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有你的信。”一声中气十足的呐喊,从胡同外贯穿了所有墙壁,传到了正在书房看书的诸葛二庸的耳朵中。
诸葛二庸推了推眼镜,放下报纸。还没起身,那份属于他的信件已经从窗口,像飞镖一般射了进来,刚好落在了他的书桌上。信封的死死地,看来自家老婆没闲到无聊偷看信件。诸葛二庸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封,里面掉出了一张纸,黑底红字,甚是恐怖。
诸葛二庸挑起秀气的眉毛,他有点好奇这张明显就是恐吓信的东西究竟写了什么内容。
学号01的诸葛二庸同学,我们多年不见,我是你的初中同学。就猜你不记得我了,那我也不透露姓名,我们相聚的时候再来猜猜我是谁吧?
还记得那年暑假吗?我们一起去登山,但是却发生了不幸的事。
这一次,我们还去哪里,一来大家聚一聚,二来看看我们的老朋友,他一个人很寂寞。
看到这里,诸葛二庸将信团了团扔到烟灰缸里,点起打火机,看着这份邀请函一点一点的变成灰烬。
“老公,那是什么信,是不是情书,为什么要烧掉?”这个家彪悍的女主人已经进来了,显然是对老公这种掖着藏着的行为表示不满,原本就偏黑的皮肤,变得跟黑了。
“怎么会,我为你守身如玉23年,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可不要冤枉我。要是再怀疑的话,老子就真的撇下你这个婆娘出轨了。”诸葛二庸指了指那团灰烬说道:“同学聚会的邀请函,你想太多了。”
“你有同学?”她有点惊讶?
“我大学毕业的。”
“不是,我是说居然还有同学想着你,据我所知你那时可是脱离了人类社会的极端分子啊。”
“那只能说是年少轻狂罢了,现在我可是很平易近人的,每天都在胡同里和三姑六婆联络感情,搓搓麻将什么的。”
“这么说,那家伙也会去了?”她问道。
“当然,我们可是好朋友,那段时期我唯一看得上眼的家伙。要不是我们性别不合适,哪能便宜了你。”诸葛二庸还在不知死活的呈着嘴上之快,可不知道自家老婆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因为自己只要一提起那个人,他老婆就会醋意大发。这时他就要怀疑他老婆的智商了,没事吃一个男人的飞醋,有什么意义。
诸葛家的女主人握紧了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恶狠狠地说道:“老公,如果是以前我打不过你,你说说也就罢了。但是现在也只有我欺负你的份了,你认命吧。”说着她的一记铁拳砸了过去。
结果可想而知,诸葛二庸又被揍了,原因是他口无遮拦触了老婆大人的逆鳞,无奈现阶段的他也只能是受欺负的对象了。谁让他已经不是......算了,提起这茬子更令人伤心。
“我出去一趟,好好看家,我不在的日子就不要吃那些方便面了,很伤身体的。”诸葛二庸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因为聚会的时间正是后天,好歹要提前几天出发,在外面多逛一逛,这可是难得的翘家机会。
女主人撇着嘴问道:“不让带家属吗?”
“不让,如果可以的话我都不想去。”
“那还收拾什么?一起看电视剧吧。”
诸葛二庸推了推眼镜说道:“刚刚那封信让我想起了一件事,当年是懒得去知道,但现在我很闲,必须的去了解一下真相了,要不然我心里会很不安的。”
“那你早去早回,遇到姓黄的,多跟他说说咱们儿子的事,他们家的闺女不错,是时候该为我们家的基因改造问题费心了。”
“这话从你嘴中说出来还真是不可思议,承认自己长的难看了?”诸葛二庸笑着说道。
“怎么样,不喜欢的话,离婚啊?”
“怎么会,比起我妈你可是要美上不知多少倍,我走了。亲爱的。”
诸葛二庸走的很着急,他不知道是何种力量在驱使他。。。。。。
“这么说,你家的罗刹又因为我生气了?”一个磁性十足的声音响起,话语中满怀笑意。
“是啊,我又被她打了”那人苦笑的抿了一口咖啡,指着女服务员说道:“现在很流行这种猫耳吗?”
说话的两人正是诸葛二庸与他的好基友黄正邦,两人如当年一般的默契,提前抵达了目的地,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一家叫做“ear”的酒吧,不过时间是早上,所以这里现在是女仆咖啡厅。
两个仪表堂堂的四十岁中年男子会来到女仆咖啡厅喝咖啡,显然这件事一点都不科学。但是考虑到当事人们一如从前的奇葩性格,这事还真有可能。
两人的心情很愉悦,因为重逢。而同样愉悦的还有这家女仆咖啡厅的服务员,那个猫耳从一开始就一脸花痴样的注视着他们,似乎隐约能听到:“老男人就是够味”的自言自语,现在的女孩子可真可怕。
“对这件事你的意见呢?”诸葛二庸问道。
“什么意见?我简直是一头雾水,我说当年我们错过什么好戏了吗?”黄正邦也是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