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是不是在漂亮女人面前经常说些好听话呀?”肖碧玉也马上改口,不喊龙总,而是很顺溜的叫一声龙哥。
“不瞒你说,我还真的喜欢当面夸美女,这叫实话实说,哈哈……”
龙剑波说完,引得肖碧玉哈哈的笑个不停。
“哟,你不是还有约会吗?快去吧,以后有啥事,在电话里说,咱俩还是少见面的好。”龙剑波看看表说。
“那好吧,龙哥,来日方长。”肖碧玉招手让服务生过来买单。龙剑波没和肖碧玉一起下楼,他借着上卫生间为由,有意不和她一起出现在咖啡馆门口。
小心一点,总没坏处,人做事,细节决定成败,这个道理,龙剑波从那些倒台的腐败份子身上学到不少。
回到公寓,徐鸿雁正在收拾明天要回老家的行李。
“又喝酒了?”徐鸿雁闻到龙剑波身上的酒气,皱了皱鼻子问。
“呵呵……是啊,和一个对我这生很重要的人谈点生意上的事。”龙剑波说着,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徐鸿雁的腰,嘴唇凑近她脖后亲吻着说。
“生意?你谈什么生意?”徐鸿雁被龙剑波吻得有些痒痒,转过身来,面对龙剑波问。
“要是不出意外,咱们今年年底就能有钱买房了。”龙剑波双手搂住徐鸿雁的腰,把口往她的唇上凑。
徐鸿雁用手掌推开龙剑波的口,迈开脸问:“你是不是在说酒话呀?”
“我今天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龙剑波一把抱起徐鸿雁就要上床。
“放开我!行李还没收拾完呢!”徐鸿雁挣扎着说。
“一会再收拾吧,你明天要走了,我现在先为你送行。”龙剑波的手伸进了徐鸿雁的裤腰里,往下摸去。
徐鸿雁双手推开龙剑波,瞪了一眼说:“在你心里,朋友永远比我父母还重要,知道我爸妈怎么在电话中说的吗?说要我别上当受骗,男人说话不算数的,往往没几个是好东西,你本来说好国庆节要和我一起回老家见爸妈的,我早早的把你要去我家的事告诉了他们,现在倒好,临时变卦,放我老爸老妈的鸽子!”
龙剑波有些扫兴,本来好好的心情,被徐鸿雁这一顿埋怨给赶跑了,于是站起身说:“你爸妈是谁呀?那可是我未来经常要见的岳父岳母大人,将来天天能见到,日子长着呢,可我那哥们一辈子就结那么一次婚,事情有个轻重缓急嘛,我总不能被哥们认为我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吧!”
“得了吧你!我看你是轻色重友,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尤其是在你当上西海岸中国公司后勤部总经理后,我发觉你似乎离我越来越远了。”徐鸿雁边收拾行李边唠叨。
也许男人都不喜欢女人喋喋不休的拿一件事说半天,尤其是在求欢被拒绝后。
龙剑波很不耐烦的拿上香烟火机,走到阳台上站着抽烟,此刻的他,也觉得徐鸿雁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已经没有了大学时恋爱那种甜蜜的感觉,虽然两人现在几乎天天在一起,可随着双方一次次的争吵和摩擦,那种浪漫和温情似乎在慢慢地从他们身边飘走,难道这就是未来的婚姻吗?
爱情是美好的,可容不下现实生活,恐怕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夫妻都是因为爱而结婚的,但却有那么很大一部分人,却生活在柴米油盐的琐碎现实生活中,整天为吃喝拉撒而奔忙,甚至有的夫妻结婚没多久,就过得再也无法容忍对方的毛病而分道扬镳。
对龙剑波和徐鸿雁来说,两人才刚刚开始的同居生活,就有了这么多的不愉快,那将来要是结婚,会是什么样?
龙剑波不敢往下想,他开始动摇了,对婚姻,对爱情,他似乎没了自信心。
“别抽了!烟都被风吹进卧室啦!”徐鸿雁大声的埋怨。
龙剑波长长呼出一口气,把烟头灭了,转身进门,直接走到客厅,穿上鞋子,丢下一句:“我出去透透气!”
徐鸿雁停下手中的活,伸头往客厅看,见到的却是龙剑波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然后接着一声很重的关门声,让她跟着身体抖了一下。
“难道是我说错了吗?”徐鸿雁摇摇脑袋:“这点事也跟我计较,还是个男人吗?”
龙剑波开上车,漫无目的的到处逛。
浪漫之城的夜景很美,就像一个婊子穿上华丽的外衣,显得分外妖娆。
龙剑波把车开上浪漫之城最引人注目的那条站街,站街是个别称,因为每到夜晚,那条街两边都会站着一些打扮时尚的女郎,不管是本地人还是澳门过来的男游客,晚上到这条街上闲逛的,大都是为了找个中意的女郎玩玩,当地政府为了本市的面子,有时候也会让公安出面扫一扫,但都是形式,很多站街女郎,与那些“扫街”的,都或多或少有那么点交易,每当要清扫了,会事先通知她们,倒霉的往往是新来的或是没有人罩着的女郎。
此时正是这条站街最热闹的黄金时段,来往的车辆,都开得很慢,不是担心撞倒人,而是开车到这条站街来的人,在搜寻着目标,而那些站街女郎们,只要看到有车子停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