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一小时我要看完十万字，我很忙。”
“十万字？你这是攒了多长时间？”
“仅仅一天。”
“一天！”
我吃惊的叫了出来，一天更新十万字的小说我还真没见过，我想大概是这个作者提前写好了再一下子发出来吧。但是这种想法在我看到作品列表后就消失的一干二净。这本小说已经连续更新了一年，而且没有一天间断过，不断更这并不奇怪谁都可以做到。但每章都长达十万字，总字数赶超4亿字的作品，已经不是人类的所作所为了吧。
“奇怪了吗？菜鸟书记官。”
“难道说，这就是……”
周礼嗣白了我一眼，就不再理会我，而是继续看着小说。
“小鬼，这算是提供友情帮助吗？”
“虽然我想说不是，但是如果你的实习还是那么没有进展的话，我可不想在这儿将高考都考完了。”
也难怪他着急，书记官在结束实习后，讨伐队的搭档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书记官结伴，自由活动。说到底还是这孩子不想念书。
“我其实一点不着急，我还想着你大学毕业呢。”
“你想创造一个与你爷爷相反的记录吗？”
我冷汗一冒，不行，丢了诸葛家的面子，他老人家会宰了我的。我干笑道：“小子谢了，我会尽快完成工作的。”
说罢，我兴奋的跑了出去。一经确定侦查目标，那些用于情报搜集的伪造人格就可以交由熊男上司处理。终于要跟酒保，收银员，小贩，快递员……这些副职告别了，而且终于有时间领万象这家伙出去见见世面了。
话说我这几天都没看到那个小家伙，它去哪了？继续它的人类观察？那被它问到的人还真是有的烦了。
学校宿舍
赶走了大麻烦的周礼嗣继续将注意放回那本精彩的小说上面，不过这份悠闲又被另一个不速之客搅了。
“可以问个问题吗？”
周礼嗣一回头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正是自己保护不了的，已逝的友人。
周礼嗣惊恐的看着已死之人立于身前，但他只是愣了几秒。战士的本能提醒他，眼前一切都是假象，起死回生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可能。
“你是什么人？”
“我叫万象。”
“为什么变成她的样子？”
“这只是你认为的而已。”
“？”
万象将一条写有符文的项链挂在脖子上，它的相貌立刻就变成了前几日科学部博士为它固定的形象。不过这副犹如诸葛一凡翻版的相貌，给予周礼嗣的震撼丝毫没有比前者低。
“可以问问题了吗？”
既然不是来找茬的，周礼嗣索性放下戒心，接着进行文学鉴赏，将万象视为空气。
“你在看什么？”
“小说。”
“为什么看？”
“因为喜欢。”
“如果再也看不到了怎么办。”
“可惜。”
“它也是都市传说吧？”
“大概。”
“被上了户口这种不正常的更新就会停止？”
“毋庸置疑。”
“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好人那是都市传说。你们人类真矛盾，如果隐瞒它的存在，你岂不是可以看很久。”
周礼嗣停下了向下滑动鼠标的手指，说道：“人类是社会的动物，一个人单纯的喜好是影响不了社会这架机器的运转。如果我喜欢这部小说而据实不报的话，那算是妨碍公务。而且，你真的认为它那么想写吗？它真的不想停下来吗？或许正是有我们这些喜欢它的人存在，它才会继续写着，停不下来了吧。”
“也就是说人类是一种矛盾的生物了？”
“都市传说又何尝不是。”
周礼嗣关掉了网页，不仅仅是被万象的提问搞到兴致全无，更多的原因是小说字里行间透出的悲伤，他已经承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