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祝桡其人,说实在的,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极品的混蛋,我用脚指头都可以想得到这样一个混蛋的徒弟,理所应当也好不到哪去。不是也有句话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吗?
祝桡的徒弟果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我坐在桶里等啊等,不知过了多久,我索性闭上眼睛,说不准我睁开眼睛时天就亮了。
“咣咣咣~~~”
耳边传来急促的敲打声,我睁开了朦胧睡眼,看了一眼传呼上的电子表,好家伙,果然天亮了。
桶外的人还在不停的敲着,不像是确认这里是否有人,反而像明知道这里有人才故意敲得起劲,我在桶里大声喊道:“混蛋,敲什么敲,耽误老子睡觉!”
敲打声停下了,随后外面有人说道:“既然这样就不打扰你睡觉了,你慢慢睡我走了。”然后我听到了走动的脚步声。
“停下!放我出去!”听到他的脚步声,我着急了。
桶外的人笑了,原来刚刚这家伙是在原地踏步,故意吓我。这等举动我已经初步判定来的人不是祝桡,就是他徒弟。
很快,桶盖被揭开了,营救之人向我伸出了手,想要把我拉出去。
“怎么是你?”我伸出去的手僵住了,我们两人对视了能有个10几秒,随后我拿起被放在桶沿上的盖子,盖了起来。
“你这是闹什么别扭?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那人笑了,笑声让我鸡皮疙瘩直冒。
祝桡到底是从哪将这个极品给翻出来的,记忆中那个混蛋似乎没有参与上次的事件,还是说这家伙在旁边观看全程?我记得叶晓刀曾经说过,会有人出来搞定的。我想那个摆平警察,包庇罪犯,忽悠媒体的家伙就是那个缺德教师。
我将盖子拿开,任逍遥那个逃犯依旧笑眯眯的伸着手。
不管这些,先出来再说。我拉住了他的手,他一用力我便从桶中被拔了出来,我甚至还听见啵的一声。
出来后,我连忙伸展着筋骨,被关了三个小时,我的腰差点抬不起来,伸直后还像变形金刚变身一样发出嘎嘎的声响。
“你是那个缺德教师的徒弟。”我看着任逍遥说道,我惊奇的发现这家伙身上也穿着一席黑色衣裳,款式为剪裁合体的风衣,再看看我的中山装,顿时羡慕嫉妒恨的情感填满了我的脑子。
“你是说那个没事喜欢烧锅炉的大叔吗?”
“正是,而且你现在是书记官?”我问道。
任逍遥摊摊手,说道:“如你所见,这等装束确实是书记官,不过我和你有点不一样,笔记本我可没有。”
没有书记官笔记?那他不就成了一个吃白饭的家伙了吗?看来他师父为他谋得的福利还真的不少。
天已经亮了,我想大白天的进入那栋废楼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于是我抛下还站在原地的任逍遥向着楼里走去。
“你这是要去哪?”他问道。
“当然是去调查,另外好好收拾一下让我吃苦头的小鬼。”
“你一个人行吗?我可是被派来协助你的。”
协助?我笑了,停止了前进的脚步,转身看向任逍遥。这家伙瘦的跟竹竿似地,帮我?难道是仗着自己心理医生的本职,给那群毫无理智的家伙来一场掏心置腹的谈话吗?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来的好。”似乎看出了我的不信任,任逍遥这坏人倒笑的诚恳,没办法,只能带他一起进去了。
我们两人刚踏入这座建筑物,就被一股呛人的味道呛得直咳嗽。
味道是从建筑物深处飘出来的,并非是单一物体的气味,而是多种物体混杂在一起发出的奇怪气味。建筑物里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地板上已经满是粉尘,这似乎已经不是一个可以住人的地方。
“嘿,看看这个!”任逍遥的声音使得我散漫的视线集中在他手指所指的那堆东西上,是一堆吃剩的盒饭,里面的残留的菜叶还很新鲜。
“原来真有人住。”我嘟囔着,向里走去。
这座建筑物的楼梯,全部不见了。
站在一楼的楼梯处向上望去,上面的景色一览无余,而且不见的还有房顶,我甚至可以看到将亮未亮的天空。
任逍遥拉住我,指了指一楼走廊深处,我发现那里原本是一片漆黑,但是突然有灯亮了,是惨白的白炽灯光,这使得走廊深处的房间越发诡异。
随后那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怒吼,玻璃破碎的声响,以及门板被撞击的闷声,在这之后我还听到了一个男孩的声音,那是万象的朋友。
“怎么?不过去看看?”任逍遥提议道。
我点了点头,向着那里走去。
这条走廊让我不舒服,从刚才开始我就这么觉得。走廊并不是很宽,如果两个胖点的人,就是两个上司熊男并排走的话,第三个人很难插足。
我接着向前走去,走廊两侧分布着很多房间。这以前是妇产科医院,我想这并不奇怪。但是那些分布极密的房间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