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如果再不走,你是不是要把全局的围脖都提前打好啊?”
“这是个好主意,说吧今年想要什么款式的,我给你织。”
听了这话祝桡忽然想起去年冬天直接邮寄到教导室的圣诞礼物。当众拆封,其中的竟是一条大红色的围脖,这使得他被同事嘲笑了好久,真丢人。
“我想那颜色真不适合我。怎么?你不想走,我可是订好机票了?”
熊男将手头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拉开抽屉,将属于他的书记官笔记拿在手中。
“只是有点不放心而已。”
“你说的是三平?你这里又不是解决青少年烦恼的热心专线,什么事让他自己搞定,我们要做的可比这个重要得多。”
“火鸡,我认为不是这样,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叛变了呢?”熊男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以前因各种原因叛变的书记官不占少数,他们可以随意掌管自己的笔记,将穷凶极恶的都市传说放出为非作歹。
“怎么可能,傻小子是个好人,你叛变他都不会叛变的。”祝桡答得轻松,好像这个根本不是问题一般。
“物其必反,越是光明,腐败后就越是黑暗,比原本的黑暗更黑暗。”
“收起你那中世纪神棍的腔调,如果那样也轮不到我们,一凡会来清理门户的,还有你对那小子有点信心。”祝桡手中冒出的火焰,撩了一下熊男的脸,顿时熊男浓密的大胡子竟被烧的一干二净,祝饶笑道:“跟我出去,形象很重要。”
“那么,接我班的安排好了吗?”
“我让他们自己抽签去了。”
“目的地是哪里?”
“七大魔都,亚美尼亚首都,埃里温。”
“好人,我回来了。”
万象捧着一大束花,手中更是拎着一大袋的冰淇淋,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看来是害怕冰淇淋化掉。
我将笔记本收好,笑着说道:“我们这就出发吧,否则他就要喝雪糕汤了。”
出门时告诉了黄诗雅她们,我和万象要晚一些回来,吃饭什么的就不用等了。为了不使雪糕化掉我和万象选择了快捷方式,直接向科学部博士奶奶提出了定点传送的请求,见我俩是去办这事,博士奶奶二话不说的批了下来。真是荣幸之至,这定点传送业务只是针对于局长而言的,上司熊男他们外出也要坐飞机什么的。
只是一眨眼功夫,我们就来到了那里。房间由于打斗而杂乱无章,空气中燃烧的焦味还没有散尽。我们俩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在那里竖起了一根十字架。
那根十字架是万象挑的,洁白的十字架上边有着一对翅膀,真的很适合天羽。万象小心翼翼的将冰淇淋一个一个得拿出,放在十字架前。那束象征纯洁的百合则被放在了冰淇淋中间,花香伴着这冰淇淋的甜腻味道飘入鼻腔,我相信天羽肯定会高兴的。
我拿出了笔记,打开,调到了那一页,将它靠在十字架上。我则在它对面跪了下来,因为我有话要说,不只是对天羽,还有我的笔记本,至今不知道名字的家伙。
万象站在一边,它不想打扰我。
“首先,天羽对不起。我没有遵守承诺救你和你爸爸,甚至最后还揍了你爸爸,我真是差劲。”我的头狠狠的撞向地面。
“然后,我的笔记本,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而导致你也很难受,打不起精神,真的很抱歉。”又是一声,很响。
“我呀,一直在盼望着和你见面,叫出你的名字,我们并肩作战。虽然有点不要脸但是你也很想跟我说话对不对?很想吐我的槽,很想大声骂我对不对?不说话就代表你默认了。”我冲着笔记本自言自语,并呵呵的笑道。
“我不想再让惨剧发生,所以我希望你能接纳我,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笔记本没有反应,我无奈的笑道,接着冲着它喃喃自语。我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了近一小时,可是它还没有理我。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厚脸皮了,不过,态度得真诚,我不能放弃。
果然,我赢了,又说了三十分钟,终于周围响起了一个声音,不是万象,那么是……
“你这个傻叉!别说了,你话这么多吗?你还没老呢,遇上你这么个忏悔的人,教堂里的神父可都要崩溃了,好了你给姑奶奶我闭嘴,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告诉你。”听声音是个女的,我眼底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你郁闷什么郁闷,女的就不行了吗?老娘可比那群小白脸笔记强了不知多少倍。”
呵呵,看到她这么有精神,我终于笑了出来,她原谅我了吗?
我将笔记本拿起,立在眼前,看着她发着金光的名字,笑道:“初次见面,鄙人诸葛三平,敢问小姐芳名?”
笔记本上的图案化作了另一种形态,是我看得懂的汉字。
“记住了,姑奶奶名叫泣鬼神。”
“那么惊天地是谁?你哥哥吗?”
“给我停止没有意义的吐槽,你个蠢货。”
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