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面对着眼前杀小孩的金牌月嫂。
“小弟弟,你想做什么?刚刚阿姨可是帮了你啊,如果任凭他们哭下去,先崩溃倒地的可是你啊。而且堵耳朵可没用,还要做噩梦吗?”
周礼嗣握兵器的手一抖,显然是对刚才可以称之为噩梦的回忆打怵。那女人一脸微笑的看着犹豫不决的周礼嗣嘲讽道:“我还以为打败前两个粗人的你是何等了不起的人物,没想到只是一个害怕做梦的小屁孩。”
“你住嘴,我...”周礼嗣被来自后方的撞击搞得失去了意识,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出手的正是一直充当打酱油角色的莫长风。
“你是在窝里反?”女人对眼前发生的事摸不着头脑。
“准确的说是交换选手,不这么做我们家的老板可不会挪地方。”莫长风的身形一下子长大了好几倍,如一只猛虎一般威武的立在那女人与周礼嗣之间。
“他害怕做恶梦,难道你就不怕吗?”
莫长风咧了咧嘴,笑道:“说真的我什么都怕的要命,唯独就不怕做恶梦。”
“那么你要小心了。”女人从手中拿出一只笛子,用力一吹。方才停息的哭声又再度响起,甚至比刚才来的更加猛烈。
但反观莫长风,它并没有如刚才一般倒在地上,看不出一丝难受的意思,表情堪称愉悦。莫长风开口道:“大婶,你制造的那些恶梦,可真是入门级的,我这个专家可看不下去了。”
莫长风白色的皮毛,琥珀色的双眼发生了变化。身体化作了并非固体的纯黑色火焰,双眸也变成了金黄色,仔细一看好似蛇的眼眸一样。这幅摸样被周礼嗣笑称为莫长风的状态二,也是周礼嗣最不想见到模样,因为会做噩梦。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女人被莫长风冰冷的蛇眸扫视,惊慌的大叫起来。
莫长风歪着脑袋思考了好一会儿,说道:“从品种上说状态二的我应该算梦魇,但是样子的话,不好意思我的族谱乱到无法查证,我已经不记得梦魇应该长什么样了,抱歉抱歉。”
“不过样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力不是吗?”莫长风眯起双眼,突然向着女人窜去。女人惊恐地放声大叫,莫长风大呼这女人愚蠢之极,便从女人大张的嘴中侵入。
那女人呆滞的立在众多婴儿之间,没人知道她脑内经历了怎样的恶梦。不过既然是出于梦魇之手,那么其效果一定不会亚于世界顶尖的恐怖片。半饷,那女人的鼻孔,眼眶,耳朵都流出了纯黑色的液体,待液体淌尽,她脸色苍白目光呆滞的倒在地上。她变回了原样。
莫长风已经由状态二切换回了小巧的状态一。吸食完大餐的它一如既往的吐出了封有冤魂的纯白珠子。它走到周礼嗣身旁,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着周礼嗣的脸颊。不出所料只舔了一下,周礼嗣就如触电一般跳了起来。
“那家伙呢?”
“这呢。”莫长风指着圆鼓鼓的肚子接着说道:“好歹我想吃把自助餐。”
周礼嗣也无话可说,看到倒在一边的女人,他问道:“她是怎么死的?”显然是在问身为都市传说的她。
“被噩梦吓死的。”
“你又变成状态二了?”
“所以我不是将你敲晕了吗?”
一人一兽打着嘴仗,终于迎来了今天晚上最后一位,也是最后一道大菜。
当周礼嗣踏上七楼时,不禁捂住了眼睛。没错,眼前的这层金光闪闪。看到坐在一堆金银财宝中间的老头,周礼嗣不禁大骂这丫真是个土豪。
前三位的身份都如此罪大恶极,那么眼前的这位当然也是一丘之貉好不到哪去。闪闪发光的土豪是一位有着深邃目光的老人。他是一个秃顶,那么他一定很聪明。所谓聪明绝顶就是这么回事。因为年老,松弛的皮肤使得他的双眼埋藏于眼袋之中,但是遮掩难掩他眼中散发出的一丝精光。再加之那如枯木的瘦小身板儿,周礼嗣努力地在脑中搜索着与他相似的某种物种。
地精,没错就是那个狡诈的地底种族。
“能来到这里,还真是辛苦了。那么坐吧。”老人沙哑的声音响起。顿时周礼嗣面前就出现了一张椅子。周礼嗣索性坐了下来,看看这老家伙究竟在搞什么把戏。
“首先我要说,我和他们那种人不一样。”
“同样是杀人无数的恶徒有什么不一样?”
“这你就不懂了,身为诈骗师的我从来没亲手杀过人,所以那些冤魂都不会来缠着我,他们可都是自杀的。”
果然如诈骗师老头所言,他的背后一个冤魂都看不到,就连莫长风引以为食的黑色烟雾也并非纯正,而是掺杂着一丝金色,好像金钱的颜色。
“那么,你想让我怎么样,放你一马么?”周礼嗣微笑的看着对方,手已经放置腰间,准备飞他一刀。
“真是如此,可以吗?”
“我的刀可不答应。”语毕,周礼嗣的飞刀已经甩向欺诈师,不过欺诈师安然无恙,反倒是周礼嗣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凶器赫然是此刻插在身后柱子上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