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凤的腰上掐了一把。
“得了吧,不逗你了,我去忙了,号码给你!”古云凤递了纸条过去。
李向阳拿着手机按号码拨了过去问道:
“是何家班的班主吗?”
“何家班散了!”对方仅说了一句就挂断了。
李向阳这个郁闷,这古云凤不是说试验过吗?她是怎么试验的?李向阳耐着性子又打了过去说道:
“你先别挂啊,我是想谈长期合作的!”
“啥长期合作啊,人都走没了,还咋唱啊!”那个班主忧伤的说道。
“人走了可以再找啊,无非就是为了生计,我以前看过你们唱戏,觉得很好才来找你们的,你们当初学戏是为了啥,不就是喜欢吗?现在有个机会,既能唱戏又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李向阳劝解道。
“唱戏赚钱,那是过去了,现在再唱下去都揭不开锅了!”那个班主说道。
“我这有个度假村还有个村子却唱戏的表演,我不说按场次收钱,场地免费提供,门票的钱分三份,政府一份,村里一份,你们戏班一份,我保守估计,戏班二十个人一个月分两万是没有问题的,就是说一个人一个月保底一千,至于你们是按角儿分还是怎么分我不管,但我保证,肯定到你班主手的,至少两万。而且除了过年,天天得开工!”李向阳说道。
“你没跟我说笑话吧?”那班主说道。
“你可以先带几个人来试试!挑一天你不忙的时候,我派车接你,管饭,如果你觉得不行,咱再撤,你什么都不耽误!就是临时找几个人!就当玩票了!”李向阳说道。
“行,我就信你一回!”班主说。
“我们这个地方叫慰安村,另外还有个演出的地方叫嘎拉哈村,我是村里的主任叫李向阳,我给你我号码,定好了打给我!戏台我这边出钱给你搭!”李向阳说道。李向阳同样一饮而尽,心中的顾虑解除了,李向阳也放心大胆的喝了,又和王林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早上李向阳醒来的时候,王林已经走了,古云凰拿了个字条给李向阳,王林写着今天有采访先走了,你请好戏班后联系我,我给你接着宣传,多元化的农村。
李向阳笑了,这王林还真够意思,道道给自己出了,连后路都铺了出来,李向阳问古云凰说道:
“咱以前过年请过戏班子没有?”
“咱村穷的,你还不知道,饭都吃不饱,哪来的钱请戏班子?”古云凰说道。
李向阳忽然想起,以前自己家村里过年的时候都有请戏班子的,当时自己觉得还挺好看的,自己可以给父亲联系下,李向阳拨通了家里,母亲接的。
李向阳问道:
“妈,我爸在不?”
“你这张口就找你爸,也不问问家里!”李母埋怨道。
“娃子是有事儿,你跟着嘚啵啥!”李父接过话筒说李母。
“儿子啊,说吧,啥事儿!”李父很直接。
“爸,我记得前几年咱家过年是不是年年都请戏班子的啊?”李向阳问道。
“头几年有,现在都很少请了,人家都嫌土,不愿意听了!”李父说道。
“那是谁去请的,有没有联系方式啊?”李向阳问道。
“是你二叔,这个得问他,你要啊,那我去给你问问,一会儿给你打过去!”李父说道。
“行,爸,你和我妈都好吗?”李向阳问道。
“都挺好,你别挂着,忙活好你自己就行!行了,别废话了,我去给你问!”说完李父就挂了线。
李向阳等了半个小时,正纳闷呢,用不用这么长时间,李父给李向阳回了过来说道:
“向阳啊,手机号我给你问了,村子说他们那个叫何家班,以前是大戏园子的,可难请了,后来看唱戏的少了,就不咋有人找了,听说现在都解散了,不过班主还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唱了!”
“爸,我先联系!等联系上了再说,那个家里有啥事就打我手机啊,我先挂了!”李向阳挂了手机。
李母在一边嘟囔着:“忙,忙,一天到晚忙,连家都不回了,媳妇也没娶呢,国家领导都没他忙!”
“你懂个球儿啊,儿子这是能耐,国家领导都指使下面忙来的,他不正好就在下面嘛!他能带着村子脱贫致富那是他本事,咱做爹妈的,得支持,不能拖后腿知道不?”李父说道。
李母没言语,其实她就是想儿子了抱怨一下,心里她是为李向阳骄傲自豪的,全镇最穷的俩村子,都在儿子手里面富裕了起来,儿子那是多大的功德啊,现在村里人提起李向阳都竖起大拇指,这对老夫妻出门腰杆子都竖的倍儿直!
李向阳挂了手机心里也有些不好受,自己又好长时间没回去了,每次联系家里面都是有事儿,自己妈虽然说埋怨,但也是很牵挂自己的,儿子,一个都不在身边,毕竟上了岁数的人,怎么可能不念叨,李向阳暗暗发誓,忙完这阵子一定回去陪一陪父母。
李向阳给何家班的班主打了过去,可惜已经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