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家伙,平时无风还要兴起三尺浪。看到我和子剑在前面杀的带劲,不断的在后面大喊大叫:“子剑,你左边,砍它的头,斌子,你怎么这么笨,跺啊,哎哟,我靠,快点啊。”
这家伙,不知道我们在前面拼打的多么辛苦,要是能缓过手来,我肯定把刀给他试试。
正在此时,那群老鼠忽然好像发了疯一样,不在躲避子剑的砍杀,没命的向我们跑来,也不再用肉弹功了,顿时有好几个老鼠死在了子剑刀下。
那群老鼠这一发疯,立时冲过了子剑,向我们冲来,我手中藏刀不断砍下,却只伤到了一个老鼠,那群老鼠目标却好似不再是我们,竟也忽的穿过我,向后奔去。
怎么回事,不跟我们斗了,怕我们了,不对啊,怕我们应该掉头跑啊,怎么都玩命的向我们奔来,那不是找死吗?
子剑一看老鼠跑了,立时就泄了气,手中的藏刀啪的落在地上,叫道:“可让这些破玩意累死我了,给我使用车轮战,累的我都,累的我的手都停不下来了。”
话未说完,一阵腥风扑面袭来。
那股风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臭味,让人闻之欲呕。
还没等我们缓过神来,一条碗口粗的大蛇已经向子剑扑去,子剑刚从老鼠攻击中解脱出来,正处于无防备状态,手中藏刀也在地上,一下子就被大蛇缠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