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将水池里的水喝光,以求脱险的蠢办法。
之后,当我拿到掉落在现场的小纸条时,我明白了他这么做的原因。
黑底红字的小纸条上分明写着:渴了,喝水,喝的好多,肚皮圆鼓鼓的,喝不下去了。
犹如小学生的日记一般,仅仅是几句毫无修饰语言在内的普通话语就要了别人的命,这事情来的蹊跷,而且从这样一句话中根本看不出传纸条人的写作习惯。有的人有一些惯用语,就算没写名字也会有人知道这纸条是谁传的,这么写,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堂课很快的在同学们的闲聊中度过了,虽然他们各聊各的,后半节课都将我晾在讲台上,但是我得到了很多情报。
小时候还不相信,与老师斗智斗勇,愣是以为在下面看小说老师看不见。但是真正坐到讲台上时,下面景象一览无余。
后排的几个男生低着头傻笑,我不认为这帮孩子弱智到对着自己的老二都能笑出声来,一定是在跟女朋友发着短信。靠墙的同学大概是有几个特困生,问完好后就一直是半昏迷状态,现在总算是睡着了。当我的目光扫到中间那排的时候,一团白色的纸团嗖的在我眼前掠过,经过过道,准确的落在对面人的笔袋里,这技艺还真是高超,将来去研究导弹为国争光吧孩子。
我走到她们面前,拿起了那个纸条,她们则低头不敢看我。我一看那内容,顿时感到现在学生们的情报网简直太发达了。
听说了吗?三班来了一个帅哥。而且跟咱们班这个土得掉渣的家伙好像是亲戚,有人看到他们早上一起来的。
“这位同学,你和我出去一下。”我笑着将传纸条的同学叫了出去,那个女孩叫印佳佳。正好刚下课,趁着这时间我也好问一问关于李宇的事,眼前的女孩一副情报通的样子一定知道些什么。
“老师,我再也不敢上课传纸条了。”她央求道,甚至带了些哭腔。多大点事就吓哭了,老师能杀了你吗?
“我不怪你,找你来就是问点事。”
“是什么?”
“你们班的李宇请了病假,作为新老师我想了解一下同学,给我讲讲他是怎么样的人吧!”
印佳佳看着我,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半天没有说话。
“你不知道就算了,那下节课见,不要再被我抓住了。”我转身离开。这丫头的戒心也太强了吧。
“等一等,老师!”她将我叫住了,走到我跟前的她欲言又止。这时上课铃响了,好像这铃声给了她一些勇气,她说道:“老师,李宇他不是休学吧?”
哇!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看来想瞒过所有学生的耳目,无论是犯人还是警方,想法都太天真了。
“小纸条,见过吗?黑色的。”
听到这个,印佳佳尖叫一声,全走廊的人都看向我们。我尴尬的挠着头,怎么办,怎么解围。
要说人在危急关头,脑子都转的那么快,这大概就叫悬崖上的智慧吧。我大喊一声:“老师是有老婆的人,不能接受你的爱慕了。我知道你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无论你怎么尖叫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围观的人变得更多了,我一个劲的给她使眼色,让她先回教室。她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失魂落魄的走进教室,看样子还真像被甩的可怜女孩。
她这副模样,难不成这纸条经过她的手?
看来,有线索了。
“老天,礼嗣你怎么了,一副快要死的样子。”回到办公室门口,周礼嗣脸色苍白,仿若严重脱水的病人一般,干巴巴的,毫无一点生气。
“哪是快死,简直像死了十年了。”他有气无力的答道。
“第一节课上的什么?”
“纸条+围观。”
“嗯?那是什么?”
周礼嗣抓住我的衣襟大力的摇着,他吼道:“老子第一节课就没上课,桌子上都是纸条啊有木有,前排的姑娘们都回头盯着我有木有,最无法理解的是还有男生冲我笑,笑得很暧昧有木有。老子又不是熊猫,这群人多长时间没见到外人了……”
传说中古时候有个美少年卫玠,生的美貌,所到之处人山人海,每天都被围观的他休息不好,最后累极而病,一病而亡。真是被人活活给看死的。
也难怪礼嗣被强势围观,我从后窗看了一下三班的孩子们,礼嗣在里面是最水灵的,这就好比一群一群土鸡里出了只凤凰,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忍忍吧。
啊……办公室里传出一声惨叫,我立刻拉门冲了进去,只见三班的班主任指着办公桌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那上面躺着一张黑色的小纸条。
纸条都传到老师手中了,大胆,真是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