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耶那岐为何要抛弃他的妻子伊邪那美?
伊邪那岐来到了黄泉比良坂想要追回已亡的妻子,伊邪那美。
伊邪那美说,她跟他回去也可以,不过要先跟黄泉的神商量一下,这期间前往不要开门看她。
但是他等的不耐烦了,他进了大殿,看到了全身蛆虫蠕动,气结喉塞,身体化作大小八个雷神的伊邪那美。
于是,看到妻子不成人形的狰狞摸样,他落荒而逃,没有再回头。更将追出来恼羞成怒的妻子用千引石堵在了黄泉的另一端。
听完这个神话故事,我很想批判一下伊邪那岐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首先他没有存守承诺,如果他耐心的等着,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再者,我认为在看到他妻子那副样貌后,如果足够爱她,他根本就不会跑。
但是这一切都过去了,如果伊邪那岐没跑就不会出现后来被日本人尊为大神的天照大神,一切命中自有安排。
那么齐潇潇,他为何如此惊恐,是不是他也如伊邪那岐一般看到了什么?还有,田甜她究竟怎么了?我想一切的答案只能等到齐潇潇醒了之后才能得知。
“他怎么样了?”我问向安倍秀彰,他们家的医师从齐潇潇给抬进去后就一直在里面忙活着。要说我现在的心情,绝度不亚于在产房外等着的爸爸。
“他伤的太严重了,看伤势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碾过一样,他能坚持从黄泉比良坂跑回这里真是一个奇迹。”
老天,他可千万别出事。
“你同伴一直在说着什么容器......”跑厨房去的滑头鬼又溜到了我眼前,泣鬼神为我翻译道,看来滑头鬼刚刚也去了抢救齐潇潇的那个房间,还有他说的容器是什么意思?
喂?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还真不经深思,稍微想一想在贴合日本漫画中尿性的情节,容器这个词好像都烂大街了,齐潇潇口中的容器难道是田甜?那么要附她身的东西,是那个所谓的都市传说之王了?
“很有可能是这样。”安倍玛利亚听了我的推断给出回答。
我记得玛利亚刚刚说过,她无法用直死魔眼抹杀掉那个家伙,也就是说那家伙是一个死物。既然是死物,那么寻找容器的目的,就是复活了?
是死的都这么难搞,要是再活过来,用上我同事的身体,那还得了?就我而言到时候我绝对下不了手。
“那个都市传说之王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所恶心的那些家伙的聚合体,我在巴黎的时候看到过一次,它巨大,无思维,就像一堆怨念的集合体,我也捅了它,但是根本杀不死。但是如果它附身成功,我就能够一刀捅死它。”
“你住嘴,我可不会让你动手的,你难道想牺牲同事?”
“你才给我闭嘴,烂好人。”玛利亚手中的刀抵在我的胸口,眼睛已经变为了魔眼发动状态,“我说有一个老问题,你可以救一个人,你可以救一百个人,就这两个,你选哪一个?”
“我会想尽办法两边都救。”
“不可能的。”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
“必须死一方的话,你会怎么选择?”
“那就死我。”
“喂,你真是英雄们的教科书。”玛利亚笑道,但是我听不出什么夸奖我的意思,而且她的刀还没有放下。
“我知道你死不了,但是,凡是活的我都可以杀的掉,趁着你死去,哪怕只有一瞬间你就会活过来。那段时间里,我也可以做很多的事,所以到时候你别妨碍我。”玛利亚笑的阴森,或许她的做法才是正确的,因为世界上两全其美的事情少之又少,人们每天都在经历着取舍,我可不希望事情发展到无法挽回的程度。
碰~~从里面的房间里飞出一把唐刀,它将玛利亚指向我的小刀打掉,插在了墙壁中。
“看来患者醒了。”,玛利亚的眼睛恢复了原样,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小刀,随后心有余悸的望了一下插在墙中的唐刀。那刀角度来的犀利,她根本不可能抬手以小刀迎击,如果硬是要格挡,她的身子定会扭成麻花,这个人还是少激怒为妙。
“猫剑客,你醒了?”我飞奔过去,只见他把这门颤颤悠悠的,连站着都很勉强。看来他是听到玛利亚刚刚的话才起来的吧。
“不会允许你们这么做的。”他的嗓音干涩,但说出的话直插人心,让人不得违背。
“好了,你先回去躺着。”我将他扶起,病人养伤最要紧。
“再不去,来不及了!”说着,他哭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将他扶回了房间,情绪安定下来的他则开始对我讲述,他在黄泉比良坂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说,在他打败了徘徊在千引石边的武士后,他便一路奔向黄泉大殿,在那里,他看到了恐怖的景象。
大殿中没有光亮,只是一片混沌的黑,一开始他也只以为那片黑暗没有实体,但是他竟然摸到了,那片黑暗是有实体的。随着齐潇潇的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