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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坏孩子。”我嘴里嘟囔着,紧接着一句“趴下”,猫女又镶进了地面中,直到我将十万字里的趴下都用完了,头上都磕满了包的她还是死鸭子嘴硬,正当我打算用另一种方法逼供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猫女原本腥红的双眼渐渐褪色,变成了一黄一蓝,还是一只波斯猫。随着眼睛的褪色方才的凶狠劲也不复存在。难道被我揍上这么几次,驯化成功了吗?
嘀嘀嘀~我的本子又响了。方才上面显示的“嗜血的猫女”变成了“猫女”。前面附加的状态没了,那么她恢复正常了?
“感谢你揍我。”已经有些乖巧的猫女对我说道。
“这没什么好谢的,如果你乐意我可以多揍两下。”
“你是书记官?”
“如假包换。”
“那么,请求你将那个家伙绳之于法。”
那个家伙?是指树状图上方的那个吗?
“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向我说明一下吗?你们的组织构成,以及为何会变成这种状况。”
猫女说道:“在这个城市中有一个自称审判者的家伙,他利用它的能力伸张正义。”
伸张正义?这不是很好嘛?毕竟这种没事学雷锋的好青年已经没有了。
“如果那家伙将自己定义为正义本身,违逆他道的都是邪恶,那又怎么样呢?”猫女看我还没有了解事态的严重性,反问道。
“还有这等自以为是的家伙存在?那么我要问了,你和你的伙伴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是那家伙伸张正义的爪牙,也没见过哪个boss自己动手吧。”
“你们为什么会变成他的爪牙?”
猫女摸了摸脑袋上的耳朵笑的有些尴尬,“我们在他眼中都是罪人,是经他正义洗礼的信徒。”
“你做错了什么?”
“我忘记给我家的猫做晚饭了,你觉得这个罪名是不是罪大恶极。”
仅仅是少准备一顿晚饭,还是给猫的,她就变成这样?现在我只能用神经病来形容那个审判者了。
“因为接下来猫死了,所以我被惩罚了。
“饿死的?”
“出门散步被车撞死的。”
“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他找上门来说由于我没做饭所以猫跑出去了,猫跑出去了才被车撞死了,所以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错。”
“你可真够倒霉的。那其他人呢?”
猫女的回答很干脆,“我不知道,我从来没在意识清醒的时候见过他们五个。”
五个?那栋奇怪公寓中不是有7户吗?那么另外一户是谁?难不成是审判者本人吗?
“除了我们6个,还有一户正常人,但是已经有3天没有出屋了。”
三天都没有出屋?如果那个正常的住户是个宅男的话,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不过这不是我现阶段应该担心的事。
“书记官大叔,你不介意收留我这只无家可归的猫吧?”猫女满脸期待的看着我,完了现阶段最担心的事来了。
“你不是有家吗?继续回去挠你的沙发不就行了?”
“我可是被那个混蛋审判者强制送到那里留宿的,我真正的家恐怕回不去了。”猫女指了指头顶上的猫耳与怪异的瞳色,做出一份可怜相。
没错,由于我的攻击使得她得以从审判者的控制中解放,但是不知为何她没有恢复正常人模样,依旧保持着猫女的样子。难道那个所谓的审判者可以将正常人永久性的变成都市传说?这样一来,这个审判者岂不是与和萧月霖签订契约的不明物一个等级了?
“收留你也可以,但是老实的告诉我,你杀人了没有?”看了看她的手,作为武器的指甲已经被收回。我想知道那上面究竟染没染上无辜之人的鲜血。
“哈哈,我就知道大叔会这么问。”猫女笑了起来,随后撸起了袖子。我这才注意到大夏天的她竟然穿着一件长袖衫。待她撸起袖子后,我惊讶万分。
袖子下雪白的手臂上交错着深浅不一的伤痕,有的甚至翻开了皮肉。这条伤痕累累的手臂可真是触目惊心。手臂都如此狼藉更别提身上了,我看像猫女的眼神中夹杂着同情。
“我不敢杀人,每次都会被打。而且那些人大部分都被那个见义勇为的家伙救了。”
那个见义勇为的家伙不用说我也知道是岳凯,那么他们追杀岳凯的理由也明了了,那个审判者觉得岳凯是在包庇那些犯罪之人,也的死。但是,那些人都是罪大恶极的吗?
“那个审判者在哪里?”解决这个罪魁祸首可是当务之急。
“我好久没见过他了。但是马上他就会出现。”
“你怎么这么确定。”
“我们每个月可是要开例会的,汇报一下你这个月究竟杀了多少害虫,当然本小姐的业绩依旧是零。”
“时间,地点?”
“就在那所公寓的天台,时间是下周一零点。参加人员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