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可以自由活动,如果发现可疑事件上报给别的书记官,结果也是一样的,但是居然没人做。这批人已经死了半个月之久,居然没人发现?
周韵宵明白了祝桡的意思,的确这点上有疏忽。
“我办事不利,是我的错。”周韵宵低下头向着祝桡,应该是向着祝桡身边用骨灰碾成的石碑鞠躬。看到这一幕大堂里没了声响。
祝桡又点了一颗烟,说道:“它们等不及要掀翻我们了,别偷懒了,要不我们都得栽。”祝桡捧起石碑将它放置在大堂的正中央,或许这是一种警示,毕竟谁都不希望在有更多无辜的人受牵连了。
干完这件事,祝桡踩上传送点,接下来的目标是某个王八蛋的办公室。
祝桡走后,一干队员都围了过来问周韵宵那个嚣张的家伙是何方神圣。周韵宵只回答了一句便返回了办公室。
“他?他就是一个臭烧锅炉的。”
一脚踹开二楼东边的办公室大门,果真看到虎背熊腰的熊男在作着手工,祝桡有点想把他烧成灰的念头。
“哟,搭档,什么风把你吹我这儿来的。”熊男放下了织了一半的围脖,问候道。
“你现在在干什么?别人都打到老家里了,你还在这儿织什么织。”
“不是没事了吗?他们没抢到一凡的笔记。”
“但是总会抢到别人的吧?”祝桡拉了一张椅子在办公桌前坐下,说道:“今天下午有个娃子来报道,我推荐的,为了以后发生的事,我们可是要扩军了。”
“就为这事?你没必要跟我说啊?”
“问题是那娃子身上背了几条命案,虽说不是直接做的,但也和他脱不了干系,我怕上级那群满嘴仁义道德的臭老鬼找他麻烦,所以你给我的负责搞定。”
“你让他干书记官?没经考核不行的,你这是在走后门。”熊男连忙拒绝道。
“走后门?老子又不是第一例,一凡那个妻管严都可以拉他孙子进来,我为什么不行?”祝桡嚷嚷着,俨然一副今天你不给我搞定我就不走的无赖相。
“好了,答应你就是了,那么你有要做什么?不会一点举动都没有吧?”
祝桡看了看熊男说道:“注意用词,不是我,是我们,你也得跟着我一起,结束这种天天坐办公室的蠢日子吧!如果没记错你的笔记本都要在抽匣里长毛了,拿出来,跟老子再干一票。”
“你发现它们在哪了?”熊男的表情变得严肃。
“地球的另一边。”
“这么说要长途旅行了?什么时候走?”
“你把那娃子的事办妥当了就走。”不容的熊男提出任何问题,祝某人又火急火燎的走了。熊男拉开办公桌的抽屉,看着被闲置的笔记,说道:“我们的休假好像结束了。”
“的确,再不结束我就要长毛了。”笔记本抱怨道。
看来,离最后双方死磕的日子不远了。
“妈,我回来了。”
推开家门已经是早上6点,叶晓刀那混蛋居然连饭都不供一顿,连回家的打车钱都是我出的,真是小气。
至于段瑞飞,我已经给礼嗣的外婆去了消息,不知怎么的,她竟一口答应。她遭遇了什么?怎么工作态度变得那么积极。段瑞飞只要下午去报道就可以。
一回到家,眼前的景象让我无法直视。
原本以为大清早的家里人不会醒,我故意蹑手蹑脚的进了家门。可谁成想客厅里一张桌子上围着的四人,个个全神贯注的抓牌,看牌,抓牌,看牌。我进来时正好赶上黄诗雅胡了个大满贯,看她收钱的彪悍模样,还真是赌场无父子。
看我回来,他们也没什么表示。我原以为我妈最起码会给我来上一记极尽窒息的熊抱,但是看我妈的精神状态萎靡,桌上的钱仅有寥寥几张,想也知道她输惨了。
“饿了。”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厨房里有吃的,自己热一下。”回答我的竟是黄诗雅。
我游魂一般的飘入厨房,好家伙真是丰盛,有鸡,还有鱼。但是看卖相,我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凡是被我妈杀了做成菜的生灵往往都一副死不瞑目的德行,虽然味道尚可,但是你受得了它们在盘子里直勾勾的盯着你吗?
“锅里有粥,自己热一下。谁让你昨晚不回来?”黄诗雅的声音里倒有几分埋怨,我揭开锅盖,果然里面是煮的晶莹剔透的大米,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小葱拌豆腐。
“你看看,这才叫亲人。”我感激涕零,吃了一口后,我变得更想哭了。
黄诗雅,你能把盐和糖分清吗?
“小子,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我爸问道。
其实我想多呆一段时间,但是又放心不下多日不见的万象和受伤的周礼嗣。当然那是越早回去越好。
“你店里的那个小朋友很有意思,就是一直问问题的那个。”我爸说道。
“万象吗?它正在进行人类学习计划,早知道把它领来就好了,你和我妈有的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