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大礼包,而熊男就给我留了一个跟老爸有私仇的新上司。我真怀疑任逍遥其实是祝桡的私生子。
“那你干什么不赶快去?站在我面前是在炫耀吗?你的目的达到了。”我说得有气无力,顿时蔫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申请随行保姆。”任逍遥指了指远处像一个铁塔般呆站着的家伙,那身型除了他没别人了。
“段瑞飞其实是个抖M?”
“看上去是这样,他已经被虐待的上瘾了,你知道吗?他主动找上我要当我的随行保姆。”
“那你们一定要幸福的……”我满脸黑线的走了,世界上奇妙的事,很多,很多。
总部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也该回去了。当我走到通道处时,值班的小子在冲我乐,定睛一看上次我钻狗洞进来就是这小子在值班,还真是闹笑话了。我灰溜溜的随便挑了一个通道门打算遁逃,可是慌乱中又选错了,于是……
“所以说,诸葛少爷是故意空降厕所,来向我这个扫厕所的炫耀你升职吗?”扫厕所的黑袍男拿着拖把一脸敌意的看着我此刻坐在马桶上的我。
“虽然这只是意外,但是还好你提醒我让我嘲笑你。”看着他发黑的脸色,我呵呵的笑着。
“诸葛少爷,一会你就笑不出来了,这里是女厕,我一个打扫卫生的不算什么,你呢?说不定就要进警察局了。”
他这么说完,门外就有高跟鞋,嘎吱嘎吱的响声传来。要是以前我是挺害怕,不过现在…..
“有色狼啊!”我叫道,其实叫的不是我,我只是对口型而已,真正喊出声的是嗓子尖利的泣鬼神。这一声不只震住了黑袍男,同时高跟鞋的声音也停止了。我拿起笔记本将脸一遮,边叫边飞快的跑了出去,我相信站在门口的女士没有理由怀疑发出如此声音的是一个纯爷们,所以黑袍兄,你倒霉了。
果然身后传来了女士的叫喊,黑袍男的无用解释,以及女士发飙的殴打声。过瘾太过瘾了。
“三平,那个人让我不舒服。”已经逃离厕所很远了,泣鬼神突然冒出一句。
“我看那家伙也不爽。”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泣鬼神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将话题岔开,她说我都要走了是不是来个欢送会什么的。公务期间我没法带上万象,悠悠它们,跟何况是在这蹭吃蹭住的无关人士黄诗雅。
“你说他们会不会舍不得我走?”我傻笑,想象着她们抱着我大腿哭着喊着不让我走的景象。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泣鬼神神秘的一笑,好像策划了什么。
去了趟市场,我想这差不多是最后一顿了,以后见到我就难了,怎么不得大方一点。于是我花光了兜里所有的软妹币,没跟卖菜的老太太们讨价还价,光挑贵的来。
拎了一大堆菜回家,却见的她们几个一脸幽怨的看着我,我就好像那抛弃妻子的负心人一般,身体忍不住哆嗦着。
晚饭也是在极端郁闷的氛围中进行的,吃着吃着,这群家伙居然哭了起来,我又不是去死,哭什么?
“猪头三,你这一走不知什么能回来,我会为你好好照顾万象的,你放心的去忙的你事业吧!”黄诗雅抡起一瓶啤酒,先干为敬。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呢?我回了一瓶啤酒,当然和黄诗雅一样一口喝完。喝完后,肚子顿时涨了起来,脸也有点红了,看来喝得太急。反看黄诗雅,没事人一样。我想我忘了她有虫子帮她喝。
“老板,你这一走不知什么能回来,我会为你好好照顾店铺的,你放心的去忙的你事业吧!”毛悠悠更生猛,手中的是一瓶二锅头,也他娘的是一口闷。她们串通好了是不是。
我也不能失了礼数,你怎么喝,我就怎么喝。一瓶二锅头下肚,整个世界都变得奇妙起来,连人都变成了两个。
“好人,你这一走不知什么能回来,我会为你好好照顾她们的,你放心的去忙的你事业吧!”老天,万象你被带坏了,话说小孩子不能喝酒。
万象确实没喝酒,它干的是一瓶牛奶。
喝完那瓶牛奶后我终于是倒在了饭桌上,这群家伙有什么阴谋,不会是想借着我喝醉偷拿我火车票的伎俩吧?
第二天清晨,我起来了。
“娘的,人呢,人都哪去了?”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门口整齐的堆着我的行李,这群家伙连去送我都不送,我心里有些难受。
电话响了,一定是周礼嗣那小鬼在催了。我拎起行李恋恋不舍得关上了家门,连个拦的人都没有还真是......还有,一直多嘴的泣鬼神这个时候也没了动静,看来是受我内心影响也觉得不好受了吧。
怎么说呢?好聚好散。我忍不住擦掉了眼泪,向着火车站走去。
我天生不适合悲剧,所以3小时候,我认为我的眼泪白流了,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我跟你说啊!没人送他,他居然哭了。”泣鬼神八卦的说着,她的聊天对象是坐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