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室,如果这次还点背,猜不准的话,爷我直接来个高空速降,就不信堵不到你。
如离弦的箭般,我窜到了王齐教室的窗边,忽然自窗中刮出一股乱流,我的翅膀不受控制,竟在半空中打着转转。
“我去的,我到底怎么来才算没来晚......”费力的躲避着从窗口飞出的讲台,桌椅等等凶器,究竟什么时候才算是攻击结束啊?
39,40,41,42,没了。
强迫症使然,从第一个书桌飞出来时我就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怎么说呢,我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我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了这里,但是迎接我的仍是攻击,我好像根本抓不住它的身影。
这是调戏,这绝对是单方面的调戏。
书桌告罄,乱风停。我扇着疲惫的翅膀,飞进了教室,我想那个它应该还会留下一张小纸条,来嘲笑被它的恶作剧折磨的我。
【很近了啊,可惜只是拽住了我的衣角,接着来吧。】
我将纸条团成一团,扔到地上。这叫什么事,耍我啊?还衣角,老子恨不得把你整件衣服都扒下来。
见我恨的牙痒痒,浑身发抖,泣鬼神适时地从我手中跳了出去,敲打着我的脑袋。它的作用,我想就是在我不清醒的时候给我当头一棒。或把我敲晕,或让我清醒。
“清醒了,你就会在这乱叫,如果再想不明白的话,你就接着被坑到死吧!”泣鬼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像在悲叹我的智商一去不复返。
“泣鬼神。”
“什么事?”
“是不是你解封后把我的智商也吸走了,我感觉你会说话了,我就变笨了。”
“切,跟我有什么关系,想到什么了吗?”
“想到了,马上就去找她。”
我收起了翅膀,不紧不慢的走着,泣鬼神甚至认为我放弃了追捕,一路继续调侃我。
但是我并没有自暴自弃,而是胜券在握。
为何我会遭遇陷阱?仅仅是因为我跑得慢?我想不是这样,我的目的是找它,准确的说我要找的一直是她,盖月。既然当初的目标就是她,那我又为什么要从放镜子的仓库中出来,她明明就在那里面啊!
我他娘的真是骑驴找驴。
又再次回到了仓库门口,我拉门,拉不开。换了一边,还是拉不开。
我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看来她就在里面躲着呢。我一出门她就将门锁上,让我去接受那些恶作剧般的调戏。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我不怀好意的唱着,手中握着的判官已经加持了编号1的文字具现能力,化作一柄铁锤,这可是拆墙砸门的好工具,让我受了这么多苦,我恨不得将整个教学楼都拆了。
铁锤锤向仓库的大门,顿时大门化作粉末,四散开来。里面,那方镜子立在我面前,照出了我此刻的狰狞摸样。我将锤子往地上一杵,冲着镜子喊道:“给老子出来,别躲在镜子后面,裙子脚都露出来了,再不出来,老子扒了你。”
“下流。”来自于镜子后面,清冷的女声响起,一个身着淡蓝色睡衣的少女从镜子后面走了出来,冰冷的样貌和照片上的如出一辙,表情都没变。她看向我的眼神,有少许鄙视,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期待。
“你是盖月,还是别人?”我开门见山的问了。
“这里等你的人是我,外面耍你的人是它。”她的声音不带一丝人气儿,自她失踪一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她已经被囚禁了一个多月。
“这是怎么一回事?小纸条是它传的?”
“没错。”
“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那次招鬼游戏。”
“它的目的是什么?”
“复仇。”
“对谁?”
“葛岳。”
事情又朝着无法预知的方向展开了,向葛岳复仇?这又是演哪出啊?
盖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看来在旁观看的盖月知道不少。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