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周礼嗣踏上5楼时,一阵悦耳的歌声传来,是一个女人轻声哼唱的摇篮曲。被迷雾笼罩着的5楼,散发着宁静安详的气息。
“老板,那个歌真好听,是什么啊?”莫长风在周礼嗣肩头一副陶醉的模样,嘴边甚至留下了晶莹的口水。
狠狠地敲了莫长风的脑袋,让他保持清醒,周礼嗣环顾四周。周围的布景与前两层的暴力,奢华大为不同。整个楼层都被迷雾与白纱帐笼罩,白纱帐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
周礼嗣掀起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块白纱,他松了一口气,里面躺着的是一个睡颜乖巧可爱的婴儿。
“老板,你那么轻松干什么?这里出现婴儿明摆着就是陷阱,给我认真点,认真点。”
“莫长风,你神经过敏了?这孩子最多算个布景,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说话功夫间,那催人入睡的摇篮曲已经停下。摇篮曲是干嘛的?哄孩子睡觉的。那么,孩子醒了呢?
刚刚被周礼嗣视为无害生物的婴儿已经睁开双眼,没有瞳孔,一双白眼。周礼嗣认为这群家伙都是变态,总要弄些惊悚的东西来吓唬人。
那个白眼婴孩醒后并没有放声哭泣,而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周礼嗣与莫长风,不知他要干什么?
“老板,他饿了?”
“饿了我也没办法,我们都是公的。”
“老板,你不觉得他太安静了吗?一般都会大声哭泣吧?”
的确,这个婴孩太过安静。周礼嗣将手指伸向他,企图逗一逗这个样貌恐怖的小朋友时,突然婴儿原本一直紧抿着的小嘴张开,周礼嗣一个跄踉跌倒在地。
如果他真的是将嘴张开就好了,周礼嗣冷汗直冒,垂在身旁的手还在不停的抖动,显然受到了惊吓。就连莫长风也是如此,浑身的白毛站立着,像一只受惊的猫。
眼前的婴孩就是罪魁祸首,与其说他张开了嘴,倒不如说他张开了脑袋。以婴孩嘴为中心,婴孩的面部皮肤如盛开的花朵一般旋转开来。人头部的内在结构,想必周礼嗣已经了解了,面对如此活生生,血淋淋的教材,想必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哇!震耳欲聋的哭声响起,这里还有其他孩子。
被刚刚的骚乱吵醒了的小家伙们哭了起来,周礼嗣与莫长风无力的瘫倒在地。那哭声中好似掺杂着力量,不断攻击他们脆弱的神经。一股不属于周礼嗣自己的悲伤情绪传输进他的大脑,顿时,以往不好的,想要遗忘的回忆也被牵引出来,周礼嗣抱着脑袋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脑海里有很多人说话,他们在谴责他。
“周家没有你这么没有用的道士。”好像是被称为父亲的家伙的声音。
“什么都保护不了的废物,你要为她偿命!”这是已死搭档的青梅竹马。
“很遗憾,礼嗣,你被逐出师门了。”啊,这是大师兄的声音。
“......”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周礼嗣挣扎着,在旁的莫长风不知所措,它只知道主人又被那些烦恼所扰,就好像来到那个与它相遇的鬼地方时一样。
“吵死了!”
“吵死了!”
与周礼嗣一同响起的声音属于一个女人,随着这声喝止,那群哭泣的婴孩闭紧了嘴巴。周礼嗣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冷汗已经将制服浸湿,周礼嗣勉强的抬起头来,发现一片迷雾中一个女人的身影显现出来,她越走越近,手中拿着什么。
一个看似贤淑的女人向他走来。为何说是看似贤淑,因为那女人手中拿着的超大型针管,与她的形象真是不相配。
“惹事的坏孩子在哪里?”女人温柔的说道,但那温柔中似乎透着一丝阴狠,绵里藏针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女人四处打量了一眼,看到周礼嗣时还与他微微一笑,随后便走向了那朵脑袋开成花的孩子面前,她说道:“18号你不乖啊,吓坏了哥哥,也吵醒了同伴,一直睡下去不是很好吗?大家都喜欢不哭不闹的乖孩子。”说罢,女人拿在手中的针管插入那婴儿的脑中,没错正是没有头皮阻挡的大脑中。针管中的药液被尽数打入,不出一会儿,那个婴儿又闭上了眼睛,睡得香甜,或者说睡得如死人一般。
“你对他做了什么?”已经恢复了的周礼嗣质问道。
那女人漫不经心的答道:“我只是和往常一样,给这孩子打了一些安眠药,要知道这孩子哭闹可是十分让人头疼的,我这个金牌月嫂要不例外。”
金牌月嫂?这个女子的工作就是替家里没时间照顾小孩的父母带孩子。更有传言说道,有些金牌月嫂为了使孩子不哭闹,而在孩子的奶瓶中放安眠药,有的孩子甚至因为过度摄入安眠药而导致死亡。此等丧尽天良之事,没想到真有人做的出来。周礼嗣看向那女人的目光变得尖锐起来。
“老板,我闻过了,那些孩子都是死尸,而且死因都是......”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周礼嗣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