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的恣意妄为万象还真是吃了不少苦,所以这次能不让它帮忙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想救他,还有他爸爸,别把我排除在外。”万象的眼底充斥着哀求的神色。
哎~~~,我叹了口气,说道:“那你要小心。”
“喂,你回去总部,把药剂搞到手,今天的早上饭你可不能白吃。”我冲任逍遥这个大闲人喊道,既然不去冒险,那么麻烦你好歹给我跑回腿吧。
他无动于衷,丝毫没有将屁股从椅子上挪起来的意思,见我有点发飙,他笑道:“我当多大点事儿,我只要张张嘴就行了。”
随后,他冲着窗外,自语道:“我说,在科学部闲逛的某个倒霉蛋会屁颠屁颠的带着一大份药剂登门拜访,时限5分钟。”
正在说话的任逍遥的头发如失重一般,根根立,眼底更是划过一丝异样的光彩。说完后,这乌鸦嘴就如世外高人般安静的坐着,等待着药剂的到来。
我有点挺同情那个被他无端支配的倒霉蛋了。从离我这间房子最近的通道赶来也要个10分钟,限时五分钟,那岂不是要跑着过来?
我们就静静的等着,果真过了五分钟。门外传来咣咣的脚步声,听声音,来人的体形并非是娇小型的,反而很厚重。
咣咣咣,敲门声传来了。我感觉那声响简直都要将我家的门板砸出一个洞来。开门前我还以为来人是我的上司熊男,可是一开门,一堵铁塔立在我眼前。他气喘如牛,手中还提着一个保温箱。来人正是被我推荐到讨伐队的段瑞飞。
“呦,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连忙将段瑞飞迎了进来,让毛悠悠去给他倒杯水。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在那个什么科学部领装备,谁知道腿不受控制,向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博士要了一箱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就跑着过来了,而且我打心底的觉得着急,必须5分钟到,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任逍遥那个混蛋又摆了他一道。等等,他们不是仇人吗?任逍遥为什么还坐在那不跑,等着被揍嘛?
任逍遥微笑的望着窗外,看着刚进门气喘如牛的段瑞飞,手中居然拿起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呦。”
原来这家伙的嗓子又抽筋了,看没有上升为流血事件,我就安心的将他们两个留在我家里,让一旁已经在流口水的毛悠悠接着发会儿花痴。
段瑞飞现在应该算是讨伐队的一员了,身上干练的白色制服完美的衬托出他接近一米九零的身材,手中没有拿武器,想必是去领装备的时候就被叫出来没时间去拿吧。
我领着万象出门了,站在酒吧门口,我心里默念的出租车,出租车,出租车。三遍过后,果然打东边开来了一辆,里面坐着的正是昨天晚上脱逃去拯救失足少女的出租师傅。
“八戒,这是打哪去啊?”
“昨天去的地方。”
“上来吧!”师傅倒也干脆,看来他很想再一次的展示他彪悍的车技,风骚的走位。不过这次保险起见,我让他找了最平稳的路开上去。
很快1个小时后,我们又来到了昨天晚上被桶卡住的停车场,现在是白天,没了夜里的凄凉恐怖,阳光普照下的停车场看起来很安静,祥和。
我和万象下车,师傅又去拯救上班来不及的ol美女了。我们两人来到大楼面前,万象让我拉紧他的手。
我冲着大楼喊道:“送药剂了,再不出来我就走了。”
被我叫声引出来的并不是男孩的父亲,而是那个男孩。白天,我看不到那男孩的翅膀,但是它确实存在。因为你无法解释一个小孩子会凌空向你飞扑而来,而且是怒气满满。
“你是个混蛋!”他怒吼着,像是要杀了我。看来对于这个给他爸爸提供药剂的人,男孩是恨到了骨子里。
“天羽,住手,给我退下。”那个叫天羽的男孩,听到了男人的呵斥,停了下来,咬牙切齿的等着我。但他看到拉着我手的万象时,他有点搞不明白了。万象冲他使了个颜色,而我则冲天羽笑了笑,小声说着:“桶里的滋味可不好受。”
天羽立刻明白了,恭敬的跟在我身后,他小声说道:“是来救我们的?”
“是来救你们的。”我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