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就会马上围上前搔首弄姿的和车里人搭腔,南腔北调,全国各地口音都有。
龙剑波把车开到这里来,不是为了找乐,而是散心,他想看看浪漫之城究竟有多浪漫。
龙剑波的车在一家连锁药房门口停下,因为这里灯光比较亮堂,容易看清站街女郎的容貌。
站在药房门口的几个女郎,尽管深秋时节夜晚海风徐徐有些凉意,可她们身上的衣服,却穿得仍然像盛夏那样的单薄。
两个女郎走到龙剑波车子边,其中一个操着一口东北腔问:“先生,玩玩吗?”
龙剑波从开启的车窗扫了女郎一眼,看上去还不错,尽管施了脂粉,但五官还算过得去,于是问:“多少钱?”
“要看先生怎么个玩法?”女郎似乎看到了希望,笑得更加甜美。
“都有些什么花样?”龙剑波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当一个嫖客。
“花样很多,比方说两人玩还是三人玩,过夜还是按时算等等,当然,要是先生有什么特别的嗜好,只要不过分,也可以玩,但那样得加钱。”女郎很“大方”的回答。
“那你说说两人多少钱?三人又是多少钱?”龙剑波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要不这样吧,站在这不方便说,我俩都上你的车,再详细的谈,好吗?”女郎说着,伸手去拉车门,好在龙剑波事先把车门都下了锁。
“就这样说吧,不用上来,要是我觉得合适,再上来也不晚。”龙剑波挂上档,随时准备离开。
“我看先生你不像是找乐的吧?现在风声紧,让我们站在这里说话,会被那些“扫街”的人看到的,还是让我们上车后再谈……”女郎说着,伸手进车窗,要拉起落下的锁。
龙剑波只好慢慢地开动车子。
“先生,等……”
龙剑波加速朝前驶去,他还真担心那两个女郎追上来。
回公寓的路上,龙剑波心想:也许我哪一天,也会和那些找站街女玩的男人一样,到这里来寻乐,难道真的是我变坏了吗?还是这个社会让我迷失了?龙剑波回到公寓,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屋里黑乎乎的,他知道徐鸿雁已经睡了,也不开灯,摸黑把衣服脱光悄悄爬上床,生怕动作大了把徐鸿雁弄醒后又是一场没完没了的争吵。
其实徐鸿雁并没睡着,而是假寐,她侧身背对龙剑波,再暗自生闷气呢。
龙剑波也背朝徐鸿雁而卧,心里还在想着刚才在站街走近车边搭讪的两个女人。
要是两个都要的话,会是多少钱呢?玩些什么花样呢?是不是和看过的那些片子一样过瘾呢……
而徐鸿雁却在想:这么点小事就和我怄气,将来要是结婚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对我呢?我怎么以前没发觉他有这个小心眼的毛病呢?
想到这里,徐鸿雁有意的用屁股朝后怂了一下,正好碰在龙剑波光溜溜的屁股上。
龙剑波以为徐鸿雁要翻身,于是往外挪动了一下身体,朝他那边的床边更近了。
徐鸿雁做出这个动作后,以为龙剑波会有一些反应,没想到他竟然只是往外退缩,并没说话,心里暗自骂道:“哼!没种的家伙!”接着,又得寸进尺的朝后怂了一下。
龙剑波又往床边位置挪了挪,还是当作毫不在乎的样子。
徐鸿雁这下更来气了,觉得自己被无视,于是使劲的朝后用屁股一顶。
龙剑波还真没防备徐鸿雁回来这一手,一下被她给顶到了床下,站起身想要发火,但却忍住了,心想:随她便吧,别和她一般见识。
光溜溜的走到衣柜边,大开柜门,从里最下边的一个抽屉了拿出一条毛巾被,走到沙发上躺下,用毛巾被盖住身体。
他是个习惯睡觉脱光的男人,只有那样才睡得踏实,这个毛病从小养成的。
刚躺下闭上眼,从床上传来徐鸿雁的抽泣声,龙剑波有些心烦的把毛巾被蒙在头上。
徐鸿雁排出的巴掌,没遇到龙剑波的回应,没能满足她想吵一架的愿望,委屈的嘤嘤哭了,觉得自己很无助,在这远离父母的异乡,以为心爱的人来了,会让自己空虚惶惑的内心变得踏实一些,没曾想竟然会是这样,想到两人最近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而每次都是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每次吵完,都会让她感觉到龙剑波似乎又离她远了一截,要是在这样下去,两人别说结婚,恐怕会变成仇人。越想越难过,徐鸿雁在抽泣中开始絮絮叨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