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立即化为我脑海中所想的锤子,虽然我很讨厌自残,但是从开始到现在这种行为就内断过。
我抡起锤子,目标是我的头顶,虽然有将我的脑袋一并轰飞的危险,但是不这么做不行了,头皮一阵刺痛,仿佛有东西硬往里钻,我想这个不折不扣的白骨精已经准备附我的身,跟传统意义上的灵魂附体不同,她可是要将我的骨头挤出去,取而代之。
“给老子闪,骷髅头什么的最讨厌了!”
锤起,在我耳边划出一阵风,不得不说我的准头还是很好的,锤子正好将贴在我身上的骷髅拍了下去。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不是因为锤子砸了我的脑袋,而是头皮上,她留下的那几个纪念品。
娘的!我将深深****我头皮中的几颗牙齿抠了出来,还有两颗是虎牙。我想经过这次被啃之后,我不会再喜欢有虎牙的女生了,有心理阴影。
“搞定!小鬼,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在指什么?”原以为大功告成,没想到周小鬼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这次竟然一边颤抖的指着,一边向后退去。
我回头,呵,呵,呵。
就放一只骷髅简直对不起这么大的地方,我身后,仿若亡灵入侵一般,一排排全是眼神空洞,下巴嘎嘎的敲打上颚的白骨军团。
这怎么破?打这些骨头都嫌手疼。印佳佳这个家伙是不是将全国的标本都搞来了?
这是场硬仗。
你是要当一辈子懦夫?还是要当英雄,哪怕只有几分钟。你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来自心底的革命呐喊,只为惊醒少数人。
这段话,我喜欢。带着对骷髅的恐惧,我拎着锤子,杀入敌群,没什么可怕的真的。
“哈哈哈,看他的狼狈样,老师你确定你没选错人?”印佳佳通过手中的书籍,看到了生物教室发生的人与骨头之间的混战,她笑的眼角渗出泪光,笑得抽筋还不忘调侃一下被她拘禁的黄诗雅。
“哪有什么?他可跟你们这种烂人不一样。”
“老师,你再说下去,我要生气了。”印佳佳的语调平静无波,但是内心定是惊涛骇浪,她将手中的书籍狠狠地砸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随着她的动作,被合上的书籍又再度翻开,书页自动的翻着,很快,停了下来。
印佳佳拿起书本,念道:“我给老师也讲一个鬼故事吧?故事的名字叫做裂口女,老师,你听过吧?”
据说裂口女再死之前是个美人,因为医生不小心手抖,将她的嘴剪开了,导致整容失败。她杀了医生后,逃之夭夭。后来她喜欢徘徊在学校周围,用口罩遮住自己的面容,问小孩:“我美不美?”孩子如果说美得话,她就摘下口罩接着问:“我美吗?”如果孩子说不美,她就将孩子吃掉。
随着印佳佳如朗读一般的声音,她的旁边出现了一个带着口罩的的女子,那女子露出的上半脸使得黄诗雅自愧不如,但是裂口女这个故事,黄诗雅听说过。她的口罩下面,绝不是娇嫩的樱桃小口,而是......
“我美吗?”口罩下传来裂口女闷闷的声响。
黄诗雅已经从离她们两人大概10步远的距离,顺手将散着的秀发绑上,这次她扎了一个相当精神的马尾。黄诗雅看了看身上穿的裙子,心想这东西等会肯定会碍事,索性将长长的连衣裙撕开。
一声布料破碎的滋拉声响起,黄诗雅还没开始打就已经搞得狼狈不堪,但是正是这种状态,才更能表明她死战到底的决心。
“丑死了,丑八怪!”
虽然没有按照套路来,但是黄诗雅的话直接跳过了中间的程序,成功激怒了裂口女。裂口女将戴在脸上的口罩一揭,顿时一张横贯整个脸盘的大嘴出现了,里面的牙已经刺了出来,好比动物的獠牙,被她啃上一口,那块肉可就真的没了。
“老师,现在投降的话还来得及,要不然你就要遭殃了,诸葛老师是不会要一个有残疾的女人吧?”
“你好像有点搞错了。”
“什么?”
“为什么一定认为我是他保护的对象呢?就因为我是女人。”
“难道不是吗?男人保护女人天经地义。”
“但是,这次有些不同,我可不是好惹的女人,更加不是受保护的对象......”
这是怎么了?内心突然一股躁动,心脏更是紧了一紧。
诗雅,你发生了什么事吗?在骨头堆里开路的我加快了速度,不能晚了,晚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