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说我爸他们也有可能被拐到哪里了?”黄诗雅很聪明,立刻就知道我的意思。
他们三人出事的地点,赶巧了就在我所在县城的旅游区。提起那个风景旅游区最出名的就是两座山,它们之间只隔了寥寥几百米,但却分属于两个山脉。
靠东边那头的山,被取名为猫窥山。原因是这座山的形状就好似一只野猫一般,野猫的头部正对着相隔不远的另一座山,好似在窥视猎物,作势扑上去捕获。
而那只野猫所窥视的对象,则是名为凤凰。在天朝被称得上是凤凰山的多了去了,不过这一座却是集险,秀,高为一体的旅游圣地。由于它经常被野猫窥视所以当地的山民就称它为“麻雀山”了。
第一个死的季然,是在凤凰山。而其余两人的死亡地点均是在猫窥山脚下的树林里。虽然两座山相隔的不远,但是山中间隔着的那几百米却是一座内陆湖,在地表没有一条支流注入或是流出,乍看一下还以为是一汪死水,但是湖水始终清澈如以往,所以一定是有地下暗河来维持湖的生态平衡。
而且关于这个湖还有一段传说。水鬼大家都知晓,它几乎伏辄与所有的江河湖海之中,到了现在,这群家伙连下水道也不放过。正因为这些家伙无处不在,要说这么大的一座湖中没有它们存在,那就是扯淡。
所有企图横渡的船舶,无一例外会在湖心翻船,许多游泳好手都葬身于这湖底,久而久之,这座湖上就没有泊船的了。
“我爸他们在哪边?”黄诗雅问道。
两面都死过人,这可不好说。不过我认为还是要首先去凤凰山去一趟,毕竟那里是连续死亡的起始点,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
将那三人的资料,背着黄诗雅录入到我的笔记本中,之后我们来到了办公室,我还是有一些问题问我爸他们当年的班主任。
我和黄诗雅轻轻地敲着门,不一会儿,屋内传来了老人的“请进”的声音,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茶具,茶杯里的茶刚刚沏好,冒着热气,一阵沁人心脾的茶香扑面而来。
我们两个坐了下来,老人先开口了:“你们是不是要问初一下学期的暑假发生了什么?”
我们没说话,安静着听着老人的话。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我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去,这不等于是白说一样吗?
“因为是暑假,所以我不知晓,但是开学之后,我才发现少了一个学生,而且全班的学生的反应都有点奇怪。”老人似乎陷入了回忆,他接着说道:“不对,你们的爸爸除外。”
我们的爸爸除外?难道身在一个班集体却不知情吗?
“他们究竟干了什么?”我问道。
“那帮学生瞒着学校私自组织出游,全班30个人都去了,但谁想到......”这显然是触及了老人的伤心事,从他的评语中可以看出,他是很喜欢季然这个学生的。
“既然人这么多,为什么他出事了不去救他呢?他们不可能让他一个人落单吧?”黄诗雅提出的问题正是我想问的,这么多人就连一个都救不了?
“他们还小,我想他们当时一定吓坏了,所以事后才变得那么奇怪,大概是愧疚吧。”老人为其他学生找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那你为什么说我们的爸爸却表现如常呢?”
“这两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知道我为什么对他们两个印象这么深刻吗?”老人笑着问道。
“他们拔过你的气门芯?”我开玩笑的说道,因为老师一般会记住那些得罪自己的坏学生。
“不是,因为他们够特别。我甚至感觉到他们与其他孩子是两个世界的人,对于季然的死,他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好像觉得人的死亡是天经地义的一般,没有任何悲伤地意思。”
没想到老爸的少年时期这么操蛋,人死了连点反应都没有,哪像我死只蟑螂都要唉声叹气半天。
“老师,谢谢你,我们告辞了。”黄诗雅拉起我向老人告别,匆匆的向外走去,她是不是有什么话对我说。
果然,我们刚出办公室的大门,黄诗雅就开口道:“你对我们老爸的反应怎么看?”
“与其说是我们老爸的反应,我更要说说其他人的反应。他们真的是因为后悔没救到季然而感到愧疚吗?”
“此话怎讲?”
“还有一种可能吧?季然的死他们完全知晓,而且见死不救,良心不安。”
“那我们爸爸又是怎么一回事?”黄诗雅追问道。
“其实我怀疑他们两个虽然去了,但是并没有和那28个人一起行动,所以并未知晓内情。按老头刚刚说的,他们两个性格那么奇葩,我想就连去郊游也是勉强答应的吧。”
“那么,这次他们的失踪完全是因为季然的复仇?但是......”我知道黄诗雅要说什么,我们的爸爸毫不知情,完全是两个冤大头。但是,我认为他们两个其实并不怨。如果他们两个在场的话,或许季然就不会死。冷漠并不代表无情,我想我爸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