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剑波朝白洁望一眼,见她微笑点了点头,明白她同意了,于是说:“呵呵……那初步这样定,等肖经理的样品到后,我们再具体的谈合约的事,怎么样?”
“不愧是世界著名公司中层主管,龙总很有魄力。好!我会在这个星期内,把样品送到。”肖碧玉说着,站起身,伸出手。
龙剑波在和肖碧玉握手时用力的握了一下,肖碧玉报以会意的微笑。
“白科长,请替我送送肖经理。”龙剑波把肖碧玉送到办公室门口,给白洁说。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除了和徐鸿雁的事以外,龙剑波几乎没有什么烦心事,一想到徐鸿雁,龙剑波觉得该给她打个电话,于是坐回椅子上,拿出手机拨打徐鸿雁的电话,响了几声铃声后,断了,他又重播一次,这次却传来关机的提示。
龙剑波有些失望,慢慢放下手机,心想再过几天,也许会好一些,或是等徐鸿雁的父母走后,再约她好好谈谈,他不相信徐鸿雁会如此快就把两人过去那种如胶似漆的感情给忘了。
刚站起身打算到餐厅吃午餐,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
“你好……什么……车祸……”龙剑波大吃一惊:“在哪里?人怎么样了?好!我这就到医院。”放下电话,匆匆走出办公室。电话是李明利从医院打来的。
龙剑波赶到医院的时候,李明利脑门上包了块纱布,站在门诊楼门前焦急的朝车辆入口处张望。见到龙剑波的车驶进医院门口,立即小跑过来。
“霍尔曼先生在哪?”龙剑波把车停好,见李明利跑上前,还没下车就问。
“在急救室里做手术!”李明利颤抖着声音,几乎哭出声来:“龙总,我也没想到会……我和霍尔曼先生是昨天到省城的,今天上午从省城往回赶……”
“除了你和霍尔曼先生外,还有谁?”龙剑波问。
“还有李秘书。”李明利答。
“他也在急救室里吗?”边走边问。
“他伤得比较重,恐怕……”李明利说不下去。
龙剑波一愣,站住脚问:“这么严重?”
李明利哭丧着脸,似乎想解释什么:“在我们快要到检查站的一个下坡转弯处,前面有辆大货车很慢……我超车,就在快要超过的时候……货车前轮爆胎,车头朝我们的车擦了过来……我一看不妙,把方向一打,车子从隔离带侧翻到左边的高速上,正好一辆越野车冲过来,撞在我们侧翻的轿车右边李秘书坐的位置上……霍尔曼先生他……”
龙剑波边快步朝门诊大楼的门口走,边听李明利断断续续的讲述:“到医院的时候,霍尔曼先生人还清醒吗?”
“是的,霍尔曼先生流了很多的血,进手术室前,他让我给龙总你打电话。”李明利回答。
“给霍尔曼夫人打电话了吗?”龙剑波问。
“还没有,因为霍尔曼先生没吩咐……”李明利回答。
“现在给霍尔曼夫人打电话,但别说伤情,明白吗?”龙剑波走到急救室门口,亮着正在手术的红灯,他站在门口来回踱步,一个护士从急救室出来,他立即拦住问:“霍尔曼先生怎么样了?”
“你问的谁呀?”护士没听明白龙剑波说的是谁。
“就是车祸的那个外国人,他现在的手术情况怎么样了?”
“你是他什么人?”护士问。
“是他的下属。”龙剑波回答。
“老外倒是没什么,但那个中国人已经死了。”护士说完,走开了。
李明利一听李秘书死了,双脚一软,站不稳一股坐在了地上,呆呆的望着龙剑波,自言自语的说:“完了!一切都完了!我该怎么办呀……”
龙剑波没理他,而是拿出手机,给公司总经办打电话,让总经办的人通知李秘书的家人准备处理后事,然后他想起艾丽丝留了名片给自己,于是找出来,拨打她香港的那个手机号。
“喂……是爱丽丝小姐吗……我是龙剑波,对,是我。”龙剑波才报出自己的名字,对方已经想起他是谁了:“不,我没到香港……是这样的,霍尔曼先生在高速路上出了车祸……你别着急,刚才我问了,人没事,只是受了伤,还在急救室里……好的,霍尔曼夫人已经打过电话了……嗯……好的,你到澳门后,给我电话,我去口岸接你……好的……”龙剑波讲完电话,看了地上坐着的李明利一眼问:“李班头,你给霍尔曼夫人打电话了没有?”
“啊……”李明利失去了往日那种精明,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龙剑波摇摇头,懒得理他,又拨打后勤部陈胖子的电话:“陈师傅,你开上奥迪车,到霍尔曼先生家,把霍尔曼夫人接到医院来……别问为什么!我让你去接你就去接!不知道霍尔曼先生家的地址?那你不会去总经办问一问……快去吧!”
挂上电话,急救室的门开了,有个护士喊:“霍尔曼的家属在吗?”
“在这呢。”龙剑波赶紧走上前。
“准备接伤者到住院部病房去,这是需要办理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