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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呢。”齐潇潇从地上艰难的爬起,他的大剑已经被眼前的人影击落,掉到了1里之外的地上,遥望去,他的大剑像一抹孤寂的人影,站在苍凉大地中。
“回!”大剑听到了齐潇潇的怒吼,拔地而起,径直向这边飞来。它戳在了两人中间,溅起一股沙尘,断开一道沟壑。
“汝,为何挥剑。”那个人影开口了,手中握着的已经满是伤痕的日本武士刀指着齐潇潇。
好像日本的动画中两人打斗时总有人会问你战斗的理由,与局里经常看动画的某个大龄宅男不同,齐潇潇对这东西研究甚少,当看到这一幕时,心中总是抱有一丝疑问。
为什么要问战斗的理由,如果理由够充分,敌人还会放了你不成?
“拯救吾之羁绊。”想了想齐潇潇觉得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跟着他的调调来吧,羁绊这个词,齐潇潇觉得很好。
“宁赴死而不悔?”
“当然。”齐潇潇拔出了大剑,在华丽笨重的剑身上敲了一下,大剑好似回应主人的命令,裂开,露出了巨大剑身包裹下的正体。一柄长三尺重600钱的唐刀。
“吾当初也是如此。”人影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已经烂成布条的武士装被风吹的摇摆着,面孔已不再早已化作白骨,它的刀已经与手融为了一体,他是一个死掉的武士之魂。
“出招吧!”
两人之间,风起,剑舞,沙扬,剑碎,英雄倒地。
齐潇潇弯下腰对着倒地的枯骨鞠了一躬,将唐刀再度收回大剑中,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黄泉之路,她在里面等着。
那个死去的武士与他相似,他曾经也是来救他的她。
不过,黄泉比良坂像是被人下了诅咒,他没有救到她,而是如伊邪那岐一般抛弃了她。因为她变得......
安倍府邸
“那群无名小卒?当然是被我收拾了后加入我的百鬼夜行喽!”滑头鬼不知不觉的已经窜进了安倍家的客厅,拿起放在矮桌上的大福(团子)吃了起来。据说滑头鬼专门会在人家忙的不可开交之际偷偷溜进来做客,出入万家,还真是一个逍遥自在的妖怪。
“这可不行,如果将它们都收入百鬼夜行,你就不怕它们造反吗?”我激情的大吼,但看到总大将一脸不解的盯着我时,我捅了捅身边的安倍秀彰,小声说道:“翻译。”
不知安倍秀彰有没有将我的意愿完全转达给这个总大将,滑头鬼起身,下一秒,他就在我面前。
“你要争夺我的百鬼夜行?”安倍秀彰翻译道。
我去的,那东西好不是他的呢?什么叫我去争,那东西明明就是归我们所有的好不好?对于这种土豪我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向一边的人求助,周礼嗣还在为他的法器伤心,万象则在玛利亚的不断调戏下,吓得离我们已经有几米远。
谁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就谈判而言,我方的士气早就降到马里亚纳海沟里面了。
“退下!”是泣鬼神,日语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听到这声音的滑头鬼老实的飘回了矮桌前继续吃着大福。目睹着一些的我就只有一个感受。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总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泣鬼神,你说了什么?”我问道。
“把我从你口袋里拿出来,然后你就可以闭嘴了。”
“是,是,遵命。”
泣鬼神一旦变成了此等女王的状态,我就什么话都不用说了,因为这个时候就算我对,最终也要屈服于她的淫威下。我将笔记本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滑头鬼的对面,泣鬼神可是我方谈判主力,狗腿如我,我还在笔记本旁放了一杯茶水。
接下来的20分钟内,泣鬼神和滑头鬼开始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我连忙让安倍秀彰给我翻译,但是安倍秀彰告诉我两人说得话有一部分他也听不懂。而且谈话中,滑头鬼还看了我我几眼,我心里有些发毛,该不会是泣鬼神暗地里有算计我了吧?
“你赢了。”滑头鬼站起身来,像面前的空气伸出手来。随后,便向着泣鬼神一鞠躬,消失在桌前。我想要去追,但是泣鬼神拦住了我说是一切都搞定了,滑头鬼并没有走而是去厨房溜达去了。
“你跟他谈了什么条件,或者说你怎么威胁他的。”我问道。
“我只说了如果他不将收复的都市传说还给我的话,我就让你将他彻底的关在我里面。当时候不要说他的百鬼夜行了,就连他自己也得进去蹲号子。”
“可是他又没犯错。”
“怎么没犯?藐视我也算罪。”
“那么他就这么相信了?”我甚至有点不可思议,凭我,搞的定吗?
“搞的定,忘了判官上那个不可用的能力了吗?改变规则。只要你用它动点小手脚,滑头鬼就不再是镜花水月般飘忽的存在了,对于他而言丧矢他们的种族优势是灭顶之灾。”
“可是,那个能力不是不用吗?”
“所以,你自己心里明白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