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把它拆开。”周礼嗣指挥莫长风将纸条叼到我面前。
“可是我连拆开的想法都没有,你这是强迫。即使我逼着自己将它打开,我要是出意外怎么办?”
“没事,有我为你护法,再加上地形空旷,周围无人,料它也搞不出什么名堂。”周小鬼的语气不依不饶,看来今天我是拆定这小纸条了。
“你可要看好了,我的命就掌握在你手里了。”
心想着顶天是放点血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深吸一口气,脑海中不断想着,打开它,打开它,打开它......
站在原地,盯着纸条看。大概自我催眠了近10分钟,我终于将纸条艰难的握在手中,颤抖着捻起纸条的一角。这张纸条并没有包的多严,只是一个简单的对折而已。但是仅仅是将对折的那面翻过来,就使得我筋疲力尽,满头大汗。
“给老子开啊!”我实在忍受不住这种缓慢的折磨,索性一拍大腿一咬牙,翻开了那张纸条。说实在我这幅样子如果让旁人看到一定会认为我做作过头了,但是他们那里明白我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折磨,才踏出这一步的。
【眼眶掉了,眼泪红了】
黑底的小纸条上用红字写着这样一句话。如果说之前小纸条上的话语都是小学生的写作水平的话,那么写出这句话的人,连小学生都赶不上了。
什么叫眼眶掉了,眼泪红了。难道是写纸条的人手抖了,才会犯这等低级的写作错误。
“礼嗣,你说什么情况下,眼眶会掉?”
一阵强风刮过,咣当一声巨响,打头顶上传来。本能的我扬起了头,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会有铁板从天而降?学校的建筑就脆弱成这个样子了吗?
这种程度的袭击,我完全可以闪躲,但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反正不会死掉,倒不如接下这一击,我很想知道眼眶怎么还能用掉的。
我将视线放平站在原地,自由落体的速度也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随后打额头传来一丝冰凉,那是切下来的铁板。
随后便是一丝火辣的疼,那是被铁板切掉额头的疼痛。
再后来,粘着粘稠血液的铁板直挺挺的插在我面前的土地上。
我想这种自残的以身试法,也只有我这个无聊的人能做得出来。我一手抓着那张小纸条,一手扶着鼻子,嘴,以免它们从我的脸上掉下来,粘上泥就麻烦了。
“礼嗣,帮我看看纸条上的字还在吗?”
“大叔,纸上的字没了,而且,你的眼眶掉了,你在哭吗?眼泪也是红的。”
“你帮我找找,我的眼球哪里去了?掉到地上粘沙子得了沙眼那又怎么办?另外再找找我的额头,以前很大的现在没了不适应有点站不稳。”虽然很疼,但是我不敢摆出太纠结的表情,鼻子和嘴正在复位,要是动一下,安歪了那就不好了,长的不好看就不能再手术失败了。
“大叔,找到了,你的额头,眼珠,还有下眼眶都粘在铁片上呢?要拿下来吗?”
“直接将铁板举起来,贴在我脸上吧,别贴歪了。”
如果是一般人,听到我俩的对话势必要疯了。原本如死神来了里描述的恐怖场景,到了我身上反倒有些搞笑。但是,也就是这人是我吧。如果换做一个普通人,这块铁板势必会要了他的命,还好砸到我了。
将部件都安好之后,我挤眉弄眼的活动着五官,试图让它们适应现在的位置,我看着小纸条,果真如周礼嗣所说,血字消失了。
这点很奇怪,以前的几张纸条上的文字,据肖局透露,纸条上的血字都是在将尸体安排好之后,在缓慢消失的,所以警方在第一时间得知了血字的内容。
但是,这次,为什么消失的那么早?
“大叔,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加强对那个叫杨秋晚的监视。”
“也对,如果这张纸条是传给他的,我们就要保护他的安全,如果这次目标不是他,纸条势必会重新出现在他的手中,那我们就要再一次的将纸条截下。”
“可是大叔,这样做并不能去其根本,不找到源头,这个案子没完。”
我也知道,可是毫无头绪。就连死去的几个学生之间有什么联系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说实在的我不喜欢被动的防守。
“哟,当家的,不去上课呆在操场上干吗?”熟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我回头看去。对面校舍一楼,黄诗雅正趴在窗边看着我。
“你怎么混进来的?”
“我是音乐老师啊,校长说我在这方面挺有天赋的。”
呵,有天赋?难不成是指用蛊操纵两个汉子跳热舞这码事吗?
“哦,工作愉快,有什么情报共享一下吧。但是你一个音乐老师又知道什么,问了也白问。”
“嗬,猪头三,当了教师架子见长啊。音乐老师怎么了,正因为不是你们这些主课老师,我知道的东西可多着呢!”
“怎讲?”
“那群学生私下里可是背着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