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祝贺我们的生意获得圆满成功!”
“这么说,公司与你签合约了?”龙剑波惊喜的问。
“签了,五年的合约。”肖碧玉伸过杯子。
龙剑波迎了上去:“这确实值得庆贺!”
两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尽管生意是龙剑波出面谈的,可合约必须要和公司签订,他只不过是西海岸中国公司跑腿的人,并不属于法人,所以肖碧玉签订的合约,是在霍尔曼授权下他还在家中休养,由公司法律顾问安排,与一个副总裁签订的。
“按合约上的条款,今天白洁已经把百分之四十的货款拨付到我的账上了,本来呢,我想请白洁出来,把该给她的那份送到她手上,可在电话中,她说今天有事,不能到市里来,我猜想她这是推脱,或者说猜测到了我的意图,通过这段时间与白洁的接触,如龙哥所说,她表面上确实设有一堵防守的墙,不过,呵呵……依我作为一个女人的敏感判断,她并不是那种水泼不进的人。”肖碧玉品着红酒,双目望着窗外的海景说。
“哦,是吗?”龙剑波侧脸看着肖碧玉,他恰好站在她的左侧,据说,一个女人,左侧的脸最迷人,龙剑波所看到的,的的确确是一张完美无瑕的美人脸蛋:“这么说,碧玉你有办法让白洁这堵墙坍塌咯?”
“是的。”肖碧玉露出神秘的一笑,望着龙剑波说:“你就是那个能推倒白洁防守墙的人。”
“我……”龙剑波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摇摇头,苦笑着说:“不可能,呵呵……肯定是碧玉你的第六感短路了。”
“白洁喜欢你。”
肖碧玉的话一出口,龙剑波愣住了。
“这也是你的直觉吗?”
肖碧玉很慎重的点点头:“你确实是个很招女人喜欢的男人。”
“就我这瘦猴样的男人,也会招女人喜欢?”龙剑波哈哈笑起来:“哈哈……碧玉,你是在说反话吧。”
肖碧玉头一偏,凝视着龙剑波,很认真的说:“知道伯乐是如何相千里马的吗?”
龙剑波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干,看着杯底,微笑着说:“我倒是想听听你这位大美人所说的伯乐相马的版本。”
肖碧玉却不忙开口,转身走向吧台,龙剑波跟了过去,她拿起酒瓶,给自己和龙剑波加了半杯红酒,坐到吧台前的一把高靠椅上,右腿搭在左腿上,轻轻摇晃杯中的红酒,双眼却怔怔的盯着龙剑波看。
龙剑波也坐到她身边的一把高靠椅上,刚才下肚的半杯红酒,在小腹下燃起了一团火,逐渐朝身体四周蔓延开,他心里有些歪歪的想法,觉得今天这个下午,将会和肖碧玉发生点什么有趣的事。
“很多人只知道伯乐相马的典故,其实都不知道伯乐是如何相马的事实。”肖碧玉浅浅的喝了一口红酒后,终于开口了:“一般的相马师,不外乎先看马的外表,然后从头开始,眼睛鼻子牙齿都不放过,接着看马的身段,也就是健壮程度如何,最后四蹄,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但真正的伯乐,只看马的一个地方,就能很快对这匹马做出优劣的准确判断,龙哥,你猜猜伯乐看的是马哪个部位?”肖碧玉说到这里,卖了个关子。
“四蹄。”龙剑波也认为一匹马好与不好,与它的四蹄最为重要。
“呵呵……所以你不是伯乐,只能作为一般的相马师。”肖碧玉笑着说。
“伯乐难道不看马的四蹄,就能知道千里马是啥样的吗?”龙剑波还真被肖碧玉勾起了好奇心。
“真正的伯乐,只看马肚子下那个东西。”肖碧玉很自然而大方的在龙剑波面前说出一般女人听着都会脸红的话。
龙剑波差点被刚喝了一口的红酒呛到,呆呆的望着肖碧玉。
肖碧玉于是解释道:“一般千里马,指的都是公马,因为生理上的关系,也只有公马能跑得快跑得远,所以伯乐相马,他会把要相的马拉到一匹或一群母马边拴住缰绳,首先观察这匹公马亢奋的速度,接着看这匹公马亢奋的程度,也就是长短粗细和印度之类,接着看公马那个地方的光泽度,也就是色泽是否油光水滑的那种,最后要看这匹公马能持久多长时间,如果这几方面都与一般的马不一样,超过他所熟知的,即使这匹马身上有未愈合的伤疤,牙齿掉了几颗,四蹄也不怎么健壮,身上的毛也不算很光滑,那他仍然会认为这是一匹千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