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剑波摸了一会白洁腋下两边的鼓起,心痒难耐,不满足于两只手的感觉了,他想用眼睛看,于是他轻轻地把白洁朝右侧边翻过去,自己生怕弄醒了她,翻过去后身体暂时没抬起,而是很温存的轻压在她上面一会,这才很慢很慢的双手撑在床上,然后把身体悄无声息的从白洁身上抬起,当他的身体离白洁的身体有一定距离的时候,眼睛才看清身下的女人不是徐鸿雁,而是白洁,吓得他赶紧站起,呆呆的站在床边。
白洁被龙剑波翻了个身,似乎更加舒服了,双手微微卷曲的朝向身体两边很自然的放在床上,双脚的膝盖以下,垂放在地上,t恤衫几乎已经被撩到脖颈处,罩杯解开后松散的斜躺在她的胸前,其中有一只峰露出了尖尖的山顶,像早春绽放的粉红色梅花,娇艳欲滴。
龙剑波双眼紧紧盯在白洁的身上,一时不知该不该叫醒她,想把她叫醒,可又担心她醒来后把自己当宵小,不叫醒吧,她一会要是自己醒来,那更说不清楚了,龙剑波在犹豫中想到了她是公司的员工,是自己的下属,他脑子里忽然想起那个著名企业家说的那句“公司的女人不能碰,公司的钱财不能碰”的名言,他想悄悄地下楼去,等着白洁自然醒来,可眼前看到的白洁身体,实在是太有诱惑了,怎么也挪不动脚步。
她可能是醉得不轻,应该还不会马上醒来,我为何不乘这个机会好好的欣赏一下她的身体呢,只要不干她,就不应该算碰了公司女人,对!我可以摸摸她……
龙剑波在暗示自己,鼓励自己,说服自己去做想做的事,他慢慢地弓下腰,双手掌分开,准备伸向那个诱人的突起部位,在手快要按下时,他又停住了。
不行!我不能这么干!这是宵小才干得出的勾当!我又不是宵小!我是个堂堂正正的爷们!怎么能干出如此下三滥的勾当呢!
想到这里,龙剑波又站直了身体,可这一站直,局部那个地方抵在裤子上很难受,于是用手伸下去摸了摸,自言自语的小声说:“兄弟,你还是忍忍吧,这不是你的口粮,再怎么饿,也别干出丢脸的事来!”
这下龙剑波下了决心,拿起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被,打开来轻轻地盖住白洁的身体,说来也奇怪,他把这个动作完成后,竟然感觉心里无比的纯净,像是自己圣洁得像上帝。
人在做了一件高尚的事情、或者是停止去做一件龌龊的勾当后,内心总会不由自主的产生出一股对自己的行为表示赞赏的崇高思想,这也该算作是人与动物不同的地方吧。
龙剑波没有了罪恶感,也就没必要刻意的去逃避什么,他走出卧室,关好门,然后到卫生间脱下衣服,打开水龙头,从头到脚的把自己淋个透彻,刚才燃起的那团火,被凉水这么一淋,内心刚才那股邪念随着水流,被冲到了下水道的污水沟中,与那些污浊一起流浪去了。
白洁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盖着毛巾被,头左右摇摆看了看房间四周,发觉这不是自己的公司宿舍,惊得仰起身来,身上被龙剑波解开的罩杯滑落到她的腹部,赶紧双手捂在胸前,好在房间里没人,她眨巴几下眼睛,伸手到下面局部摸了一把,好似放心了,这才把罩杯套上,站起身来,疑惑的望着整个房间,回想着中午喝酒到送龙剑波回公寓的整个过程,她想起了自己伸手掏钥匙时偷偷摸了龙剑波局部,脸烧烧的红了,接着她又想起扑在龙剑波身上后就啥都不知道了,更加感到难堪,整理好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向卧室门,伸手抓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这才把门拉开。
龙剑波在外面的客厅兼餐厅的餐桌上看书,背对着卧室门,听到门响,扭头见白洁站在门口惊讶中带有羞涩的表情,脸上露出微笑说:“你醒了。”
“哦……”白洁用手理了一下鬓角的发梢,低下头走到龙剑波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抬起羞红的脸问:“我们……没……没什么吧?”她当然不好意思问自己的罩杯为何会被解开的原因。
龙剑波仍然一脸的微笑,看着白洁娇羞的桃花面容,隔了一会才开玩笑的说:“我倒是希望有点什么,可看你睡得那么香的样子,我也没法征求你的意见呀。”
白洁越加的感到不自在了,站起身垂着头说:“我该走了,谢谢你,龙总。”
龙剑波站起身,盯着白洁问:“谢我什么?”
“不好意思,打搅你了。”白洁赶紧改口,说完转身要走出门。
龙剑波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说:“等一下,我送你回公司宿舍吧。”
“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回去。”白洁用另一只手慢慢扒拉开龙剑波抓住她胳膊的那只手,小声的说。白洁快步走出公寓,龙剑波要追出去,但手机响了,于是他只好进卧室接电话。
电话是徐鸿雁打来的,龙剑波心想:鸿雁怎么会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呢?
“小乖猫,想我了吗?今天这么早打电话来,平时你都是晚上快睡觉前才给我打的呀。”
电话那头传来徐鸿雁的声音:“呵呵……是啊,想得我就要上飞机了……”
“真的吗?你几点能到?”龙剑波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