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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自在仙翁何苏无叶(2 / 3)

你!”

“抓住她!”玄清忽然大喝一声。都打草惊蛇到了这个地步,苍魇不及再行思考就扑上去抓住了姽婳的胳膊。

强烈的真气和如墨般深黑的邪气排山倒海般顺着肌肤接触的地方飞快的倾泻到苍魇体内。

“啊!放了我!放了我!”姽婳陡然惨叫起来,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发红,然后变得干裂,虽然那个面具彻底的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还是有泪水自面具下沿点点滴滴的渗下来,“疼啊!疼!你放了我!”

“不要了!不要了!停下!快停下!”苍魇拼命的甩着胳膊试图把她甩开,而肌肤相接的位置就像是溃决了的堤坝,姽婳的真元与邪气纠缠在一起汹涌而来,无法遏制,无从抗拒。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鬼王佑我!”姽婳的身体像是正在飞速燃烧的蜡烛一般渐渐变形坍塌,艰难的超前挪了两步之后便整个瘫了下去。

“啊!”苍魇一声大喝,终于把手从已经变成枯尸的姽婳身上收了回来,然后瘫在地上拼命的喘气。

“此地不宜久留,走,好看的小说:。”玄清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好,走……”苍魇只觉得周身疼痛难忍,就像猛兽被困进了一个新的牢笼,强大的真元和邪气正在苍魇体内狂暴的相互冲撞着,企图撕破脆弱的**彻底获得自由。

苍魇一抬头,正好看到了满眼的黑白。

那个叫黑白骨的家伙一直静静的看着,没有离开,也没有靠近分毫。

“我杀了姽婳,你要杀了我们么?”

“鬼王没吩咐过。”

“那……你为什么不走?”

“鬼王没吩咐过。”

“那鬼王没说不让我们走,所以你也不会拦我们的是吧?”

“不会。”

苍魇瞪着他没有表情的脸:“鬼王让你干嘛就干嘛,鬼王让你死,你也去死么?”

黑白骨毫不迟疑的回答:“是。”

你狠!

苍魇赶紧背着玄清迅速脚底抹油开溜。

黑白骨这人没有一分一毫属于自己的情绪,更不会多做半件命令之外的事情。

这真的是个活人么?

转出山谷,前面就是那片浓雾。

粉红色的浓雾。

苍魇一头就扎了进去。

雾里一片迷蒙,闻不到曼珠沙华的气味,却有青草清冷的露气。

没有青石堆砌的坟头,没有血色的花,没有血色的道路。

苍魇有些发懵。

背上的玄清不言不语,好像已经睡着了。

他只能沿着脚下这条不拐弯的道路径直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耳畔一声鸡叫,浓雾好像忽然间就消散了,体内的邪气骤然消失,痛苦难当的撕裂感也归于沉寂。

灿烂的阳光笼罩着大地,照得人身上有些发烫。

苍魇难以置信的仰头望着天顶正中的太阳。

不是清晨,而是正午。

在鬼王谷经历的一切就像一场梦。

脚下一滑,玄清的身体又在他背上的伤口上撞了一下,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玄清耳畔的发丝自他肩头垂到前面来。

苍魇无奈的又给他顺了回去。

对了,唯一真实的就是玄清。

只有玄清。

风悠悠的吹拂着山间的花草树木,已经随着气候变得浓密的叶片翻飞着,透下丝丝缕缕的阳光,在以往年月落下的腐叶堆积而成的地面上交织出一片片奇异而瑰丽的光影。

溪水淙淙的流动,欢快的冲击着浅浅的石岸,溅起一串串水晶一般的白色水花,。

那清明透亮的击水声像是串串顽皮的笑语,随着山风在林木间迂回,最后却化成淡淡的呜咽声,如泣如诉的消失。

溪边有个砍柴少年正在捆扎柴垛。

苍魇努力摆出纯洁无害和蔼可亲的表情:“这位小哥,你知道自在翁住在……”

“闹鬼啊!杀人啦!”少年撂下柴垛,提着斧头绝尘而去。

玄清摇着头一直在重复:“第七个,第七个……”

“我知道是第七个!但为什么你连自己的师父都找不到?”他俩这一头一脸的血和土,那是人见人掉渣鬼见鬼吓趴,驱邪效果和门神差不多。

“因为他喜欢搬家,通常两三天就会搬一次。”玄清面不改色心不跳,“不过一定在这个山头上。”

“徒弟都失踪了也可以搬家的么!”

“丢的是他徒弟,又不是他的鸡,为什么不能搬?”玄清回答得理直气壮。

苍魇实在想不通这是什么逻辑:“鸡比徒弟还重要?”

“徒弟要吃他的喝他的,鸡能给他生鸡蛋填饱肚子。养徒弟蚀本,养鸡有赚。”玄清自从被救出来之后精神恢复得很快,底气是越来越足——也越来越欠揍。

“你师父果真非凡人也!竟能发现如此惊人的道理!”真是有其徒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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