是结果并没有如我预期的那样,被拉拽出来的灵魂并不是漆黑,而是透明的纯白,二神将拘住的正是田甜。
它们两人一愣,显然是对拘错对象这件事感到不可思议,它们两人在空中商量着什么,随后其中一人牵着锁链拉着田甜走了。
我拉住了想要上前劫持的齐潇潇,一来他打不过神将,二来就算抢回来了,他要把田甜的灵魂放到哪里?看到那个神将的动作很恭敬,不像是对待穷凶极恶之徒那般粗鲁,我想它们一定会好好待田甜。
而另一个家伙转过身来,向着我们这边来了。见状周礼嗣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着这里就拜托给我了之后,便踩着那破剑柄向着远处飞去,而那神将紧随其后,看来是向周礼嗣去追究责任去了,祝他逃跑成功。
解决了这茬,我们总算可以安心的将眼前的家伙大卸八块。我转动手中的判官,它立刻会意的变作了上次那两把造型拉风的短剑,那样子我还蛮中意的,看来它很好地记住了我的喜好,真是只好笔。
站在我旁边的齐潇潇的大剑也卸掉了巨大的外壳,露出里面一把通体漆黑不反光的唐刀。看他用那庞然大物用得久了,冷不防改用这么小的物件多少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过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齐潇潇手中的唐刀才是他最终的武器,插落在他脚边两旁的大剑外壳,也只不过是剑鞘。试问一个经常拿剑鞘砍人,都可以把人置于死地的家伙,脱了剑鞘又会怎样?
该亮剑的时候就的亮。
看到我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唐刀,他将刀隔在肩上,说道:“这样子不习惯?”
“没错,就像一只狗熊不用狼牙棒,改用绣花针一般的违和。”
“你的武器我也看不惯。”他一同样地目光盯着我那用锁链连起来的两把短剑。
“怎讲?”
“流氓就应该用菜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他笑道,随后便抢先我一步,腾空,劈斩。都市传说之王呈放射状射出的漆黑之鞭,遭遇了齐潇潇同样漆黑的剑身,便如刀切豆腐般利落的断掉,摧枯拉朽,便被齐潇潇斩了个干净。
见这招已经不再有用,都市传说之王改变了攻击策略,它抬起手来,云层破开,上方有什么东西被召唤出来了。
我定睛一看,我去,这货是不是把黄泉比良坂里的垃圾,碎石动物尸体都搬来了?这是要给我们来个无差别攻击吗?我立刻向着在我们下方的阴阳师们喊道:“布结界啊!倒垃圾的混蛋来了!”
“喂,田中,上面那个傻逼在说什么?”
“山本,大概是告诉我们上面有什么东西吧?”
“什么东西呢?”
“什么东西呢?”
站在街道上的两个阴阳师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望着天空,见两人这样,其他的阴阳师也停下了手中的活,加入了围观的行列。
哎,智商是硬伤,现在是打仗就算你们听不懂也不至于眼巴巴的围观吧?向下看去,没人布结界,一个个都眼巴巴的望着天,接下来被砸个五级伤残可别怨我,要怪就怪时臣吧,都是时臣的错。
果然,“垃圾”铺天盖地的向着地面再去,齐潇潇在空中坐着漂亮的闪躲,正如他的名字一般,动作很潇洒。
而我,在被一根骨头砸到后我就放弃了,将双短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圈,我就蹲在了里面,我头顶则是判官为我造出来的防护结界,也就是传说中的无敌乌龟壳。
我一边欣赏着齐潇潇在枪林弹雨中漂亮的闪躲,一边听着地面上那群二货们的惨叫,说实在的,躲在这里看热闹,还真不是英雄所为,不过英雄?我好像也从来不是。
这波攻击过去后,下面的阴阳师也差不多灭团了,死于boss的大招之下。见都市传说之王没有立刻动手,我立刻撤了乌龟壳冲了上去,没猜错的话,它在等技能冷却时间。
我和齐潇潇左右开弓,斩向它。一开始碍于是田甜的身体,没好意思下手,但见齐潇潇砍得比谁都过瘾,我也不再不好意思了。
但是无论我们怎么劈砍,落在它身上的刀都像砍在影子上一般,根本没有砍中它的实感。按我和齐潇潇的砍法,一般人早就被剁成肉末了。
如果光是这样的话,还不算什么。接下来发生的事,可真是让我们两个叫苦连天。齐潇潇的唐刀明明劈砍在它的左臂上,但是我拿刀的左手突然一松,随后便感到一丝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