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待我完全清醒时已经是早上八点。还好,不算晚。我瞥了瞥床铺,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黄诗雅已经醒了,现在应该是在外面帮着那女人准备早餐吧!
居然看不到美女早上赖床的光景,某种程度上跟我昨晚与她斗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昨晚黄诗雅可谓是骂了个痛快,以贬低我人格为代价,她心满意足毫无压力的睡下了。而我却不得不忍受她毫无理由的谩骂,其实刚开始还挺靠谱的,但是她睡之前居然说地球变暖都是我的错。
怪我喽?我无奈的摊了摊手,向屋外走去。
山中的清晨格外安静,空气也好的很。黄诗雅已经和那女人一起吃着早饭,那女人的孩子则在一旁玩着石子。
好一副平和的景象,不过,有点平和过头了吧?黄诗雅那个丫头明明昨天着急的像屁股上绑了火箭一般,怎么现在却如此心安理得的在吃饭?难道我没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恩人,你醒了,快过来吃饭吧!”那个好心的大姐看到了呆呆地站在门框处的我,招呼我过去吃饭。
我来到了桌子前,在黄诗雅旁边坐下,那大姐给我盛了一大碗白米饭。
“我说,我错过了什么?你一点也不着急了吗?”我小声说道。
黄诗雅喝了口汤,指了指院子那头正在收拾东西的男主人,也就是拿了我一沓钱的醉鬼说道:“那个醉鬼还算有良心,今天酒醒后就向他老婆道歉了,发誓再也不打她了。”
“这谎话你也信?”可能是这家伙拿了我钱的缘故,从他嘴中说出的话,即使是标点符号,我都十分怀疑其真实性。
“重点不是这个。今天早上他回来,说是昨天白天在山里看到20多个陌生人往林子里面去了,而且他还答应一会儿带我们去找。”
“这么说你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都告诉他们了?”
“你以为会有几个人相信你编的脑残故事,这种情况当然是实话实说了。”显然黄诗雅对我把她说成精神病一事,耿耿于怀。
“可靠吗?”我不放心的盯着那个山民。
“谁知道呢?赶快收拾,我们一会就走。”
黄诗雅已经开始帮着大姐收拾餐具了,可是等一下,我连一口都没吃上就要撤了?就算再着急也要给我留个吃饭时间啊。
很快,黄诗雅已经准备好了。那个山民背起了箩筐,好像是要上山摘一些梨,来的时候天色渐晚没看清楚,现在这个季节山上的梨树可是结满了鸭梨。那个家伙的女儿被他背在箩筐里,显然是顺便带孩子出去转转,看样子还真是个好父亲。
我嘴里叼了一个窝窝头,一脸哀怨的跟在后面。好歹给点咸菜,给点水吧,我简直要被这东西噎死了。
看着那个家伙的背影,我还是有一点不放心。
大约在山里走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我们来到了那个山民嘴中所说的地方。
现在的位置已经算是出了林子,伫立在眼前的是平地而起的峭壁。前方明明没有路了,那不成那家伙要告诉我们,那20多号人穿山而去了吗?
“我最后看到他们就是在这里,然后我到另一边方便了一下,没想到回过头时,那群人就不见了。我害怕的马上跑了回来。”那个山民解释道。
“谢谢你带路,接下来我们自己找就可以了,你还是跟孩子回去吧,说不定,这里有......”我的语调低沉,神色也变的奇怪。看到我这模样,那家伙果真吓得脸色苍白,向着林子里去了。
“现在开始找吧?如果不是集体穿墙,那么这堵峭壁上一定有窟窿。”黄诗雅顺着那山壁向远处走去,不时地还敲一敲。这丫头一定是武侠小说看多了,难不成这山壁上还有暗门不成?
我背对着黄诗雅朝着她的反方向进行勘查。石壁我也敲过,但是并没有暗门的存在,那些石壁都是实打实的硬。
难不成爬上去了?我抬起头仰望。近乎与地面垂直的山壁上连可以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而且这山壁表面也干净的过头了吧,既没有杂草,又没有破岩而出的树枝杈,这叫跳崖的人怎么办,从这上面跳下去保准跳一个,死一个。
我回过头去,黄诗雅也以一副苦逼的表情对着眼前的峭壁发呆。
无计可施,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
“喂,猪头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突然黄诗雅像是听到了什么,四处张望,好像是在寻找声源。
经她这么一说,还真有动静。我静下心仔细听,好像是哭声,而且离这并不远。哭声有一些模糊,好像发出声音的那人被困住与我们隔离开来。
这时,那个本已离去的山民跄跄踉踉的跑了过来,神色焦急,他的女儿不见了。
“这位大哥,我女儿她.....”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回事?才离开这么短一段时间,他的女儿出事了?
黄诗雅立刻跑了过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说道:“到底怎么了,慢慢说。”我不经意的注意到她把某样东西放到了那个山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