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李向阳还是嘶嘶的叫,等秀华婶子扒开李向阳的裤子时才看清楚,李向阳的屁股已经肿了,上面一条一条的红色的凛子,交错在李向阳的屁股上,秀华婶子看的一阵心疼。
秀华婶子又撩起李向阳的上衣,李向阳的背上除了有几道划痕外还有咬破的地方,当然还有蜡油在上面,要不是看到有咬痕在上面秀华婶子都要以为李向阳被严刑逼供了,李向阳的整个背面显得触目惊心,秀华婶子惊讶的说道:
“哪个女人这么狠,下这么重的手?”
“还不是工商局那个死娘们,老子下次干死她!”李向阳咬牙切齿的说道。
“又惹了风流债!”秀华婶子挖苦道。
“我也不想啊,死娘们威胁我,我为了村里只得就义了!”李向阳说的大义凛然的。
“我看你挺快活的!”秀华婶子虽然嘴上挖苦他,但是也看得出李向阳这次是真的被整的挺惨的,她放下李向阳的衣服叹了一口气,去拿了些艾草捣碎了给李向阳涂在屁股上,那东西清热消肿,李向阳才好受了一些。
这边李向阳的屁股还没缓过来呢,那边电话又响了,是胡处长。胡处长已经找到了李向阳的两个同学,这两个人的下场要比李向阳惨的多了,他们都同李向阳一样是委培的学生,就是那种替村里培养的人才,如果不按照分配毕业证也是无效。所以这两个人一个回家种地,一个还在穷苦的小山村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