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柳林回答完,似乎又想起什么,接着说:“我表姐过去可不是现在这个性格,在她男朋友死之前,是个既活泼又爱笑的人,可那个男的死了后,她整个人像是变了,话少了,也不爱笑了,整天闷闷不乐的样子,就连姑父和姑妈,都不清楚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总是担心她得忧郁症啥的。”
“哦,是这样啊,我说怎么白洁总是一付愁眉不展的样子,原来还真是心中有事。”龙剑波问的目的,就是想多了解一些白洁的过去:“白洁是独生女吗?”
“嗯,姑父和姑妈只有表姐一个女儿。”
“你姑父和姑妈是做什么工作的?”
“是我们那里的教师,姑父是中学教师,姑妈是小学教师。”
龙剑波这回知道白洁为何那么有原则性了,果然与她的家庭环境有关系,她应该算得上是个书香门第出身的人,而且受父母循规蹈矩的影响比较深,像她这样的女人,不会与那些虚荣心强的女人攀比,很容易知足,这一点非常重要,最起码对龙剑波来说,白洁的这个优点,恰恰是他认为的缺点。
该如何让她与自己走到一条路上来呢?
这是龙剑波目前急需解决的一个问题,要想实现自己的计划,他必须得到白洁的帮助,只要让白洁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走,将来什么都好办,可要是弄不好的话,会给自己引来极大的麻烦。
“龙总,是不是我表姐她……”柳林有些担忧的问。
“哦,没什么,这完全是我个人的好奇心,总是看着你表姐闷闷不乐的,所以想找出原因来,我还以为是因为她工作压力太大的缘故呢,看来是我想错了。”龙剑波敷衍说。
“还好表姐遇到了你这样的好领导,表姐在我面前说了龙总你不少的好话呢。”
“哦,是吗?她都怎么给你提起我的?”龙剑波问。
“呵呵……表姐说龙总你是个很有头脑有魄力的人,特别提到有次龙总办公室门口被人贴了字条的事,很多人为龙总受到的侮辱感到气愤,可龙总你却软处理了……”柳林说到这,龙剑波打断他。
“软处理,这是你表姐说的原话吗?”
“是啊,是表姐这样说的,她说龙总的这招软处理,就像一块大大的海绵,不管有多少脏水朝你泼来,都被你吸得干干净净看不出脏来。”
“呵呵……你表姐的比喻有些夸张了,我哪有那么深的道啊,我那是为了大局着想,也是为了我自己着想,你想啊,要是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我心里不是有了恨吗,人这东西,一旦心中的恨太多,那自己也得不到安宁,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不想让自己心里多一份恨,所以才不追究的。”
“这事要搁在别人身上,就比如我吧,那还不闹个天翻地覆的,所以我成不了龙总这样的人,呵呵……这就叫差距。”柳林总是憨厚的呵呵笑。
“你表姐还向你说了我些什么?”龙剑波又问。
“多了,说你这个人很正,有能力,敢做敢为等等,总之,我还从没听表姐在我面前夸过谁呢,但她似乎非常服你。”
“我可没她给你说的那么好,有时候我也很坏的,时间久了,你和你表姐就会明白的。”龙剑波心里就像是做了件对不起这表姐弟俩的事一样。
这个时候,有辆车开到门口,柳林立即走上前去。
龙剑波转身回办公楼,他大概的知道了白洁的底细,为他将来要实施的计划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因为是晚上飞成都的飞机,所以龙剑波不着急下班,把水电工负责人找来交代了一些假期间值班人员和防火的事,又把马小波叫来叮嘱安保问题,还特别到餐厅,了解餐厅假日期间为值班人员安排的饭菜,所有事情落实完,他这才开车回到公寓,也顾不得吃晚餐,拎起早晨收拾好的行李箱,打车赶往飞机场。龙剑波到达机场,办完登机手续,等待安检时,广播里已经在播报飞往成都的航班开始登机的消息。
小跑着到登机口,龙剑波是最后一个登机的旅客。
舱门口站着一位身穿制服的漂亮空姐,双手交叉很自然的放在小腹上,见龙剑波快步走来,微微躬身微笑打招呼:“先生,你好!”
龙剑波一愣,这不是三个月前,自己从成都飞来浪漫之城时,见过的那个最漂亮的空姐吗。
“你好,还记得我吗?”龙剑波面带微笑,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空姐问,他在空姐身前停下脚步,本来就不是很宽敞的舱门,被两人的身体给堵住,近得几乎两人口中喷出的热气都能感觉到。
空姐施了淡淡脂粉的脸蛋顿时泛起红晕,眼睛闪烁了两下,不敢和龙剑波对视,垂下头低声,但很清楚的说:“先生,请你快到你的座位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