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而且是个不错的工作,很适合我。”龙剑波还是很平静,没有一丝回公寓前的那种激动。
“可是你为何把电话关了呢?不会是面试一整天吧?”徐鸿雁伸手过来,轻柔的触摸着龙剑波问。
“我接到你第一个电话时,正好要见霍尔曼总裁,所以……”龙剑波还没说完,徐鸿雁打断他的话。
“等等,你说见谁?”她坐起身来,有些惊奇的问。
“霍尔曼呀,德国西海岸中国公司的总裁。”龙剑波回答。
“你是说你进了西海岸公司?”徐鸿雁不敢相信的张大口问。
“是啊,西海岸中国公司后勤管理部,今天任命我担任总经理,还为我举行了欢迎酒会,所以回来晚了。”龙剑波仍然很平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很平静。
“天哪!任命你为后勤部总经理!还为你举行欢迎酒会!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在说胡话呀?”徐鸿雁用手拍拍龙剑波的脸颊说。
“虽然喝了几杯香槟,可我没醉,怎么会说胡话呢。”龙剑波翻身起床,走出卧室。在龙剑波冲洗身上汗水和粘液时,徐鸿雁也进来了,她一把抱住龙剑波说:“我说过,你是我最看好的原始股,迟早都会给我带来丰厚回报,我真的没看错人,你升值了!”
“快洗洗睡吧,明天还得早起上班,公司在开发区,离市区十几公里呢,我至少得早起一个小时。”龙剑波在身上打着沐浴液说。
“怎么睡呀,床板都断了。”徐鸿雁嘻嘻笑着说。
“买的时候,我就说过,便宜没好货,这下印证我当初说的话了吧。”龙剑波说。
“今晚只好凑合着睡了,明天再买张新的,这回,我们得买好的,要最好的!”徐鸿雁也往身上涂抹沐浴液说。
龙剑波冲完凉出来,把整个床垫掀起,看到中间的那块床板拦腰断开,只好把床板和床架都拆掉,这个床垫的弹簧似乎也坏了,不买新的,看起来是不行,他把床垫铺在地上,然后躺在上面抽烟。
徐鸿雁走进来,光着身,坐在化妆镜前的凳子上搽晚霜,把背对着龙剑波说:“西海岸公司,可是很多人抢着想进去的公司,你是怎么做到的?”
龙剑波吐着烟雾,没说实话:“我不是给你说过,两个月前去人才市场,把所有简历都发出去了吗,直到今天一早,霍尔曼的秘书才给我电话,说霍尔曼总裁要马上见我,于是我一早去了公司……”龙剑波把如何与霍尔曼交谈,如何与横着死交接工作,如何参加了欢迎酒会等等,都一五一十说了,唯独没提白洁和林黛玉半个字。
“哦,原来是这样啊,还让我担心了一整天呢,以为你偷偷跑了。我一回来,就给那虹打电话,约她晚上吃饭,把你的事给她说说,请她帮你谋个差事……你可真把我担心死了,更主要的是,我以为你是个负心的男人……真够坏的你!”她说完,走过来,跪在床上,俯下身,在龙剑波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哎呀!你真咬啊!”龙剑波的耳朵被徐鸿雁咬得很疼,大叫一声坐起,把她掀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把她双手紧紧按压在床垫上说:“让你也感受一下被咬是什么滋味!”说完,张口叼住她左边的胸,尽量的吸进口中,上下牙慢慢合拢,逐渐加重。
“救命啊!吃人啦!救命……”徐鸿雁笑哈哈的高声叫喊。
龙剑波心里想笑,她竟然喊吃人,但他口不得空,仍然叼住她不放松。
两人在没了床板的床垫上翻滚嬉笑,丝毫没因为床板断而败兴,反而被这一个小插曲引得更加亲密。
两人闹了一阵,都没了激情后的疲倦,干脆匍匐在床上,说起了工资的事。
“西海岸公司给你的年薪是多少?”徐鸿雁问,女人都很现实。
“不知道。”龙剑波回答。
“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自己拿多少钱?难道面试时,你没有提吗?或者对方没问你吗?”看她那眼神,似乎在怀疑龙剑波说谎。
“霍尔曼问了,但我没提具体的数额,只说相信公司会按照制度给予我应得的薪酬。”龙剑波回答。
“你真傻,哪有这样去面试的。”徐鸿雁说完,双眼瞪着龙剑波又问:“不会是你想藏私房钱吧?”
“看你说的,我龙剑波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我藏私房钱干嘛?”还别说,龙剑波还真有过这样的想法,回来的车上,想过以后自己每个月的零花钱该留多少。
“你们男人,有钱就变坏。现在可得说好了,往后,你的工资卡,交给我保管,每个月的零花钱,我会按时给你。”听得出,徐鸿雁不像是开玩笑。
“那我不成了为你打工的,不行,工资卡还是应该我装着,每个月,我会把该交给你的钱打到你账户上。”龙剑波心里清楚,交出工资卡,以后可没自由了,在人前也抬不起头,这是个原则问题,岂能妥协。
“看看,还说不藏私房钱呢,尽管我们现在只是同居,但我能把身心交给你,你就不能把一张卡交给我保管吗?再说,我们总不能一辈