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到伫立在我面前一脸微笑的铁道杀人魔时,握有利器的手竟不受控的向他刺去。话说如果走运的话,老子一雨伞毙了这个长得有点小帅的杀人魔,这可是为民除害的好事。不过,好歹人家也是杀人无数的都市传说,怎么会被我一个宅男一雨伞ko掉。
“客人,这是您打招呼的方式吗?”铁道杀人魔仍是一脸微笑,但他手中的动作并不像他的表情那般友好。尖锐的雨伞顶端在他的手中竟变得如橡皮泥般柔软,他似乎在考虑捏个什么形状给我,但几经考虑的结果却让我哭笑不得。
我扔掉了那把前段已经化为大便状的利器雨伞,刚刚的行为已经将他激怒,接下来他会如何处置我呢?
这时,车厢内的钟敲响了。午夜两点,声音并不是简短利落的两声,而是漫长的14下。铁道杀人魔安静的聆听着钟响,一动不动。这是在延缓对我的审判吗?说不定钟声一停,这家伙就会猛然出现在我面前,牛逼的说道:“你已经死了。”
“我说客人,你为什么不跑?”听到铁道杀人魔略带不满的声音时,我这才意识到钟声已经停下,我竟发呆了这么久.
“你也没有提前告诉我,这段时间你不追我啊。”反正都死定了,我释然了,临死之前和这家伙侃侃大山也算老子死前的英勇表现了。
“你这种人,很奇怪。”铁道杀人魔并没有立刻杀我,而是与我聊了起来。
“那里奇怪了?”
“因为你是个好人。”
“哎?”被眼前这个英俊的杀人魔发卡了,我可一点都不会高兴,“难道这辆车上没好人吗?”
“嗯……”铁道杀人魔捏着下巴沉思,“至少我有50年没遇到你这种让票的傻X了。”
喂喂,合着在这位杀人魔眼中好人=傻X,这辆火车上的人的三观究竟被扭曲成什么样子了?
“我承认我是有点傻X……”
铁道杀人魔的拳头砸向车厢墙壁,车厢墙壁发出铁皮扭曲的悲鸣声,他看了看我,好像对我刚刚的话不是很满意。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傻X……”
这回铁道杀人魔没打断我,显然他对这句话是极其认可,我接着说道:“我还很年轻,至少同情心这东西还是存在的。”
“啊,同情心,我曾经也有过。”铁道杀人魔的手指在心脏处画着圈圈,“不过,有一天,有人把它连同心脏一同夺走了。”说着他撩开制服,原本是心脏的地方此刻空出了一个贯穿整个身体的豁口。
我像个第一次看恐怖片的娘们一般大声尖叫起来。大概叫了三两声以后,我也觉的没什么了,就老实的闭嘴,生怕这家伙嫌我吵,立刻解决了我。安静下来的我强迫自己正视眼前这可怕的伤口,光线很暗,但我可以确定那黑洞洞的豁口中有着什么东西。“难道他又将心脏原封不动的塞进去了?
“哦,这里面是有东西。”说着他将手掏向豁口,他的动作就像从抽屉中取出某样东西般自然。我紧张的盯着他掏来掏去右手,谁知道一会儿这个杀人魔会掏出什么东西呢?说不定是一节血淋淋的血管,亦或者是从别人身上掏下来的心脏?
“啊!找到了。”杀人魔缓缓地伸出手来,躺在他手心的并不是什么恶心人的东西,反而干净的很,一块泛着亮丽金属光泽的怀表。
“唔……”我长舒一口气,“为什么是怀表?”
“这东西滴答滴答的,好歹会让我想起心脏还在的日子。”
“你还真乐观。”
“谢谢夸奖,客人。那么接下来,准备上路了吗?”
突然一股慑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此刻,我感到全身上下的汗毛犹如打了兴奋剂一般,站的笔直,好像是要从我的毛孔中逃窜出去一般。与现在这种恐惧相比还不如在一开始就将我杀死来的好。
“你放心,为了表彰你那颗同情心,我下手温柔点的。”铁道杀人魔笑了笑,理了理制服接着说道:“表情可要好一点啊,不然夺走你票的小弟弟可是会伤心的,话说他长得和我弟弟真像,嗯,简直一模一样……”
铁道杀人魔的话在我耳边犹如未知语言一般嗡嗡作响,我终于知道人临死前大脑一片空白是怎样一种感觉。啊,他说那个小弟弟会感谢我,那个小弟弟?弟弟?一瞬间,这个普通的字眼将我陷入混沌的意识打捞了上来。那明明是个姑娘,出幻觉的是我?还是他?还是说姑娘,你是人?是妖?还是人妖……
10号车厢酒吧
酒吧里同样点着散发着昏黄火光的蜡烛。黑色立领,灰色瞳孔,亚麻头发聚于一身的书记官独自坐在吧台上喝着威士忌。他手边还有半瓶没有喝完的红酒,想必是由于某种原因恶心的喝不下去了吧。
“可以请我喝一杯吗?”从酒吧外传来一阵嘶哑的声音,说话的是个女人。
书记官没有说话,他从架子中又拿出一个玻璃杯准备倒上威士忌,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将剩下的红酒倒进了杯子中。
这时,一个身影从阴暗处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