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烦恼好像也飞出去了。不过我不喜欢抽烟,没几下就呛得咳嗽起来,这包烟我已经在口袋里放了1个月了。
“你不用上课吗?躲在这里抽烟装深沉。”耳边传来黄诗雅的苛责声,她手中,好像是乐谱的东西砸向我的脑袋,另一只手顺势掐灭了我的烟。
“我就一节课,上完了就拉倒了,倒是你,你不去上你的课反而在这教训起我来了,不知是谁在偷懒。”砸向我的乐谱外边可是包了一个结实的塑料外壳,亏得是我,脑袋只是肿了而已,一般人不得戳出个窟窿来啊,我揉着脑袋上的包,抱怨道。
“猪头三,我才没有不务正业,我的课每个星期就一次,刚好是昨天。”黄诗雅看到我的囧样有些小得意,看了看我手中的电话,她接着问道:“打给谁了?”
“还有谁?不就是看家的两个小鬼吗?”
“打给他们做什么?”
“我们要去抓鬼。”
“为什么不先告诉我!”黄诗雅有点生气,嘴嘟着,眼里满是埋怨。
“很危险,我们几个去就行了,你老实呆着啊。”万象和悠悠是都市传说,礼嗣的身手不凡,我想就不要去麻烦黄诗雅了,她再怎么生猛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要是她出什么意外,我有什么脸面去见黄叔叔啊。
“你瞧不起我?”黄诗雅向我逼近,把我挤到了墙角,一手掐捏住我的下巴,恶狠狠地看着我,等待我给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对于突然女王气场全开的黄诗雅,我没办法招架。捏着我下巴的手,手指甲陷进我的皮肤中,我感觉她的指甲中一定残留了我的少许皮肤组织。
而且这种凶狠劲,看向我的冰冷眼神,让我想起了在冰窟中的那个黄诗雅,究竟她是怎样的性情,我真的搞不明白了。
“我是害怕你有危险!”
“不就是怕我死吗?我没有那么不堪。”沿着黄诗雅手臂,一条蛊虫向我的嘴爬来。那条虫子我从来没见过,它并不属于黄诗雅那些五颜六色绣花针中的一种,也不是会说话,戴在黄诗雅手腕上的那只。它通体透明,唯中间有一条红线,红的犹如鲜血。
那蛊飞快的游走,还没容我反应就钻进我的嘴里,一丝冰凉沿着喉管直下。它并没有落入胃中,那丝冰凉最终停留在我的左胸处,那是心脏的位置。随后心脏一阵绞痛,我的膝盖无力,差点栽倒在地。
黄诗雅放开了捏住我下巴的手,恢复了以往拿着手机刷微博的状态,笑着看着我,那表情好像再问我,“好吃吗?”
“你给我吃了什么?”
“让你甩不开我的东西。”
“说明白点。”
“我死了你一定会死,你死了我不一定会死的东西。”
“我又被你威胁了?”
“所以,带上我吧,要不我现在就死给你看。”黄诗雅笑的像只狐狸。
对于我来说一般状况是杀不死我的,所以黄诗雅不会有因我而死的危险。再者就算她死了,我也死不了。但是她都做到这份上了,我的良心可以容许她死吗?这丫头做事情太偏激了。
“你这是变相的让我保护你,不离不弃。”
“怎么想随你,总之别想甩开我。”啪的一声,她的手机出现在我面前,她又拍了一张,照片内容为苦逼的我,她迈着轻快地步子,回办公室去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想黄诗雅两样都占尽了。
这一天,除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一起血案外再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就在我通过造梦空间将一群人忽悠之后,那个隐藏的犯人已经发现校园中来了一群对他不利的家伙,频繁引发事端只会将他的行迹暴露更多,所以他很聪明,不是找我们麻烦,而是安静的躲起来。
午夜十二点,我,万象,周礼嗣,黄诗雅以及毛悠悠,五个人来到了盖月消失的那间仓库,关好门,点上蜡烛,我们五个人站在镜子前围成圈圈,男女相隔。
“可以开始了吗?”周小鬼小声问道。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
“开始吧!”我一声令下,众人开始一边转圈一边往前面人的脖颈上吹起,这期间是不能说话的,所以仓库中有的只是,脚步声,吹气声,蜡油滴落的声响。
很快,它来了。
我明显感到有两道吹起吹在后脖颈上,我大喊:“来了!”
我迅速的转过身去,镜子就在我的背后,随着我的转身一丝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眼前变得有点模糊,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一样。
其余四人看向镜面,他们看到了些什么?
他们张大嘴巴,很震惊。为什么不看镜面都看向我。
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只看得到嘴唇的翻动,而且怎么没有人喊:“去!”
我按耐不住抢先喊了一声:“去!”随后转过身去。
但是,好奇怪,眼前一个人都没有。我缓缓的转过身去,大家还是一副惊恐的表情,我伸出手,触到了什么东西,好像是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