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头发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徐鸿雁眼睛一瞪,又问起头发的事。
“哎唷,我的姑奶奶,不就是一根头发吗,至于这样吗?难道我俩的感情,还不如一根头发丝那么牢靠吗?你干嘛拿这么一根不知从哪来的头发丝说事呢?”龙剑波一屁股坐在床尾,双手抱住脑袋,心里想:还好自己什么都没和白洁干过,要真是干了,我还真没脸见鸿雁。
“你以为这还是小事吗?对我两来说,这根头发丝就是大事!如果你真的瞒着我和哪个女人干了那事,我可告诉你,姓龙的,我会杀了你!”徐鸿雁也一屁股坐在床尾,似乎很委屈的呜呜哭起来:“我可是把自己什么都交给你了,你要真是个负心汉,我还怎么活呀我!呜呜……”越哭越伤心,干脆又躺倒在大床上开始手脚朝上的踢蹬。
龙剑波心里愧疚,他确实有过那种背叛徐鸿雁的念头,甚至,他还喝醉酒后在林黛玉闺房睡过一夜呢,今天中午喝醉酒,自己啥都不知道,醒来后白洁爬在自己身上睡着了,当时自己还用手摸了人家的肌肤,还有和那个买衣服的肖碧玉,不仅在网络聊天时和人家干了那种事,尽管是在虚拟的世界里做的,可他心里仍然有种背叛感。
想到这些,龙剑波觉得有必要好好的哄哄徐鸿雁,让她别那么伤心,告诉她自己不会离开她,会永远的爱她。
“鸿雁,别哭了啊,都是我不好,其实,我说的是实话,真没和女人干过那事,这头发也许是……”龙剑波差点想把白洁的事说出来,但他在紧要光头,刹住了差点打滑的车:“也许是你在飞机上和别的女人坐在一起,人家的头发掉在你衣服上,然后你回到家,我把你抱到床上躺下,那头发便掉落在了床上……”
徐鸿雁听着听着,不再哭了,手脚也不再乱踢蹬,忽然仰起上半身,像是陷入沉思中,接着双手一拍,笑了:“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当时是有个四十多岁的长发女人和我坐在一起,她打瞌睡,还把头靠向我的肩膀,她的头发正好也是黑色的……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龙剑波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假设竟然真的成立了,把一片黑压压的乌云从头顶赶跑,他呵呵笑着说:“你呀你,遇事总是这么不冷静,总往坏处想,不知道你们老板怎么会让你这样的人当产品经理的。”
徐鸿雁扑在龙剑波背上,双手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肩膀上说:“对不起啊,刚才我说了那么多伤害你自尊心的话,还用脚踢你,我向你道歉……”说到这里,她爬下床,站在龙剑波身前说:“这样吧,由你说,我该怎么补偿你?”
龙剑波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身体,又听她说要补偿自己,脸上顿时露出坏坏的笑,说:“那你一切都要听我的,不管我要求你做什么,你都得答应。”
徐鸿雁点点头回答:“好,我都答应!”
“那你现在先帮我把它……”龙剑波说着,低头去看垂头丧气的局部。
“你可真坏!”徐鸿雁娇笑着一把推倒龙剑波,然后跪在了床边,很听话的按龙剑波意思做了起来。
常言说,夫妻吵架,床下吵床上好,这一夜,龙剑波和徐鸿雁折腾了大半夜,中间两人起来煮了方便面吃,吃完又继续,先后完成了四次水融。第二天,龙剑波一如既往的早早起床做两人的早餐。
受到不同女人诱惑的他,积攒了两个多月来的欲望,终于释放完毕,感觉浑身轻松,心情特别的好,哼着小曲做了徐鸿雁最喜欢的番茄鸡蛋面。
两人甜甜蜜蜜的吃完早餐,龙剑波开车先把徐鸿雁送到公司楼下,才驱车前往位于开发区的西海岸公司。
春风满面的龙剑波,见到谁都觉得亲切,他在走进公司办公大楼时,遇到杨凡。
“早上好!杨总监。”龙剑波热情的打招呼。
杨凡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像是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说:“龙总,我正好有事想找你谈谈,可以到你办公室坐一坐吗?”
“当然,欢迎!”龙剑波笑呵呵的说。
两人走进后勤部总经理的办公室,龙剑波泡了两杯咖啡,递给杨凡一杯,自己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杨总监难得找我一次,啥事?请说吧。”
杨凡把咖啡放在桌面上,翘起二郎腿,背靠沙发,慢条斯理的说:“是这样的,你们后勤部报上来的保安招聘人员名单,我仔细看过了,基本上三个人的档案资料都很完备,手续也很齐全,只不过……”杨凡忽然欠起身,把上半身朝龙剑波面前凑了凑:“只不过那个叫柳林的,我听你们后勤部的人说,他过去做的是搬运工作,并没干过保安,可他履历上写的是干过保安两年,我打电话到保安培训中心询问过,他的保安上岗证,是这个月才办的,我想问问龙总,在招聘的时候,难道你没有让人打电话问一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