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姐,为什么好人还不回来?”
万象看着外边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由得问道。
还在一旁刷杯子的猫女毛悠悠,放下手中的活,给万象倒了一杯牛奶,放到它面前。
“你外表像小孩子,没想到内心也挺像的,你这副趴着窗口的可怜相,像足了等爸爸回家的小鬼头。”
“这种感觉是好人以前说过的亲情吗?”万象又问道,眼睛里闪着求知的光亮。
“嗯~~”毛悠悠想了一会儿,说:“差不多了,我也把老板当亲人看。别担心,会回家的。”毛悠悠摸了摸万象的脑袋,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递给万象,说道:“不要每天宅在家里,好歹出去逛一逛,没准会交到好朋友。”
“跟人类吗?”
“没错,跟人类。”毛悠悠将万象哄出门散心,自己则留在店里继续没忙完的活,临近七夕,店里不搞个特别活动可不行。
“老板你得快点回来,要不可赶不上了。单身人士的圣战日。”毛悠悠哼着调子,筹划着七夕活动。
啊啾~~~~我搓着鼻子,难不成又有人惦记我了?
被我凭空而来的喷嚏吓了一跳的黄诗雅猛地醒来,怒视着我。昨晚打了一整宿麻将的她才刚睡下就被我惊天动地的喷嚏吵醒,不瞪我才怪。
现在我俩正坐在火车上,本来我想一个人先回去的,但是这丫头说她还要在这里逛几天再走,更何况快到七夕了,这个小县可是有庙会的,黄诗雅不想错过。
“你不跟黄叔叔先回去吗?”
黄诗雅醒后,一脸不爽,当然回答我问题时也像吃了火药一般,“怎么?我什么时候走你管得着吗?”
“对,我管不着,姑奶奶您最大。”吵架我吵不过她,我也只能老实的闭嘴。临上火车前我又给周外婆去了一个电话,一来是问问周小鬼的精神好点没,二来是问问段瑞飞那个二愣子有没有去报到。
电话里,周外婆说周小鬼今天早上已经醒了,不过要恢复成以前那种没心没肺的混小子状态还得花点时间,所以最近我如果有什么案子的话,周外婆让我自己解决。
也好,这小子该给自己放个假了。
讨伐队总部医疗室
“听说了没有,队长昨天半夜被人抬了回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问过医生外伤只有右手腕一处,除了失血过多并无大碍。”
“那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难道是心灵创伤?”
“没错了,她的死队长始终忘不了,听说就是一个她那么大年龄的女孩捅了咱们队长。”
“啧啧,那以后队长是碰不得这类对手了,要不然就有得像这样躺平了,要我说小孩就是小孩……”
“够了,都给我滚出去。”
最里面的病房传出一声怒吼,惊得正在嚼舌根的两个值班队员一个踉跄从椅子上跌了下来。他们低估了他们队长的耳朵,即使是隔了几道墙,周礼嗣都有办法听得清楚。
“老板,别跟那些人生气。”不知什么时候,莫长风就自作主张的出来了。此刻它蜷缩在周礼嗣的病床上,像一个厚厚的毛绒垫子。厚实的爪子拍了拍周礼嗣的头,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像抱抱枕一样,周礼嗣将莫长风拉过来,脸埋在莫长风厚厚的皮毛里,他说道:“我没用。”
“这事又不能怪你,日子久了就会好了。”莫长风安慰道
“还不够久吗?在那里我可是足足呆了快四百年,但还是老样子,我没用。”莫长风感到背部的绒毛有点湿了,毛茸茸的尾巴伸过去拍着周礼嗣的背安慰的说道:“近四百年的时间变强的是你的身体,但是这里却脆弱不堪。”莫长风的爪子挠了挠周礼嗣的心脏。
“你甚至还害怕做恶梦。你究竟要被折磨多长时间。我相信折磨你的不仅仅是那件事吧?”
莫长风跟了周礼嗣那么久,它相信造成他老板心里创伤的不仅仅是那件事那么简单,如果那么一点小挫折就将他老板变成这样,它是不会选择常伴左右的。那件事只是契机,真正造成它老板脆弱心灵的病因还得向前追溯。
“你说,大叔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看不起我?”周礼嗣闷声问道。
“那个大叔才不会呢?所以老板你也有点信心,总要迈出第一步吧?”
“怎么做?”
“去把砍你的女孩子追到手,日子久了就不恐惧了,这不结了。”突然莫长风感觉它老板抱着他的力度加大了,差点将它勒死,而且后背传来了一丝不正常的热度,莫长风笑道:“老板,不管过了多长时间,你还真是个小孩。”
“去死。”
街头公园
万象拿着一个冰淇凌,静静的坐在公园的秋千上,观察着周围四处打闹的孩子。由于万象的外貌被科学部女博士擅自设定为诸葛一凡幼时相貌,所以在他人眼中,万象就是一个混血儿。头发是亚麻色,眼睛则是灰色,这副外貌大概就是没人敢接近与它搭话的原因吧。
“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