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瞧不起音乐老师,比起主科老师来说,学生们一般会对他们比较亲近,无话不谈。因为拉着音乐,美术老师闲扯淡,就算她再生气也不能用她那科来威胁你,高考又不考这些。
相反你去得罪数学老师试试看。说不定1加1他都会报复性的告诉你答案是三。
所以鉴于小科老师好说话的这点,原本是音乐教室的地方就被当作学生们的群聚地。我得知这所学校因为是封闭管理,所以每个月只是放一天假给你出去放放风,看看家长。平常日子里只能留在校园。
星期一到星期五,好歹天天上课,早上出了寝室门,回去时就已经差不多深更半夜,该洗洗睡了。
但是周六,周日这群学生们怎么过呢?学校是提倡自主学习,不放弃每一分每一秒。但也没规定那天你必须坐在教室中苦读,所以那天在宿舍中闷头大睡的学生有之,依旧来学习的有之,打着学习旗号三五一群聚在一起,不晓得研究什么的学生们也大有人在。
我翻了一下黄诗雅翻到的那堆疑似名册的信纸。除了灵异研究社外,还有着什么漫研会,种子分享协会,等等五花八门的组织。
最让我不理解的是还有什么老乡会。拜托,这里是高中,你们可都是一个市的,按理说都是老乡。除非这般孩子是按各市区分的。
“礼嗣,我有点理解你不愿上学。特别是不愿上寄宿制高中的原因了。”
我上学那阵可是朝九晚五,现在的孩子连朝五晚九的水准都达不到。更何况天天圈在这么个小破地方不憋出病才怪。“你明白就好,所以给我立刻马上解决这个事件。”“那是自然。”我扬了扬手中的名单,目标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就是灵异研究会的所有成员。除了已经死了的五个,还剩五个。杨秋晚这个名字赫然被列在内,看来我是真的为他挡了一劫。
“大叔,需要把剩下的五人召集过来吗?我看他们此刻应该是最担心的人吧!”
的确,死的五个都是他们研究会的,我想他们一定知道个中缘由。
“礼嗣,你先回教室,接触一下杨秋晚。切忌不要打草惊蛇,我怀疑传纸条的人,或许不是人,他就在这个校园内。如果他得知了我们的行动一定会加快它犯罪的脚步。
“你的意思我还要接着上课!接着迎接犹如视奸的围观以及一桌面的求勾搭的小纸条
“那有什么关系?不少爱情都是传纸条传出来的。”
“切!”周礼嗣鄙视了我一眼,打发莫长风回去,一脸不情愿的回教室去了。已经上课了,忘了提醒周礼嗣回去可是要罚站的。
“猪头三!你是怎么教育下一代的,什么许多爱情都是传纸条传来的?要知道纸条这种东西传播的可不仅仅是小八卦,有时候它的内容更加恶劣。”说到这里黄诗雅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好像想起了什么陈年往事。
白天不懂夜的黑,没传过纸条的我很难理解萦绕在她眉间的淡淡忧伤。但是我知道有时离间关系,纸条的用处大得很。
【秋晚,你被传纸条了吗?我问了其他人他们都说没有,你收到了吗?from王齐】
杨秋晚手中握着,来自于研究会好友的小纸条,头上冒着冷汗。
下课,就有同学将这张小纸条交给他。王齐是高三的,不同年级的人不允许有过分接触。学生们虽然一开始反对,但是奴性作祟久而久之就习惯了,接受了这操蛋的校规。
第二节课,上课前,这纸条几经周折才来到杨秋晚的手中。一听是纸条,这几天心神不定,精神衰弱的杨秋晚着实吓了一跳。
“还好不是黑的。”他嘴中嘟囔着。一想到近几日请病假办休学的都是灵异研究会的成员,杨秋晚这几日可谓是心不在焉,上课很少开小差的他也会因走神而被老师呵斥,这一定是他的诅咒,一定是的。
“周同学,尽管这是你第一天上学,但是上课迟到了要罚站,这可是规矩,所以出去站着吧!”
跟数学一样讨厌的声音将杨秋晚的注意力从纸条上拉了回来,只见未老先衰,前脑门锃亮的秃顶男,正对着一个学生发火,那个学生今天早上才转来,是一个帅气的少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杨秋晚也投以了欣赏的目光,因为他感觉那个叫周礼嗣的少年和其他人不一样。如果他能反抗一下秃顶男的话......第二节课是秃顶男的教授的数学,杨秋晚不知有多讨厌这个苛刻,刁钻的半大老头。他想周礼嗣应该不知道这老师的性子,势必要反抗,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不是出于喜欢看热闹的心理,而是这里的学习生活太无聊了。
“是吗?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周礼嗣满不在乎,他根本就不想上课,只是想找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趴着睡个觉。不过这老头像是个得理不饶人的家伙,周礼嗣只能放弃书桌这块睡觉的宝地,另移他处。
临走前眼中的那丝留恋并不是为不知所谓的数学课堂,而是为了睡觉的地方。
“你站住,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你,老师的话你就要听,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