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宿,不要让他在外面流浪下去了,书记官。”
让我给他找个好归宿?是说让我将他记在书记官笔记上去吗?就算老爷子不这么说我也会这么做,我紧握老爷子的手承诺道,我一定不负他所托。
这时,乔副局也冷静下来了,但听了我与老爷子的对话后却是更加的混乱。我将老爷子的手交回他的手中,并说着老爷子已经没有遗憾了,说完我便要离去。
“等等,小伙子,你是什么人?书记官是什么?”
麻烦来了。看来乔副局并不知晓。虽说我们书记官总部与人类世界的警察局有互助协议,不过可不是所有警察都知晓我们的存在,看样子至少副局级别的还没有这个权限。
“您升了局长或许就会被告知一些,你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事情。那时候我们见面的机会应该很多,多陪陪老爷子吧,我们后会有期。”在门口鞠了一躬,我便向外跑去。
跑到没人的地方我翻开笔记本,本子上显示的信息收集进度条已经被填满,接下来只要接受任务就可以了。但是我的手始终没有在接受调查任务的选项上按下去,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人,你在害怕吗?”如鬼魅一般影踪不定的万象突然出现在我身边。
害怕?没错那种不可言状的感觉就是害怕。自萧月霖事件后,我了解到被登记后还有一部分被称为受害者的都市传说不用继续它们以前的行为,接受补偿的它们可以在局里谋得一份好工作,就像萧月霖一样。
但是如果那个一天一死的都市传说没有跟那个黑了吧唧的不明物签订契约呢?如果他并非受害者呢?如果是这样,将他登记在册的我则成了罪人,我会让他永远存在,永远承受一天一死的苦难。
所以,我很害怕,害怕成为那样的恶人。
我拿出了传呼联系上了周礼嗣,对都市传说的了解,他比我多得多。
“小鬼,如果任由都市传说在外,我不去签订又会如何?”
“你傻了,有活不干?”
“别扯淡,这是正事。”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一直放任不管的话会出现大问题。”
“什么问题?”我将一日一死的都市传说的具体情况告知周礼嗣。
“这种情况很麻烦啊,你想一想每天都替一个人死,如果是替自杀的那还好说,因为自杀者的灵魂入不了地狱。但是那些因意外的枉死鬼又如何呢?原本应该被地府收去,但经他这么一搅合,地府那边可是少了很多人,日子久了就会出大麻烦,说不定那天阎王不爽派人直接将他剿灭,再来个先斩后奏,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那么将他登记上又会怎么处理呢?”
“嗯~~~~”传呼机那头周礼嗣思考着,他接着说道:“这种情况他极有可能被换地方,被调遣到别的城市继续他一日一死的使命,我想他最有可能被调去的地方就是自杀率很高的大都市。不管怎么说物尽其用总是好的。”
物尽其用?他们从来没有将都市传说当做人看吗?我一言不发,不理会周小鬼的嚷嚷,默默地挂断了传呼,我现在的心情就他娘的像十八街的麻花--纠结。
“好人,不管怎样先去听听他的意见再下定论吧?”
“他?你找到他了?”我惊喜万分。
“恩,我没猜错,他的确在墓地,要去见他一面吗?”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么做了。我跟在万象后面,来到了他的所在地。
坐落在我眼前的高大建筑物分明是一家近期才开始装修的豪华宾馆,而且这里又位于小县的中心地带。墓地什么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万象还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示意我跟着他往后走。我与万象绕过了那家宾馆的正门,这时一片荒芜的空地出现在我面前。这就是所谓的墓地?
远处看去空地上孤零零的坐落着一间小木屋,除此之外并无他物。走近了才发现在那间木头已经被腐蚀的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小木屋旁,立着一块石板。这也是这块墓地中唯一的墓碑。墓碑上的名字是属于一个女人的,那么这个已故的女人与他又有什么关系?我抱着疑问敲响了小木屋的门。
“请进。”门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猜他一定等我很久了。
我推开那扇掉着木头渣咯吱作响的木门,他就坐在对着门的椅子上,身前的桌子上沏着一壶茶。他的双眼流露出与他外表不相符的沧桑。想想也是,这家伙不可能只有三十岁,时间想必也在这家伙身上停止了吧。
“您一定是书记官吧?”男子很客气,他倒了一杯茶示意我坐下。
看来他很通情理啊,这样想着的我坐在他对面。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说道:“有什么事就说吧?不用婆婆妈妈的。”
“我想请您将我登记在册。”
“什么?”我大叫出来,还没等着我开口这家伙居然自己送上门来?说实话我有点接受不了,“理由呢?”
听到我询问他理由,他喝了口茶缓缓说道:“黑白无常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