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老板,这件事已经发生了7天了,明天是死者的头七。”
“七天?”我疑惑不解,这根博士奶奶估测的时间不太一样,按照现阶段的水平,基因被破坏,从而进化,人类的话撑不过4天。为什么他能存活的那么久,不要用生命的奇迹来忽悠我。
“我知道了,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可以带回来。”我笑着踏出了家门,心里想着那个人造天使。
“爸爸,我回来了。”小声的说着,长着翅膀的男孩小心翼翼的关上了屋子的门,地板上散落着试管,烧瓶的碎片,看来今天晚上爸爸的心情并不是太好,又乱砸东西了。男孩用自己的翅膀充当扫帚,将碎片扫至墙角。
他发现他临走之前,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个婴儿已经没了声响,明明3个小时前,他哭的是那样的凄惨,令人烦躁,但现在一声不吭的躺在那里。男孩知道他的爸爸又失败了。
“回来了,我的天使。”被男孩称之为爸爸的白大褂中年,如醉酒一般晃悠着身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顺手拽起手术台上已经一动不动的婴儿尸体,熟练的扔向他左手边的大桶中。听声响,那桶不像是空的,里面已经堆积了为数不少的失败品。
白大褂脸上的眼镜已经不知被他扔到了哪里,少了眼镜遮挡的双眼,透露着疯狂。事实证明眼睛是一种可以让疯子变位学者的神奇道具。
扔完垃圾的白大褂走到男孩面前,伸出他的手。
男孩并没有等到期待已久的抚摸额头的亲密举动,随之而来的竟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的爸爸抓住了他的翅膀,长时间未经修剪的指甲狠狠地插了进去,男孩感到翅膀上脆弱的神经正在悲鸣,但是他无法还手,无法忤逆眼前这个被称为父亲的疯子。
“为什么不成功,明明你有翅膀了,你可以飞了,为什么其他的不行。”他大声的吼叫震得隔壁房间传来一阵阵婴儿的哭声。
“对了,你是我儿子,所以你是最优秀的,所以你能飞,他们都不可以。”白大褂一改刚刚的癫狂,拥抱起眼前的男孩,夸奖他,更是赞美自己。
“可是,你的翅膀白天看不到了,你是个半残次品,离我远点。”白大褂一脚将男孩踹开,男孩结实的撞在了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施暴的那个犹如精神分裂的男人,嘴中嘟囔着脏话,没有理他的儿子,径自趴在手术台上睡去了。
男孩从地上爬了起来,自己懂事的去处理伤口。指甲中还残留着少许皮肤组织和血沫,那属于一个人,或许说不是人。但是是他的朋友,刚交到的朋友。
“它会原谅我吗?”男孩自言自语。
半夜了不好搭车,更何况是上高速公路,但是无论是步行去还是骑三轮班车去都不现实,现在我非常需要一辆车载我去那里,打心里希望。
不知是不是我执念太过强大的缘故,在我即将死心的时候,两道亮光向我射来,我眯着眼睛看清了来人,真是一辆出租车,而那个司机正是我所熟悉的家伙。
“八戒,我们有缘定会相见的。”开车的师傅指了指副驾驶,示意我快点上来。
我高兴的坐了上去,真不愧是【随叫随到的出租车】没想到我居然能从市里直接把他呼唤到这个小县,我们的羁绊还真是深得一塌糊涂。
出租车上了高速,我让师傅沿着路边开,而我则从副驾驶上下来,爬到了车盖顶上。我想那个人造天使是从上方俯冲而来,而且据博士奶奶说他飞不了多久,所以他的家会不会就在高速公路沿线呢?
快要开到出事的地点了,我抻直了脖子向上望去,落入视野的有几栋大楼,天太黑看不清楚,但是直觉告诉我这应该没有人住。
“师傅,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声响,像是孩子的哭声。
“你没听说吗?这里是有名的孩子坟,医院里救不活的孩子都被扔到这里。那群废弃的大楼以前高速没开始修时就是一家妇产科医院,但是高速一修起来它就荒废了,所以听到婴儿的哭声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不要告诉为师你害怕吧?”
“害怕个头。”
“八戒,你又说脏话了。”
那几栋废弃的建筑物实在是让我放心不下,既然确定了目标,那就上去看看。
“师傅,给我开上去。”
“八戒,你让我开着车上山?”
“做不到吗”
“八戒,坐稳了,为师要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