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满仓和狗子的尸体被警察带走后,整个村子里就陷入了议论纷纷之中。大家都说着,村子里流传开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病毒,这种病毒比起以前的非典似乎更加严重。于是,村子里七大姑八大姨老少爷们商量了一宿,决定去将这个情况反映给上级部门解决。如果事情再闹下去,说不得大家只能离家出走,搬离这个祸源之地。
第二天一大早,挨家挨户的村民都起了个大早,赶到村支书门口。一时之间人心惶惶,村支书见民心安不下去,一边郑重地向乡亲们保证,事情一定得到解决,一边拨通了上边省城卫生局的电话。
按理说,一个小小的乡村,发生了几件死人的事情,并不能够引起多大的轰动。村支书也不会在乎自己的政绩,说白了在这小地方,村干部无非就是比普通老百姓多了一份微薄的工资,平时大多数时候还是跟着大伙儿一起在田地里面劳作,吃得一样,住得也是一样。
可是,在村支书拿出他那个三十万像素的彩屏手机拍了几张模糊的尸体照片,托付学校机房的小刘发给省里卫生部门后,省里面很快打来了电话,详细问明白了几人死亡的情况,并表示马上派专人组成专家组前来调查。
一时之间,村里人人感恩戴德,纷纷表示党的恩情大过天啊,咱们这么穷乡僻壤的小村子,竟然惊动了省里的大领导,并且亲成立了个专家团亲自过来检查。专家啊,那可是村里的老百姓很多人一辈子都见不着的大人物,接到消息后,村里大伙儿一下子觉得有了盼头。而满仓和狗子的尸体,还一直在警察局里面封存着,说是等着专家组过来检查。他们两个人在村子里名声也不是很好,亲戚朋友没几个,倒也没有多少人生出几分不满。
“你们几个怎么看?”我们聚集在学校的机房角落,这个时候天色已晚,机房里面倒也没人。小刘指着机房电脑上那几张模糊的满仓和狗子的照片,像我们问道。
“看死的样子,很像是被人吸干了,莫非真是那女鬼又出没了?”王飞打了个寒噤:“之前双喜死的时候,有没有人在边上看过?”
“之前我们不也是没得到信吗?二婶不是说,双喜前段时间还好好的,从他那老婆嫁过来之后,身体就越来越差了。而且,他那老婆之前嫁的人家,不是也怪异地死去了吗?”我想了想说道。
“看来不是我们的错,那破庙旁边埋藏的匣子,一定只是压着了一个女鬼的附身。那女鬼神出鬼没,当初在大王身边的时候,也是能够散作很多分身,分别前去窥探秦军的动向。”子剑回忆了一下以前的情形说道。
“照我看,双喜那女人肯定有问题!”小刘点了点头,他望向王飞:“狗子和满仓是怎么回事?死在那破窑里,周围并无其他人,难道专门有人勾引了他们前去那破窑不成?”
“事到如今,只能暗暗地去查访一番,幸好有一点,那女鬼至今还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不知道我们已经看出了她的动静。想来建国以来,国家变得安定,也没有大的斗争,她不能一下子弄出很多事情,只能慢慢地想方设法去害人了。”我分析了一下说道。
“是啊是啊,不过还是得小心提防,不然没准哪天,破窑里面躺着的就是咱哥几个了。”小刘悻悻地一耸肩,拍了拍子剑的肩头:“我说大哥啊,你不是说这女妖怕铜器吗?咱们要不要先弄几件防防身?”
“这个提议非常好,我举双手赞成!”王飞立马表示同意。
“也不能弄太明目的东西,不能让那女鬼看出名堂来,不然真的招惹过来专门对付咱哥几个就不好了!”我提醒道。
“这样啊!”小刘泄了口气:“我还打算弄他个全副武装,青铜盔甲青铜剑,看她女鬼能把我怎么样!”
“还青铜盔甲青铜剑呢,你还能穿着它们睡觉不成,还是你想一出门就被大家当做兵马俑供起来?”王飞没好气地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争了,咱们弄几件小东西防身,然后装作去双喜宅子那边探探动静。”子剑打断了他们两人的争吵。
“对的,古代人,还是听你的好了!反正你跟那女鬼战斗过,也有经验!”小刘立马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来到镇上的金银首饰加工店,每个人各打了一副铜镯子带在手上,倒是小刘,嫌铜镯子不够大,在脚上还围了一圈结实的铜链子藏在裤子里。我们都取笑他,要是把两边的铜链子连在一起,那就成了阶下囚了,走起路来一个劲地直晃荡,一定特别喜感。
四人趁着大白天,混在大街上的人群里,本来平时也是这么直来直去地在大街上走动,可能因为眼下心中各有想法,总觉得自己怎么走都是很显眼,好像后面有一只眼睛盯着自己。
“喝碗茶吧,吃点花生填填肚子,顺便也平静一下,别让人家看出什么。”王飞见到前面边上不远有一家茶馆,便拉着小刘往里面走,我和子剑也跟了进去。
茶馆并不是很大,普通的民房,外面撑着一个破烂的布条,上面用炭黑笔画了个圈圈,中间写着一个大大的“茶”字。迈过矮小的门槛进入茶馆,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