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与我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房间的门是木头的,时间长了被腐蚀的千疮百孔,风一吹,门嘎吱嘎吱的响着。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透过门上的裂缝,我甚至觉得有东西在偷窥我们,数量并不是一个单数,而是一群,它们好像在等待时机。
啪~~任逍遥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背上,吓得我差点叫出声来,我捂着嘴怒视那个混蛋,示意他别没事跟我开玩笑。他笑了笑,就不再说话了,老实的跟在我后面,走着走着,我甚至觉得这家伙的脚步声,消失了。
啪~~~又是一声。这次的目标是我的肩膀,不过这一次我没有对着任逍遥发火,因为拍我的人不是他。因为我不觉得姓任的那个混蛋身体上会有什么部位软的像橡皮泥一般,打在我肩膀上的东西并不结实,甚至还有一点水声。难道是任逍遥的鼻涕?这么想的我一定是疯了。
回头望去,任逍遥果真消失了。方才啪的一声拍我的东西,此刻正残留在我的肩膀上,果然看上去很像鼻涕。它有生命,它在我肩头挣扎着,不知它是否打算将我全身都涂满这种恶心的东西。
我将它揪起,甩在一旁的地面上。现在不是跟这东西较劲的时候,当然也不是担心任逍遥那个混蛋去哪里的时候。而是,那东西是从哪来的,从哪里掉到我的肩膀上面的。
按常理说这个时候的我就应该抬头了,说不准头顶上就有一个张着血盆大口怪物,在我抬头的一霎那将我生吞。
我抬起头,什么都没有。
前一秒我还骂着一点都不科学,这群东西八成是傻逼,但后一秒,左手边一侧的房门中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随后原本就快要掉了的木头门被一群黑色软体物质冲破,它们冲着我彭涌而来。
“呵呵,你们一点都不傻逼,还学会声东击西了。”我无奈的掐着鼻子,被这黑色的洪流卷到了右侧的房间内,随后地面被砸穿,我掉入了地下室。
再度醒来时,我发现任逍遥也在我身边,表情并不是很好。我仔细环顾四周,终于得知他一副臭脸的原因,我们被包围了。
地下室很宽敞,空旷。除了我和任逍遥两个人以及包围我们的那一大群家伙外,空无一物。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在这?”我问道。
“我被那历史的洪流毫不留情的先你一步被卷走了,至于怎么回事,很明显那群家伙要扁我们。”
对面包围我们的一群黑色软体生物,开始发生变化。它们粘合成了好几堆,像是在组合拼装一般。趁着它们变身的空档,我这才发现地下室的唯一出口就在它们的身后,而我和任逍遥则被堵进了一个死角。
“怎么办?”门被眼前的家伙门堵住,很难开出一道口子。总不能等到它们变身结束,扁我们吧?
任逍遥这时候还在笑,我很不理解。他说道:“别忘了,我是来帮你的。”
他从地上站起身来,扑了扑身上的灰,走到一旁的墙壁边,指着墙壁说道:“我说墙会塌。”
他的声音似乎有魔力,果然毫无裂缝的墙壁开始崩塌,起先是小小的裂缝,随后整个墙面都倒了,指着被开出来的道路,任逍遥得意的看着我。
这家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乌鸦嘴?
现实已经不容我多想,那群家伙已经变身完毕,一个个聚合体化作了人形,长着翅膀的人形。但是那群漆黑,面目狰狞的家伙实在很难将它们和天使联系在一起,纵然它们有翅膀。
说时迟那时快,它们已经扑腾着翅膀冲我们俩飞来了,二话不说我起身跑进任逍遥开的那条路中,那可是群殴,不跑干嘛?
但是所谓的逃生通道并不是只开了那一堵墙就解决的了所有问题的,任逍遥一路开道,我则在后面将追上来的家伙一一打退。那些家伙的拳头虽不致命,但是敲在身上也满疼的。我催促着任逍遥,让他快点,别说句话都要休息这么长时间。
“喂,好了没有?”任逍遥说那是最后一堵墙了,开了后我们就可以回到地面了。
可是我都打了半天了,任逍遥还没将那堵墙打开,眼见着那群家伙不断的涌进来,我有点招架不住了。
在我一脚踹飞了一个扑上来的黑色鸟人时,任逍遥走了过来。见他这样我觉得大事不妙。
果然他拍着我的肩膀,没有说话,然后举起一张纸,看笔迹是刚写的,随后他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那道墙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最后一道,但是我的嗓子筋疲力尽的抽筋了,我需要休息你懂得。原本就在刚刚我还可以开口再说一句的,但是我想啊,要是那道墙后面还有怎么办,那我不是自身难保了吗?所以给我一小时,你就先忍着吧。Ps.你很想知道我说什么了吧?我告诉你,我说它们全部看不到我。】
“贱人!”我的脸有点抽筋。果然那群涌上来的黑色鸟人视任逍遥为无物,攻击全冲着我来。原本就筋疲力尽的我这下子打心底涌出一股无力感。第一拳被打中之后,紧接着,第二拳,第三拳…….
“那个猪头三怎么还不回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