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跌坐在地上。膝盖处不知被何物削出了一个大口子,还好我退得快,要不然直接跑过去,这腿绝对要被砍去个20多厘米。难道是周礼嗣觉得自己的身高不高,所有比他高的人都要砍腿?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中二了?
腿上的伤口消失后,我捡起一根被削成两半的竿子小心的试探着那砍人腿的东西在哪里。当我手中的竿子变得如筷子长短时,我终于搞清楚了那东西的位置,小心翼翼的迈了过去,一转弯便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周礼嗣像死人一般,直挺挺地站在远处,莫长风则在他身边漫无目的的转着圈圈,而且他面前还躺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家伙。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莫长风,你老板怎么了?”
“老板在打仗,打赢了他的心病就除了,打输了,他就死了。”
听到莫长风那透着凄凉的语气,我投向周礼嗣的目光充满了担忧。
“那是谁?”我指着倒在地上的人影问道。
“一直以来算计你的家伙,现在他跑到老板的脑子里了。”
“这么说我踹他他也没有感觉喽?”
“你自便。”
看到眼前不断交错如同走马灯一般的景象,周礼嗣叹气,冲着离他十余米远的大师兄说道:“你不要告诉我,你进来只是给我放几个片子。”
“你仔细看啊,这些可是我节选的,你一生中最痛苦的瞬间,怎么不敢看吗?”大师兄手中拨弄着在周礼嗣脑海空间不断乱窜的影像,趁周礼嗣不注意将它打向了他。
那影像在周礼嗣周身破碎,周礼嗣的表情有点呆滞,显然他正在经历着这段影像。
这段是他被逐出师门的那天,那天,雨很大。
“为什么要赶我出去!”年幼的周礼嗣跪在山门下,隔着长台阶仰视着站在门口的众人,中间的那个是他的父亲,那个娶了母亲夺得掌教身份的薄情男人。
“你做了什么难道你不知?看看这是什么!”那个男人大吼道,手中的东西一抛,沿着台阶飘到了周礼嗣面前,那是一块血迹斑斑的道袍衣袖,是大他三岁的二师兄的。
“我不知道。”周礼嗣绝望的大吼,当他回过神时,就已经发现自己满手沾血的躺在自己房间,去见了什么人?干了什么事?他一无所知。
“你这个嗜血的孽种,你二师兄已经站不起来了,残害师兄弟,我们派没你这个丢人的东西,我也没有你这个丢人的儿子。”
“我残害二师兄的事,是你下的手?”周礼嗣虽恢复了清醒,但脸上还残余着被冤枉的悲愤,他问道。
“是啊,因为我想知道一个掌教者会不会因为这个事对自己的孩子起包庇之心,不过研究结果令人失望,师父根本不喜欢你。”
“这也是你喜欢的人性?”
“没错。不要装作无所谓,脚软了就跪下吧。”大师兄刚说完,周礼嗣便无力的跪在地上正如那年一样。
“第二段,接好了。”大师兄又将一段影像打了过来,这次是她死的时候。
“你别管我,快走。”同伴,那个长像清秀的少女书记官这样对他喊道。
他们现在深陷敌群,她又被包围至最里层,作为队长身份的周礼嗣当然认为他有能力就她,便提着剑不知深浅的杀了上去,但结果并非将敌人歼灭,而是深陷图囵。
在那之后......
周礼嗣本人没有当时的记忆,也就是说关键时候他又无耻的晕了,醒来后就发现站着的只剩下了满身血红的他。
不过这次,周礼嗣则作为旁观者观看了全程,亲眼看到自己如绞肉机般将敌人撕成碎片,亲眼看到自己如野兽般将剑插入她的胸膛,原来她是自己直接杀死的。
“师弟,怎么样,过瘾了吗?是不是很想问是不是我下的手?”
周礼嗣看向大师兄的眼神有些木然。
“可惜,这次我没有干涉,只是在旁边悄悄地看着而已,你满意了吗?杀人犯,小师弟。”
原本跪在地上的周礼嗣,直起的身子更是趴在了地上,简直就像是在前往虚空界前被大师兄踩在脚下求饶的那副惨样。
“小师弟,你再不反击,你就要消失,而我就要成为你了。”大师兄添油加醋的说道,他认定这个从小爱哭的家伙,那可玻璃心早已碎成了沫沫。周礼嗣如此张狂的挑衅,简直是自寻死路。
“我玩腻了。”大师兄手中窜出一道与周礼嗣相同的紫红色火焰。在这里将周礼嗣烧掉的话,一切就结束了。
“抱歉,我还不想消失。”原本被认为已经离死不远的周礼嗣应声,随之而来的便是脑海空间的一丝震荡,大师兄所造的影像统统变为碎末,整个空间顿时被猩红色包围,似乎周围充斥着血腥味。
“这是本能的暴走?你又要成为那个没有人性的怪物了吗?”
“不是”周礼嗣抬起头来,眼神清明,他没有被杀欲支配。
“那么我要恭喜小师弟你晋级成功了吗?”
“我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