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半空中的手,周礼嗣不情愿的握了上去,“道歉我且收下,但是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个别开生面的见面是怎么回事,好吗?”
“什么?是那个家伙授意的!”听到老女人的话,我怒发冲冠,那家伙才上任不久,这小鞋来的也太快了吧?
原来,我到南京来的调令是新来上司一手策划的结果,听老女人说我原来也是要被调到国外的,可谁知得罪了领导,被下放到南京。而且被下放到这儿不要紧,居然还有后续。那后续就是今天上演的一出。
“我听你的上司说,调来的是蛮不讲理,欺软怕硬,贪生怕死的狂妄家伙,她让我在一见面时就将你镇住,以便以后调遣,可是谁知你们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老女人说的诚恳。
“没事了,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们,刚刚真是失礼了,不过你演戏演的蛮好的。”
老女人笑了出来,她重新自我介绍道。
“我就是市局长肖青,三个月前刚刚上任。除了是警察,我还是当地一艺术歌舞团的老演员,演技什么的,我很擅长。”
“那么这位是?”小老头还在抖着,这么担惊受怕,究竟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他是我的老师,当地高中的校长,这次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一听到眼前人是校长,出于学生的奴性,周礼嗣立刻坐的笔直,表情也阳光了不少。但是想一想自己又不是那个学校的学生,周礼嗣又恢复了刚刚冷酷,霸气侧漏的状态。
“校长有什么事要我们帮忙的,难不成是学校中出了什么事?”
深呼一口气,校长说道:“我的学校中有孩子死了,死的不明不白。”
“意外?自杀?他杀?”
“不清楚,只是在现场都发现了同一样东西。”
“小纸条?”周礼嗣插嘴道,他这一插嘴倒让我想起今天在车上黄诗雅读的那段诡异微博了,难道说得是这间学校的事情?
“对,小纸条,就是小纸条。”校长变得激动起来,止不住的开始咳嗽。肖局长为她的老师顺了顺气,说道:“因为那所高中是寄宿制的,所以我们警方已经将消息压下来了,但是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那张小纸条一定有问题。”
“寄宿制高中?事情发生后有同学出学校没有?”
校长立即说道:“没有,一个都没有。我也是第一时间听了肖青的意见,没有将他们放回家去。”
“这点做得对,但是又不对。”
“怎么说?”
“传小纸条的人一定就在校内,正是出于这一点,所以我们不能放跑可疑人物。但是他们是高中生啊,把他们圈在随时都有危险降临的封闭环境中就是你们的不是了,留下了心理阴影就不好了。”
“但是他们并没有恐慌啊。”校长的话令我很不理解。
“他们就没看到有人死?谁都没看到?”
“第一发现人都是老师,而且发生案件时,学生们都在上课。很巧妙的,居然避开了,真是不可思议。”肖青也对这种事情感到惊奇。
“礼嗣,这样做得到吗?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周礼嗣手中转着的刀片变成了黄符纸,“可以啊,写一道闲人驱散的符就可以使所有人有意的避开犯罪现场。”
“校长,你想让我们怎么做?”我问道
“我希望你们能潜入学校,进行调查,毕竟游离于校园之外,仅靠情报是抓不到人的。”
“但是,突然入校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别担心,我会为你们安排好位置的。”校长见我有意愿帮他,立刻眉开眼笑,似乎我要当副校长他都心甘情愿。
“等等,你是说我们?”一边装冷酷的周礼嗣终于装不下去了。
潜入学校?我的年龄已经不能装嫩当学生了,所以我肯定是老师。而周礼嗣,连伪装都省了,他小子压根就是一个货真价实,开学上高二的高中生。
这叫什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周小鬼好不容易等到了我实习结束,不用继续上学,可是现在,为了工作,这学还得上。
教育永运不嫌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